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江南卻不由得怔了一下,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金碧仙在用手指碰他的肌膚。想到這么一個丑的人碰自己,沈江南整個身上都狠不得起了雞皮疙瘩。
可想到金碧仙是一個女的,他不好對她太無禮,于是,便干咳一聲,說道:“好了,不用搓了!”
“沒……沒關(guān)系,再搓一會兒吧!”金碧仙故意將聲音裝成一個男人的樣子說道。
沈江南心說,你還搓上癮了是吧!可又不好直接截穿她,便說道:“你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吧!”
金碧仙忙跑過去把他的衣服拿過來,沈江南從澡堂站起來,直接厚顏無恥的光著身子站在金碧仙的面前。
金碧仙整個人十分不淡定,舉著雙手將衣服撫到他的面前,一雙眼睛卻好奇的打量著他的某個地方。
沈江南面無表情地拿過衣服穿上,又拿褲子穿上,然后對金碧仙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小兄弟!”
然后便出去了。
金碧仙見他出去了,也趕緊跟著出去,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便尾隨著沈江南去了。
沈江南從澡堂出來,知道金碧仙還跟著他,他也懶得說她,直接到蕭氏面管去。
金碧仙跟到面管門口,想著這個人是不是要在這里吃面?她站在門口,悄悄往里面打量,結(jié)果,看到沈江南抱著一個美女在那里卿卿我我。
原來,那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安妮。因為蕭瑞希最近因為懷孕,所以面管的事情幾乎都是由安妮打理了,所以,安妮平常一般都會呆在面管里幫忙。
此刻,沈江南來了,趁現(xiàn)在餐廳里沒有客人,二人一見面便坐在餐桌前卿卿我我。
門口偷看的金碧仙看到這二人那么肉嘛,心里竟是一酸,再看到他懷里的女人竟長得那么美,心里的滋味就感覺更加的酸了。
“唉!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啊,長得好的人生活才是美好的,為什么我偏偏一出生就長得這么丑?”金碧仙失落地在面管門口靠著墻坐了下來。
現(xiàn)在,她把沈江南當(dāng)成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沈江南恐怕是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給她整容了。她只有變美了,她才能夠有資格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
沈江南知道金碧仙在門外,他一邊跟安妮親昵,一邊不時往門外瞟一眼。
安妮見他老往門外瞟,便問道:“你老往門外看什么?難道門外有人嗎?”
沈江南暗笑道:“沒有人,就是隨便瞟瞟?!?br/>
安妮說:“真的嗎?肯定是外面有人,你那眼睛一瞟我就知道,快說,門外有誰?是不是你又在哪兒找了個美女來了?”
美女?
沈江南想到金碧仙那副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妮捏住他的臉,問道:“你笑什么?”
沈江南笑道:“沒什么,就是你剛才說美女兩個字,把我逗笑了,門外沒有美女,美女就在我懷里。”沈江南說著,親昵地在安妮臉上親了一下。
二人又親昵了一陣后,安妮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瑞希生日就快到了,我還沒有去訂蛋糕,趁現(xiàn)在面管里沒有人,我們?nèi)サ案獾晗阮A(yù)訂一個。”
“好,那我們走吧!”沈江南說道。
安妮留念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才從他懷里起開,然后二人手牽著手從面管里走了出來。
門外的金碧仙見他們出來了,立刻把臉轉(zhuǎn)到一邊,裝著澡堂工作人員路過的樣子。
沈江南瞟了一眼她的背影,依就似笑非笑的,不動聲色,跟安妮手牽著手去蛋糕店了。
金碧仙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兒,所以見他們走了,便立刻跟了上去。
走了沒一會兒后,安妮皺了皺眉頭,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人似乎在跟著他們,她以為是敵人,所以提高了警惕。而沈江南卻還是一臉的似笑非笑。
就快走到蛋糕店的時候,安妮還是感覺有個人在一直跟著他們,于是,她便猛一下回頭一看,并且一陣風(fēng)似的閃到了身后幾十米遠(yuǎn)跟著他們的金碧仙面前,并且一只手已經(jīng)掐住了她的脖子。
“說,為什么跟著我們!”安妮目光冰冷,語氣也冰冷。
金碧仙都嚇得驚掉了下巴,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身手如此了得,竟在自己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一瞬間,她便到了自己跟前,而且已經(jīng)捏住了自己的死穴。這樣的身手,是她活了那么大,在武術(shù)圈里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卻從未見過這么不可思意的身手,完全就像是在看電視一樣。
見對方呆掉的樣子,安妮伸手截下對方的面罩,只見是一個奇臭無比的女人,頓時有一種慘不忍睹的感覺,眼睛里就像是受到了沖擊了一般的難受,她忙放開金碧仙,降低聲音問道:“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們?”
