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命令讓書房內(nèi)的有些人心一驚,悄然的把頭給低了下來,不敢看向袁紹那雙恍若大日的眼眸。
不過,心中坦蕩的人并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覺得袁紹干的漂亮,這樣做最妙!如此一來,便可以確保信息的保密性,在關(guān)鍵的時候,給對手致命的一擊。
當夜,袁紹命人把廂房安排下去,讓沮授等人一一回房休憩后,長著嘴打著哈氣,袁紹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內(nèi),躺在床上,身邊也沒有啥美.嬌.娘,人早就被袁紹給趕走,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給袁紹趕了出去,當然就算是現(xiàn)在,袁紹也沒有打算讓美人回房侍寢,躺在還殘留著香風的被窩中,袁紹的困意稍減,腦袋開始變得無比的清醒,仔細的思考著沮授未曾說盡的話。
“這公孫伯圭難道只是準備恢復(fù)一下士氣,順便打探一下冀州如今的兵力幾何?也只有如此,才能說明公與為何會這樣的安排,既然這樣,何不如趁這個機會解決掉魏郡與清河國的問題,若能成,大計可成!我...算了,等明日讓公與、元圖、元皓幾人過來相商即可,就不打擾他們幾人的休息。”
在呢喃自語中,袁紹沉睡了過去,這一覺袁紹睡的很香甜!但是他睡的香甜,就有人睡不穩(wěn)了,就比如田豐與沮授二人,此時二人房間中還點著燈,靠在窗臺上,二人看著這個獨屬于夜晚的景色,月明星稀,懸掛的明月不知何時出來,照亮了兩個中年男人的飽經(jīng)滄桑的臉。
“公與,你是何時發(fā)現(xiàn)敬之的算計?!蓖忸^凄美的月色,田豐問出了他心中想要問的東西。
“何時?只能說是恰逢其會罷了,被主公派人叫醒,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見到掛在壁上的地圖,眼睛不自覺的落在陽平郡的時候,從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明白敬之的打算,元皓你說,是不是天意如此?”
“天意?經(jīng)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是天意?!?br/>
田豐良久無言,最終哭笑不得,這樣的事情,誰能說的準,有時候,還真的是需要機緣。
“現(xiàn)在主公那邊,可不好處理了,我料定主公必定是想要趁這個機會,來一個聲東擊西,拿下魏郡與清河國,從而達成目的!只不過,這一點難啊.....”
“哎,我所擔心的,也就是這個,生怕主公一時間異想天開,就準備拿下魏郡與清河國,假若清河國與魏郡可以這么好拿下來的話,早就已經(jīng)拿回來,何必還要等到這個時候,不過趁這個機會倒是可以狠狠的重創(chuàng)一下曹操,但是目前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敬之看出一些端倪來,甚至已經(jīng)布下圈套,等著主公跳入坑中?!?br/>
“公與,你可有信心勸服主公?”沮授的話,田豐何嘗不明白,但是袁紹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他又心知肚明,想要勸服袁紹,一個難!尤其是在袁紹認定事情可行性的前提下,更是難上加難,除非逢紀的勸說,有時候能讓袁紹更改心意,但僅僅也只是有時候罷了。
“元皓,瞧你教出來的好學生,現(xiàn)在奉孝也隨敬之一同前往兗州而去,我怕這個局恐怕是做不下去?!?br/>
郭嘉之才,沮授心里清楚,接觸之后,就能明白郭嘉身上到底蘊藏著什么經(jīng)天緯地的才能,只可惜郭嘉離開了冀州,前往兗州投靠曹操去了,至于陳修就更不用說,冀州上下君臣都已經(jīng)領(lǐng)教夠他的本事,這二人聯(lián)手起來,就不是一家一等二那么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這二人足夠的默契,這樣一來,就更加的駭人!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與主公說,主公豈能相信?”
“然也,大好的局面,主公已經(jīng)看明白,要想他放棄,難?換做你我二人,也不過如此?!?br/>
“呵呵.....”
田豐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冷笑兩聲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睡都睡不著,腦海中,突然回憶起當初陳修與他在虎牢關(guān)見面時,陳修對他說的那番話,良久后,田豐嘆了一口氣:“事至此,當無悔。”
隨之,閉上眼,睡了過去,濃重的夜色,漸漸的過去,即將引來明日的陽光。
十日之后,已經(jīng)到達清河國境內(nèi)的陳修與郭嘉一行人,見到了已經(jīng)準備整裝待發(fā)的徐晃,見到徐晃的第一眼,見到他披上戰(zhàn)甲,佩戴上制式軍刀,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自信的那一刻起,陳修笑了,終于這個人沒有讓他失望,現(xiàn)在的徐晃,可以稱得上獨當一面。
乃是大將之選!
“公明,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如何了?”
陳修瞇著眼看著徐晃,靜等著徐晃的回應(yīng)。
“回稟長史,這半個月,袁本初太安靜,安靜到末將不敢出兵,甚至我聽聞在半個月之前,袁本初的那些重臣,進了袁府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也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半個月前?往前在推敲的話,就是公孫瓚奇襲中山國的時候,如此看來,乃是袁本初著急重臣商量對策,只不過要是如此的話,定然不會這樣的安靜,安靜就說明有陰謀,至于是.....”
陳修皺著眉頭思考著,到底是何種因素讓冀州安靜成這個鬼樣!
“敬之,不用多想,想來這冀州中有能人看出你的謀算,故而,這袁本初打算給你一次重擊,誰料公明能忍耐這么長的時間,他們算是失算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說的就是郭嘉這樣的話,陳修猛的拍了一下手掌,隨之笑著拍著徐晃的肩膀道:“公明做的不錯!如今的你,已然可以獨當一面,平心靜氣,以冷靜的態(tài)度去看待事情,這才是一個大將應(yīng)該有的沉穩(wěn)?!?br/>
“只不過奉孝,既然袁本初想要,為何不送給他這個結(jié)果?”
突然,陳修話鋒一轉(zhuǎn),郭嘉一聽楞了一會兒,隨之笑了起來:“敬之啊敬之,你還是如同當年那樣,焉壞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