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孚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卻又似乎醒了過來,只是無法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好像包了一團云朵,極為舒服。
舒服的緊緊抱住就不想放,不斷的翻騰,折騰,傾瀉著自己體內(nèi)的精力。好像全身所有的精華,一度通過某種不可言的方式灌入了那團云朵之中。
一日復一日,根本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等到終于好像吸了口清新空氣后,渾渾噩噩的腦袋突然一下清醒,秦少孚猛的坐了起來。
是個夢……
猛的松了口氣,但不知為何,秦少孚心中卻有不妙之感,感覺要出事一般。
喘過幾口氣,突然渾身一僵,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滑落,身體好像石化了一般,甚至扭動的時候都能聽到咔擦之聲。
等側(cè)過腦袋,看了一眼旁邊后,秦少孚瞳孔瞬間猛烈收縮,差點窒息,一口氣將要緩不過來。
身邊躺著一個女子,貌美如花,傾國傾城,長發(fā)散開,猶如一幅美得讓人不敢觸碰的畫。
仔細看去,這女子不是水藍兒又是何人。
再看水藍兒身上大量淤青或者紅印,身上散發(fā)的一股慵懶氣息,還有自己的渾身汗?jié)n,赤身裸體以及身體的變化……
秦少孚已經(jīng)不是不諳世事的兒童,早已經(jīng)歷人事的他豈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天殺的,老子居然把自己兄弟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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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集,萬念俱灰也不足以形容秦少孚此刻的心情。哪怕水藍兒再漂亮,在他心中也是藍凌志,一時間怎么轉(zhuǎn)變的過來。
心中驚慌不定,哪還敢多停留,忙是起身離開,想要穿起衣服,卻是感覺一身疲軟。
這不是中毒或者受傷,純粹就是男人精華宣泄太多,雙腳打顫。
到底做了多少……秦少孚真是無法言喻,只能仰望蒼天。
他一身神功,尤其是皇極經(jīng)世功配合竹心功,都是將就固本培元,凝血煉精,想要讓他泄的雙腳發(fā)軟,絕不是八九次就能做到的……
他甚至感覺,這在不省人事的這些時間內(nèi),自己恐怕真如種馬一般,一直在做著繁衍的工作,直到完全堅持不下去。
邊穿衣服邊在心中回想,等穿好之后,終于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看到姜巖動了手,然后就……
難道真是姜叔叔所為?
秦少孚一時疑惑,不明白姜巖為何會要如此,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朝外邊走去。
剛出了房間,所以走了一段距離,有蝦兵蟹將路過,看到他都是齊齊行禮:“見過駙馬!”
“駙馬!”
秦少孚有種噴血之感,只能陪著笑急沖沖的逃走,好不容易走到一處大廳后,終于是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姜巖,頓時大喜,喊了一聲:“姜叔叔!”
可喊過之后,又是心驚,記得是姜巖打昏的自己,現(xiàn)在遇到他未必會是好事。不過再想起姜巖本事,對方恐怕早已知道自己過來。
果然,姜巖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