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宛扁了扁嘴,鄙視地看著白潛,不愿再多廢話。正當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青漠,正蹙眉盯著她看,她被這眼神盯得極不自在。
白潛發(fā)現(xiàn)了晴宛的安靜,眼神一瞥,也看到青漠那般疑惑又無奈的眼神,隨即朗聲道,“青堂主,莫非是看上我們堂的妮子了”
青漠一聽到白潛如是,以最快的速度,斜著眼瞥了白潛一眼后,才慢悠悠起身,低聲對著晴宛道,“身體若有不適,可以來找我”
晴宛有些不明所以,卻也點頭應了下來。見青漠頭也不回地漫步走到玄汐所在的樹下,一躍,已坐在了玄汐身邊。
晴宛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真不知道這殘劍山莊的幾位堂主在想什么,總覺得她與他們難以溝通,似乎不是同類啊。
玄汐冷眼瞥了一眼身旁的青漠,沒有一句話,就從樹枝上躍回地面,冷聲道,“你們別磨磨蹭蹭的,趕快把事情給辦了”
玄汐此話一出,青漠和紫霄很快響應,連帶這朱瀅也點頭應聲,只有白潛冷然地蹲在晴宛身旁,不愿靠近。
晴宛見白潛沒有加入,好奇地湊到白潛耳邊低聲道,“他們要辦事,你怎么不參與”
“誰我不參與”白潛聳了聳肩,便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這才向著眾人走去,剛走了兩步,突然回身,快速將自己的白衣扒拉下來,扔到了晴宛腦袋上。
只聽晴宛大喊一聲,“你扔衣服給我干嘛”
“讓你擋雨啊,笨女人”白潛搖頭一笑,完便沒有回頭走到了其他幾人身邊。
晴宛將白潛的白衣從腦袋上扯了下來,淺淺一笑,自言自語道,“擋雨”那就勉強用用吧。
晴宛看著那五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而雨一直未停,一陣暈眩莫名侵襲而來,她晃了晃腦袋,許是淋了太久的雨,所以有些著涼了吧,她勉強支起身子,只覺得身子有些沉重,花了一會兒功夫才起了身。
她略顯疲憊地想走到附近的樹下歇息,可只跨了一步,就明顯感覺到腳上沒有力氣,一下子就軟倒在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地上的水也濺了起來,濺了她一臉。
她下意識地回頭,只見圍成一圈的五人都望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頭去,想要爬起來,可努力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有爬起來。
“真是礙手礙腳”此時,紫霄熟悉的聲音進入她的耳畔,一雙與她一樣冰冷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她灼灼地盯著紫霄留給她的側(cè)臉看了許久,只覺得內(nèi)心竄過一陣暖意,紫霄發(fā)覺到她的眼神,嫌惡地一瞥,而后二話沒,將她背在了背上。
“早跟你過別給我扯后腿的,算了,今天背你回去,要不被太子太子妃看出端倪來,可就更麻煩了”雖然紫霄的話沒一個字是溫柔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晴宛就是覺得很開心,尤其是現(xiàn)在將腦袋趴在紫霄寬厚的肩膀上,莫名的就有種安全感。
她也不知道為何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們相處地時間久了,所以習慣他的存在,所以也在意起他對自己的看法,甚至有時因為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會開心亦或者是低落。
“我們先走了,你們快點辦事”紫霄對著四位堂主朗聲完,便運起輕功,帶著晴宛快速在這寂靜的林子里穿梭。
俗話上山容易下山難,這紫霄還背著晴宛,按理會顯得有些困難,可一路卻十分平穩(wěn),不久,晴宛竟然在紫霄的背上沉沉睡了過去。
夢里,她回到了久極山,族人也都還在,生活依舊平靜而幸福,可一巨大的天書突然從天而降,將久極山壓在了下面,天書周身散發(fā)出奪人的光芒,照得久極山白天黑夜都非常明亮。
族人在賽珍族長的帶領下,開始跪拜,組織祭祀的儀式,將這天書當做是神靈賜予的寶物,十分珍惜。
有一天,天降黑雨,那天書周身的光芒被一點點奪去,天書也一點點腐爛消失。
晴宛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上放木盒子的部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了,驀地一驚,強迫自己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一入眼的是紫霄那張完美的容顏。
“發(fā)生什么事了”晴宛對著紫霄能地出聲,紫霄顯然是被晴宛給驚到了,臉上的表情僵硬,眼神閃爍地從她臉上移開。
晴宛環(huán)顧四周,這正是她在太子府里的房間,這么他們已經(jīng)回了太子府。她眼神一轉(zhuǎn),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了,猛然一驚,又想起靜心大師給她的盒子不見了。
她急切起來,卻不敢告訴紫霄有關木盒子的事情,定了定神才道,“我的衣服怎么換了”
紫霄噌的一下起了身,踱了兩步,才輕聲道,“你身上都濕透了,又發(fā)燒了,給你換衣服是我的能”
晴宛只覺得渾身如被冷水從頭到尾淋了個遍,全身一個激靈,對著紫霄的背影就大吼一聲,“什么”
“你想被人發(fā)現(xiàn)嗎”顯然紫霄沒有想到晴宛的反應如此強烈,連忙一個轉(zhuǎn)身踱到床邊,期下身去,伸手就捂住了晴宛的唇。
晴宛眨巴了下眼,一面想著紫霄一個大男人替她換衣服,豈不是看了她的身子,十分懊惱,另一面又想起,之前她被蕭瑾睿的五位美姬欺負,那時身子已經(jīng)被紫霄看了去,她想到這些,就覺得惱羞成怒,張口就在紫霄的手心咬了一口。
紫霄吃痛,手就縮了回去,可是他卻沒吭一聲,只是偏過頭去,沉默了許久才道,“情急所為,希望你別生氣”
看在紫霄這般良好的認錯態(tài)度,晴宛的心就軟了下來,畢竟紫霄是為了她好,若她一直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那這燒定是退不了了,而且以今日的情況,紫霄也沒辦法找人幫忙替她換衣服,想來這紫霄也是個正人君子,并沒有做過什么乘人之危的事,就算兩人獨處,他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所以她的氣也就消了。
只是還有另一件事,令她頗為難,這木盒子的事,她不準備透露給紫霄,畢竟是族里的事,紫霄是個外人,那現(xiàn)下如何才能得知木盒子的下落呢對了,衣服
晴宛深呼吸了好久,才終于下定決心開口道,“算了,對了,你替我換下來的衣服呢”
“衣服”紫霄轉(zhuǎn)過頭來,指了指椅子上那件濕透的衣服道,“在那里”
晴宛順著紫霄的手指一眼就見到了她之前穿的那件衣服,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紫霄發(fā)覺晴宛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這才開口道,“你既然醒了,有件事必須跟你一下”
“什么”晴宛邊著,眼神始終盯著那件衣服。關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