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聲鼎沸,各色各樣的人扭動著腰肢,在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搖擺,璀璨的霓虹燈鋪滿了整個酒吧。在如此熱鬧的場景里,卻卻偏偏有一個角落里,與其他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
“服務員,在來幾瓶酒?!彼爵崾掷镒ブ站破砍h處服務員招著手并且大聲的喊道。
服務員聽聞,快速的從柜臺前抓了幾瓶酒,就朝著司翎的方向走去。
“先生,你的酒?!狈諉T把酒放在了司翎的面前,司翎一把便把手上的空酒瓶給丟了出去,本能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快速的打開瓶蓋,猛然的一口接著一口灌了下去。
頓時司翎的內(nèi)心深處便只冒出兩個字,好爽。
今天司翎在辦公室因為蘇芋洛和陸宇寧的事情堵的心里發(fā)慌,自顧自亂發(fā)了一通脾氣。緊接著手頭的工作也沒心情做了,便甩了手,就出了公司。
出公司的時候還和前臺小姐交代了,無論是誰來找他,都要說他不在,不管是等下他有沒有回來。
司翎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可是他心里深深的明白,無論是去哪里都不會再去路邊攤喝什么二鍋頭了,司翎對于二鍋頭直到現(xiàn)在都是心有余悸。
司翎甚至會懷疑,以后只要有人向他提到二鍋頭三個字,那么他在路邊攤醉酒的那一次,肯定就會如放電影般,繼續(xù)讓他重溫一遍。
該死的居然還被吳亦臻給拍了照片,弄的自己的總裁形象盡失,還因此遭遇吳亦臻的威脅。
都說舉杯澆愁愁更愁,可是現(xiàn)如今司翎能想到的除了去喝酒,他也想不到去干嘛了。
于是心中就冒出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因為那是他經(jīng)常去的酒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司翎就開著車子朝著酒吧開去。
接著他便選擇了一個相對比較安靜的角落,叫了很多酒,一個人自顧自的斟酌著。后來覺得用杯子喝不過癮,就干脆舉起酒瓶就那樣大口大口的喝著。
司翎的酒量太好,導致他喝了很多酒,都感覺自己喝不醉,直到又喝了十幾瓶的時候,司翎才感覺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
剛從褲帶里掏出手機,準備叫人來接自己,就在這時候,就從遠處走來了一個身材高挑,臉上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一襲紅色緊身的連衣裙,越發(fā)襯的這個女人的身段玲瓏有致。
“司總,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蹦厩囗槃葑搅怂爵岬呐赃?,還刻意用著胸前飽滿的兩團,故意去蹭司翎的胸口。
司翎看不清眼前的女人是誰,可是又好像看到了特別熟悉的人臉。
“筱雅,是你嗎?”司翎有些難以相信,就好像是想要確認一下,便把手放在了木青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
木青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那么就算是成為另一個女人的替身,那又有什么關系。
“是我?!蹦厩喟l(fā)出的聲音就像是一場山洪爆發(fā),讓司翎在心里忍了兩年的感情終于找到缺口可以一泄而下。
司翎不滿意的只在木青的臉上來回的摩挲著,而是慢慢的把臉湊到了木青的面前,用額頭頂著木青的額頭。
帶著些哭腔說道:“筱雅,我是真的好想你,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我想你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你的照片,你能想象一下,我的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難受嗎?”
司翎說著說著便開始哽咽了起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司翎在這個時候的表現(xiàn)讓木青也有些動容了起來,可是老板交代的任務,她也必須要完全,而且還要很嚴肅的警告自己,無論眼前的這個男人再怎么都優(yōu)秀,也絕對不能愛上他。
司翎哽咽了一會,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立馬就一把推開了木青,很是悲愴的說道:“你不是筱雅,筱雅已經(jīng)被蘇芋洛給害死了,你是蘇芋洛,就是你害死了筱雅,就是你!”
司翎的臉上立馬就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并且伸出雙手死命的掐著木青的脖子。木青怎么也想不到司翎竟然會來這樣一招。
在一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直到司翎的雙手已經(jīng)掐上了她的脖子,木青才反應過來。可是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因為無論木青怎樣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從自己的脖子上掰開司翎的雙手。
木青難受的眼淚都快掉了出來,身體也在拼命的扭動著想要掙脫司翎的束縛,可奈何終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木青的內(nèi)心在大聲喊著呼救,可是嘴巴里卻是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就在木青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在司翎手里的時候,司翎就像是突然就意識到什么一樣,連忙驚慌失措的放開了掐著木青的雙手。
木青趁著這個空檔連忙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喉嚨里就像是卡到了什么東西一樣,連忙快速咳嗽了起來。
“芋洛,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對你的。”司翎又重新把木青抱了起來,拍著她的背部連連的道起歉來。
木青心有余悸的抬起了頭,看著司翎都眼神是說不出的復雜,這個可憐的男人,現(xiàn)在醉酒的模樣,真像一個瘋子。
司翎還在一遍遍的呢喃著說對不起蘇芋洛的話語,木青嘆了一口氣,駕著已經(jīng)完全性醉了的司翎就朝著酒吧包廂里走去。
剛進入包廂關上了門,木青就把司翎甩到了床上的。緊接著木青去脫司翎的衣服,可是手剛碰到司翎白色襯衣第二顆紐扣的時候。
司翎一個翻身,就把木青連拉帶拽,直接就壓到了自己身下。
把臉湊到了木青的面前,木青看著司翎的俊臉,一下子竟然忘記了掙扎。
司翎看著木青,嘴里則一直叫著蘇芋洛的名字。木青不想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于是主動雙手圈住司翎的脖子,緩緩的把自己的唇給湊了過去。
這一下子,瞬間猶如天雷勾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