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丁一一沉默著,今天這出戲好看得有些過頭。
李紳的資料,她早在“完美樂聲”的時候,就看過的,來了嘉美藝術(shù)館也是特意又查證過的。正如蘇蒼曉所說,李紳就是個“鳳凰男”,但也不是一直都家境貧寒。他在初二之前,也就是十四年前,家庭住址是胡同里的一間9平米的小房子,而且是祖孫三代居住。初二下半年,家里條件忽然改善,搬進(jìn)了西二環(huán)邊上的高檔住宅小區(qū),有拆遷的原因,但似乎也有其父下海經(jīng)商后,做得風(fēng)生水起的緣故。
從初二到大二這六年間,李紳過得極其順心,從其那段時間的照片也不難看出這一點,一身名牌,打扮得也油頭粉面的,就一紈绔子弟的樣子。但大三時,也就是八年前,畫風(fēng)忽變,其父公司倒閉清盤,三處房產(chǎn)被銀行拍賣抵債,李紳淪落到一條牛仔褲穿三年,去酒吧駐唱的地步,直到現(xiàn)在,仍有債務(wù)在身。五年前,遇到姜欣,結(jié)婚并來了嘉美藝術(shù)館。
說來也是戲劇,李紳的父親一開始在潘家園有家玉器店鋪,然后又炒店鋪狠賺了幾筆,后來與別人合股開了典當(dāng)行,只是后來染上了賭癮,很快就把家敗光了,還欠了巨額賭資,幾次腦梗后,癱瘓在床。而原本屬于李紳父親的典當(dāng)行就是被姜董事接盤的!
這些資料讓丁一一不由得腦補(bǔ)出商戰(zhàn)復(fù)仇大戲,男主臥薪嘗膽為父報仇,故意接近女主的戲碼。
想到這里,丁一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蒼曉笑著看向丁一一,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問道:“想什么呢?說給我聽聽?”
腹黑!人家的思想還要管?
罵歸罵,丁一一還是把腦中狗血的劇情給蘇蒼曉講了一遍。
蘇蒼曉聽完想了想,很認(rèn)真地對丁一一說:“不要再看那些言情小說了,滿腦子都是些什么?而且你看的情節(jié),也太老套了些?!?br/>
丁一一白眼一翻:“怎么老套了?”
蘇蒼曉看著在他面前越來越隨便的丁一一,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額頭:“你不要只看資料上的那些文字,你應(yīng)該橫向聯(lián)合一下,除了姜董事,他還跟誰有交叉點?”
“哦,那老大,姜董事的身份背景你知道嗎?他能這么快就知道午飯時,我和李紳的對話,嘉美里肯定有他的眼線啊。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接告訴我好了,咱們一起來分析不好嗎?”丁一一聽出蘇蒼曉話里有話。
“我只是教你應(yīng)該如何分析,其實,李紳和姜董事,暫時不用查,李紳有姜董事管著,不會出什么事,而姜董事的背景和目的,我或多或少是知道的。”
蘇蒼曉說到這里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眉毛。
丁一一正想開口詢問,手機(jī)響了,是柳茜茜打來了,她美滋滋地接了起來:“柳大小姐想我了?”
“一一,十天沒見你了,好想你?!绷畿缬袣鉄o力地說著。
“別這么肉麻好嗎?”丁一一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切,我剛落地,馬上去找你,你必須請我吃飯?!绷畿缌ⅠR換了語氣。
“你別著急哈,我還沒忙完呢,差不多七點到就行了。”丁一一掛了電話,就不好意思地看向蘇蒼曉:“她一準(zhǔn)兒又和展飛吵架了,要不想不起我的。”
“嗯,準(zhǔn)假。但……”蘇蒼曉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jī)屏幕上,季喬年的名字閃爍著。
蘇蒼曉索性拔下耳機(jī),開了免提,季喬年的聲音傳了過來:“蘇警官,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李紳的家庭情況,是否方便?”
“李紳?”蘇蒼曉的眉頭終是皺了起來。
“對,我在看‘完美樂聲’的回放,覺得他像一個故人,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人?!奔締棠晁坪跏菗?dān)心蘇蒼曉回絕,加重了語氣。
“重要的人?”這成功引起了蘇蒼曉的注意。
“是的,他長得很像曾經(jīng)給我大哥開車的司機(jī)——李國棟!”
大哥?丁一一懵了,難道是斐然父親的司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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