亓休虛空踱步,落于石棺前,這時那胸口的青色炁丹猛烈跳動著,似是在呼喚什么。
亓休顫巍巍的推開了那副祥云石棺,石棺內躺著一具尸骨,尸骨十指纖細,身材嬌小,嬌小的骨身晶瑩剔透泛著琉璃般的光澤,觀外形顯然是一副女子的遺??!
亓休伸出雙手觸碰了一下,哪知剛剛碰到,這尸骨立馬就化作了飛灰。
骨灰滿天,經久不散,這時那些青色的炁丹似是發(fā)了瘋般,猛烈的吸收著這些骨灰,待骨灰完全被吸收,這些青色炁丹這才安定下來。
亓休僵直著身子,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那神情也是驚訝無比。
一些零散記憶頓時出現(xiàn)在亓休的腦海內!
“你們快走!夫君擋住他們,我們在天隕星系相聚!”
“不!夫君!”
“快走!”
男子說罷揮手就撕裂了星空,不待二女反應瞬間將其扔了進去!
星空逐漸閉合,男子仰天長笑,“來吧!奕天族,耀天族,我搏天一族寧可站著死,也不躺著生,今若身死,若有來世,勢必搏倒這天。”
星空閉合,但男子偉岸的背影卻定格在了二女眼中。
“神泣姐,夫君死了,我要回長生天,勢必為夫君報仇!”女子說完竟化作了滿天的星光。
星光斗射,眨眼消失在了星空,名為神泣的女子黯然垂淚,那星空竟然下了雨,女子融入雨水中,也是消失了身形!
“神泣?”亓休摸著胸口一陣心疼,上次在天炁峰,自己也做了一個夢,一個名為神泣的女子抱著自己黯然落淚,“難道這具尸骨就是這神泣的?為何這青色炁丹會引導自己來這兒,又為何會吸收這具尸骨?”難道和自己的血脈有關,那個男人就是蒼龍前輩說過的搏天族,自己和他難道有關聯(lián)?
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濕了亓休的衣裳。
亓休苦著臉四處騰飛“這里是哪里,小爺該如何離去?。 ?br/>
這浮空島似是被一種結界罩住了,亓休怎么也突破不出去!
“炁丹大爺您行行好,將小弟帶走吧,小弟的身體好歹也是你的宿體,你總不能讓小弟困死在這兒吧!”
青色炁丹連連閃爍,這炁丹像是聽到亓休的祈求在亓休體內飛速跳躍著!
亓休大喜,連忙使用秘技遁法!
“真龍秘技,一遁萬里,遁。”亓休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眨眼間又出現(xiàn)在了孤舟之上,亓休腦海一陣暈眩,直接栽倒了下去!
孤舟漫無目的漂移,正被一艘大型商船看到,商船上一名傾國傾城的女子盯著亓休滿臉激動!
三月過后,亓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八?,水,水?!必列萋曇羲粏〉慕泻爸?!
“給!”一體態(tài)輕盈的女子緩緩走來,順勢遞給了亓休一個水壺,亓休大口允吸了起來。
“族兄,慢點喝,不夠還有!”女子煙視媚行,她盯著亓休眉目含笑!
亓休喝完后,長出了一口氣,他朝身側的女子看去,似是覺得十分熟悉!
“亓心?”亓休試探性的問道:
“族兄!正是心兒!”女子落落大方的朝亓休施了一禮。
“哎呀!果然是你,你姐姐的骨灰可安頓好了!”亓休從臥榻上爬起,立馬整理好了戎裝!
“托族兄的福,家姐早已入住亓陵?!?br/>
亓休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好!我現(xiàn)在在哪兒,去往何處!”
亓心掩嘴輕笑到,“族兄,你現(xiàn)在當然在神霄國亓家??!還能去哪里!”
“神霄國?”
亓心再次解釋,“嗯我們亓家在東方神國做完生意后,正準備返航,正好碰見了你,順手將你載了回來!
“嗯!”
“走!帶族兄到亓家轉轉!”亓休先一步走出屋舍,亓心,連忙追上!
亓休心里十分尷尬,那臥室里彌漫著香氣,那規(guī)格布局怎么看都像是女子的廂閨,亓休不得已只能找了個貼切的理由走了出去!
此時亓家中心庭院,亓心陪著亓休喝茶聊天,這亓家之人似是認得亓休般,離二人遠遠的,也不打擾二人!
“心兒!心兒!”一身著龍袍的青年男子手捧鮮花踱步而來。
亓心眉頭顰蹙似是不喜。
“這位是!”亓休對著亓心詢問道!
亓心并未看來人,那眼睛一直在放亓休身上。
“他是東方神國的三皇子,三個月前尾隨亓家商船而來的!”亓心很不情愿的介紹他,亓休一看就明白了!
“心兒可是不喜歡他!族兄幫你!”亓休說完拉著亓心的手就像那東方神國的三皇子走去!
亓心右手被抓那俏臉頓時坨紅一片,不過那眼神卻是神采飛揚!
“小子你是她何人?”三皇子見亓休抓著亓心的手,臉頰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她何人!看你手捧鮮花,難道是她的追求者!看你這年齡怕有三十好幾吧,心兒不過十八九歲,你覺得合適嗎!”
亓心也是聰明的女子,這時她大膽的伸出了右手挽住了亓休的臂膀,含情脈脈的盯著亓休。
三皇子見狀怒不可遏,那臉上青筋突兀,他緊了緊拳,隨即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
“心兒小姐既然心有所屬,為何不早早說明,我從東方神國追隨而來,歷盡艱辛,那怕國內風言風語,我都置若罔聞,現(xiàn)如今確是如此場景,你叫我有何臉面回國?現(xiàn)在我要一個交代!”三皇子盯著亓心眼神冷的可怕。
亓心往亓休身邊靠了靠,那柔弱無骨的身子幾乎貼到了亓休身上,她那胸前的豐滿更是被擠壓的變了形,那種觸感弄得亓休尷尬不已。
亓休抽出被亓心抱住左手上前一步,指著亓心說道:
“你要她交代什么?”
三皇子擺了擺衣袖,那虛空頓時傳來一陣炸響,他以為亓休服軟,那腦袋更是抬高了幾分。
“心兒姑娘隨我回國,向我國國民解釋清楚?!?br/>
亓休不禁莞爾。
“你一廂情愿,還要心兒替你解釋?你腦袋給黑驢踢了?”
“注:黑驢,驢子的一種,全身烏黑如墨,能學人言,智商與三歲孩童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