金碧仙扭頭看著前面的沈江南,只見沈江南雙手抱懷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金碧仙也顧不得面子或者理子,她走過去,砰一下跪在沈江南的面前,誠懇地說道:“神醫(yī),請你幫幫我吧!我拜托您了!”
安妮不由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沈江南,心說,難道又是來找他治病的病人?
沈江南輕嘆了一口氣,說:“哎,我說金小姐啊,你為什么非要整容呢?容顏是父母給的,整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整容?安妮肯刻
總算是明白了這個人為什么會跟蹤,又為什么要給沈江南下跪了,心說,她那個樣子,的確應(yīng)該整整,否則作為一個女人,這可怎么活!要是我安妮長成她那樣,也得心里崩潰的。
“我拜托您了神醫(yī),求求您幫幫我吧,我這個樣子,別說是會嚇到別人,就連我自己照鏡子看著自己,也覺得難受,我不想再被人嘲笑了,我不想一輩子當(dāng)一個丑八怪,我求您了?只要你幫我整容,你叫我干什么我都愿意?!苯鸨滔烧f著,眼淚已經(jīng)在眼睛里打起了轉(zhuǎn)轉(zhuǎn)。
她金碧仙身在大戶人家,從來沒有這么低聲下氣的求過人,可是,現(xiàn)在只想讓自己變得美一點,不惜向這個人下跪請求。
看起來,金碧仙是真的十分渴望自己能夠有一張美麗的面孔。
沈江南又手抱懷,有些同情地看著金碧仙,說道:“金小姐啊,我不是不想幫你,是我不能幫你!”
“為什么?”金碧仙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里的眼淚就快要落出來了。
“因為幫了你,我就得有很大的耗損,就像那些算命的不能幫是泄露天機一樣,對自己就是一種消耗,他們消耗的是命脈,而我消耗的是靈氣,除非……”
“除非什么?”金碧仙忙渴望地問道。哪怕有一點點希望,她都希望抓住。
“除非,你能幫我找到幾樣草藥?!鄙蚪险f。
“草藥?那沒問題,你想要什么草藥你盡管說,我一定把草藥拿來給你,你想要多少都行。”金碧仙忙激動地說道。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要找的草藥,可不是一般的草藥,而是靈草,特征我會寫在紙上告訴你,你看了之后,看自己能不能做到?!?br/>
沈江南說著,便從包里摸出紙筆來,然后在紙上寫畫了一陣,再把紙遞給金碧仙看。
金碧仙接過紙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的特征,那些藥草的確是自己聽都沒聽過的,見也沒見過的,恐怕是十分的稀少,想要找到,恐怕十分不容易。
“這些藥真的有嗎?我從來沒有見過?!苯鸨滔梢荒槕n慮地說道。
“當(dāng)然有了,一般都會長在深山里,你只要找到幾棵這樣的靈草,我便幫你整容?!鄙蚪险f。
金碧仙想了一下,一橫心,說:“好,我就跟你做這個交易,我一定會去找到靈草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要把靈草找到?!?br/>
看起來,金碧仙是鐵了心要整容的,盡管這個交易對她來說十分艱難,但她哪怕是有一絲希望也要去試一試。
“好,見你那么有決心,那我就給你一點提示,你不防到蜈蚣山去看一看,那蜈蚣山是深老老林,必然會長有靈草,
只要你仔細(xì)找,定能找到,不過,蜈蚣山大概你也聽說過,是一個兇險的地方,說不定你去了小命都會保不住,所以,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鄙蚪险f道。
金碧仙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那蜈蚣山一向是少有人去的,只有下山下偶爾會有一些膽子大的村民,時不時會跑到山上去打獵,不過,就是這樣,聽說有幾個都是去了就沒再回來的,傳說,那山上有妖怪,還有野獸。
金碧仙想了一陣之后,一橫心說道:“危險就危險吧,反正這樣活著也處處遭人嘲笑,還不如去拼一拼,如果僥幸能夠活下來,請神醫(yī)你一定要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幫我整容。”
“好,我說話一向一言九鼎,只要你拿到靈草來,我必說話算數(shù)把你變漂亮?!鄙蚪险f道。
“好,那咱們就算是說定了,我這就帶著手下去找藥?!苯鸨滔烧f著,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安妮有些不安的說道:“你提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過了,她說不定會送命在蜈蚣山上的。”
“能不能活著走出蜈蚣山,那就是她自己的運氣了,我總不能什么條件就沒有,就答應(yīng)幫她吧,這個世上求我的人那么多,人人都沒有回報的就想要有收獲,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鄙蚪险f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