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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男人口咬動態(tài)圖 翠煙見石榴

    翠煙見石榴和自己硬剛,眼睛一瞪,身子一挺,梗著脖子道:“我憑什么不配?我可是在你之前就陪著小姐了,你又算是哪根蔥!算來算去,你還得尊稱我一句姐姐!”

    “我家中可沒有你這位姐姐?!笔裱壑袧M是鄙夷的神色。

    “你!”

    翠煙倒是沒想到石榴的嘴會是這般的伶俐,一時間被氣的胸脯直快速起伏。

    她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帶著幾分委屈的神色看向顧姝斐。

    “小姐,你看她!”說著,翠煙還不忘指著石榴。

    顧姝斐在心中已經(jīng)對石榴有了猜忌,對于她們兩人之間的斗嘴,自然是會無條件的偏袒著翠煙。

    畢竟,她可沒有蠢到會偏向一個很有可能會害了自己的人。

    顧姝斐神色淡然,“好了,石榴,這里怎么也算是人翠煙的家,我們畢竟是客人,怎能和主人家這般講話,實在是沒有禮教?!?br/>
    翠煙聽后,連忙順勢拍起了馬屁。

    “小姐可不能這樣說,奴婢這里只能算是我們母女暫時有個歇身之所,哪里能和小姐您在府上的時候住的舒坦!”

    “有家人在身邊,哪怕是住的破陋房屋,也是心甘情愿的,不必這樣貶低自己。”顧姝斐安撫著。

    他們兩人倒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主仆情深的畫面來,這讓沒能收到顧姝斐幫助的石榴當(dāng)即有些震驚。

    她在顧姝斐的身邊可是盡心盡力的做著每一件事,為的就能夠獲得對方極大的信任。

    結(jié)果就一個翠煙冒了出來,自己就被冷落了?

    也太離譜了吧!

    石榴自是不想讓顧姝斐忽略自己,輕咬了下唇,隨即低下頭來,一副知錯的模樣道:“小姐教訓(xùn)的是,是奴婢疏忽了,還請小姐責(zé)罰?!?br/>
    “記住就好,若是再有下次,再責(zé)罰便是。”顧姝斐道。

    她現(xiàn)在可沒什么心思去搭理石榴,一個極有可能和代映月聯(lián)系的人,她得找機(jī)會找到一些證據(jù)才行。

    石榴見顧姝斐對她態(tài)度極淡,心里更加焦急了起來。

    要是顧姝斐一直對自己這樣的話,那她的報仇大計又該如何能進(jìn)行?!

    就在石榴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顧姝斐倒是搶先開口。

    “翠煙,你都是在哪里給你娘尋的大夫?”

    聽到這話,翠煙一時間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來。

    找大夫嘛,自然是在這城內(nèi)找的,還能在哪里尋?

    “小姐,奴婢不懂您話里的意思。”

    “哪里不懂?”

    “大夫是在城里尋的?!?br/>
    聽到這番話,顧姝斐了然,隨即開口說道:“我雖說你娘是中毒導(dǎo)致的病情加重,可實際上,你娘得的只是普通的風(fēng)寒而已,用藥上出現(xiàn)了問題,才會讓你娘變成那副樣子?!?br/>
    一聽到這話,翠煙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幾分,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她確實是找了諸多大夫,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的娘親病情有多好轉(zhuǎn)。

    可沒想到這越治越嚴(yán)重,不然她也不會實在沒轍,才會去找顧姝斐。

    翠煙想起那些大夫開的藥方自己還留著,便走到不遠(yuǎn)處的抽屜處,把那好幾張藥方拿到了顧姝斐的面前。

    “小姐,這些都是那些大夫開的藥方,奴婢看不懂,只知按照上面的藥材去抓藥熬藥,其他的,便不知道了?!?br/>
    顧姝斐聽后,接過藥方,一一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其余幾張藥方下藥的劑量并不重,哪怕真的重復(fù)吃起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而唯獨出現(xiàn)在僅有的一張藥方上。

    顧姝斐單抽出一張藥方,問道:“這是哪個大夫開的?”

    翠煙看了一眼,隨即說道:“是京都比較有名的那個潘大夫,潘財來。”

    是他?

    顧姝斐自然是知道他的名氣,在這京都可是有不少官員都會去找他看病,在這之前,可是從沒聽誰說過有沒給治好的。

    難不成,是看翠煙家沒什么錢財所以才會胡亂下藥?

    還是說,是他之前的運氣太好,從沒出過什么特別大的問題,走了狗屎運給人治好了?

    太多的問題縈繞在顧姝斐的腦海中。

    她稍微思索了下,又看了一眼地上比較粘稠的黑血,眼眸微閃,看向翠煙道:“你家可有油紙?”

    “有!”

    翠煙雖不知顧姝斐要那油紙有什么用意,但也還是老實的從廚房拿了過來。

    顧姝斐沒有任何嫌棄的用油紙把那黑血給包了起來,隨即說道:“帶我去找那潘財來?!?br/>
    翠煙聽后,便知顧姝斐的用意,眼眶當(dāng)即紅了起來,哽咽兩聲道:“小姐,其實您不必為奴婢……”

    翠煙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顧姝斐給打斷。

    “不單單只為你,也要為其他的百姓做主,若是他是有真才實學(xué),我會給他道歉,但若是糊弄玄虛……”

    顧姝斐的眼眸沉了沉。

    聽到這話,翠煙當(dāng)即閉上了嘴,老實的在前面帶路。

    石榴自然是不會就這樣回到顧府,厚著臉皮跟著顧姝斐一同前往。

    等到了那醫(yī)館門口,翠煙便道:“小姐,就是這了?!?br/>
    “嗯,你在這等著,石榴同我進(jìn)去?!?br/>
    翠煙一聽,急了,還以為顧姝斐不打算再讓自己跟著,眼眶當(dāng)即紅了起來,“小姐,奴婢之前多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奴婢計較!”

    “您這次救我奴婢的娘,奴婢定是這輩子要服侍您,您可千萬別扔下奴婢!”

    說著,翠煙大有要哭出來的架勢。

    石榴也誤以為是這個意思,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來,還不忘趁機(jī)陰陽怪氣的說道:“某些人剛才還不知深淺的和我叫囂著,也不看看自己之前到底犯了什么事?!?br/>
    “就算小姐有度量,可你之前做的事定是也不能容忍的。”

    “你胡說!小姐心善待人,哪里會那般小肚雞腸!小姐,您給奴婢一次贖罪的機(jī)會,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翠煙抓著顧姝斐的衣袖,哽咽的說著。

    顧姝斐聽著她們兩人的話,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這都什么跟什么。

    想的還真是有夠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