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向少羽不知道何時悄然的從床上飛了起來,隱身的狀態(tài)下,他猶如幽靈一般沒有引發(fā)絲毫的動靜,緩緩的朝著二樓向還羽的房間窗戶飄去。
飄在窗外,一縷燈光從房間里面灑出,向少羽定神看了進(jìn)去,卻只見一只鸚鵡站在向還羽的肩膀上,而向還羽則是坐在床上看電腦。
房間很安靜,比起十八歲時候的不拘小節(jié),已然二十八歲的向還羽顯得格外不同。
一個世界,一個人,卻有著截然不同兩種人生觀念和生活習(xí)慣。
向少羽已然進(jìn)入了房屋內(nèi)部,一步跨進(jìn)了這房間里面。
向還羽和那只鸚鵡卻還是恍然未覺。
向少羽自然明了,這向還羽肩膀上的鸚鵡自然是那個叫付哲希的女孩子了。
這時候,付哲希卻突然開口道:“他真的是十年前的你?”
向還羽正在網(wǎng)上看著電影,但是電影太爛了,并沒有太入迷,聞言當(dāng)即回到:“這點倒是確實無疑。”
付哲希自嘲道:“十年沒見面,我都快忘記當(dāng)年的你是什么樣子了……也和他一樣,心狠手辣嗎?”
向還羽明顯的一愣,隨后將手機的投影關(guān)掉,放在了一邊說到:“也許,他和我有著一樣的性格,但是……他畢竟不是我,他能夠為了力量不顧別人的性命,甚至是不顧自己曾經(jīng)大姐的性命,而我不行?!?br/>
付哲希變身的鸚鵡啄了啄向還羽的耳朵用那種鸚鵡特有的奇怪腔調(diào)說道:“你還記的啊?記得那個時候你才上初中??!一晃好多年了,你都這么大了。”
向還羽聽到付哲希說道這些,眼前不自覺的有些恍惚,十多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父母還在身邊,還有一群年少時的小伙伴,每天無憂無慮,可以笑得出來,說著各種中二幼稚的話語……
“好多年了,大姐,我可是還記得那時候你還是我們初中的女生老大了,老厲害了。”
付哲希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向還羽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不斷的說著小時候的那些有意思的事情,中二且幼稚。也許他向還羽的骨子里面蔓延著狼一般的血液,甚至也可以說是有著腦后生反骨的惡賊,但是沒有人一出生就是邪惡的,話說回來,何為真何為惡,人類的文明真的又解毒的了嗎?
滔滔不絕的往事,在向還羽的嘴里冒出來,雖然大多模糊不清了,但是向少羽卻記得。
他記得自己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fù)的時候,是一個叫付哲希的女孩兒保護(hù)他!
他記得以前她還會經(jīng)常來找他玩,教他做作業(yè),雖然這個女孩兒學(xué)習(xí)也是超級爛!
他記得那個女孩兒總是很照顧他,還很厲害,很多男孩子都會怕她,自己也曾在心底默默的喜歡他……
一樁樁一件件的記憶和曾經(jīng)的感情涌上心頭,向少羽不知道怎么的有種想要甩自己嘴巴子的沖動!對于力量的那點執(zhí)念特終于在記憶涌現(xiàn)之后被壓下,向少羽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而是轉(zhuǎn)身消失在夜空之中,每個人都有欲望,而當(dāng)那種欲望被放大之后,人就會變成惡魔。
屋里,向還羽還在訴說著往事,但是不自覺間,向還羽的眼睛看了看窗外,他似乎……看見了什么東西。
但是終究,向少羽所獲得力量被沒有那種霍亂他主觀意識的威能,他的黑暗盡皆來自于他的內(nèi)心,所以,他能夠壓下心中的執(zhí)念。
力量,便是生物與文明的最終夢想。
來自于DNA深處的向往。
盤坐子啊一座山的山頭上,看著黑暗之中的群山,今天貌似是二十幾號了,已經(jīng)快新月了,新月一到,便是那面動靜之墻開啟的日子,自己要好好的去和張三豐學(xué)習(xí)一下,一代道門宗師,力量雖然還是凡人階層,但是心靈境界應(yīng)該是超凡脫俗,非同一般的吧。
天色慢慢吐白,向少羽才揉了揉盤膝坐下的腿,飛在天上,腿都感覺有些麻木,隨手摸了摸兜,發(fā)現(xiàn)沒拿手機向少羽有些尷尬,只好的加速朝著別墅的方向飛去,山間的小公路上,幾個人蹲在那里抽煙,向少羽低頭看了幾眼,也沒有在意,這里雖然住的人少,但是這公路盡頭也不是說真的就沒有人住了!
而且不遠(yuǎn)處還有一個水庫在哪里,經(jīng)常有人釣魚,所以向少羽也沒有在意。
……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娥眉月是農(nóng)歷月底的月相。
彎彎娥眉月,形狀如同眉毛,由此而得名。分為新月娥眉月和殘月娥眉月。新月娥眉月是在月初的傍晚,出現(xiàn)在西方天空,月面朝西,呈反C狀。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十月的H北,寒潮已然悄悄襲來,比較以往,今年的天氣顯得更冷一些。
傍晚時分,向還羽正坐在樓頂欣賞黃昏時分的殘陽,不知道何時,西方一輪新月已然冒出了尖尖一角,向還羽最近也沒出去亂跑,反而在網(wǎng)上瀏覽著各種關(guān)于自己引發(fā)的‘南海巨人事件’‘宜市猛獸襲擊事件’和‘歸縣房屋飛天事件’的后續(xù)。
官方大多都對這樣的事件采取了表面上的不聞不問,暗地里卻是悄然的將其慢慢的淡化,以免這種超自然事件引發(fā)太大的騷亂。
向少羽不知道何時到了向還羽旁邊,躺椅之上,向少羽問道:“誒,你說我們這么牛逼了,以后要干啥了?”
向還羽看了看天空道:“第一個目標(biāo)自然是長生不死啊,至少也得比一顆星星活得久!”
向少羽一拍手道:“然后開一個大大的后宮,每天翻牌子,為愛情鼓掌!”
向還羽白了一眼向少羽,最近向少羽改變很大,為什么改變,向還羽也沒有問,有些事情,還是心照不宣的好:“庸俗,就知道開后宮……這個為愛情鼓掌是什么意思?”
向少羽聳了聳肩沒說話,而是拍了拍手說道:“懂了沒?”
向還羽不禁道:“老司機??!”
向少羽鄙視的說道:“不知道你這十年是去干啥了,十年前都有的段子,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br/>
向還羽聞言到?jīng)]有說什么,只是無奈的聳聳肩:“你,該出發(fā)了吧?”
“那我就先走了,下個月這時候來接我,記住了?。 毕蛏儆鹫f完,就雙手插兜,一副我很吊的樣子走了出去,從現(xiàn)實世界去到畫里面的世界很簡單,誰都可以進(jìn)去,但是從畫里面的世界進(jìn)入到畫外面的世界除了向還羽誰都不行。
但是即便是如此,向少羽卻并未擔(dān)心這個,上個月農(nóng)歷十五滿月的時候,向還羽提過這件事,但是向少羽卻沒有答應(yīng)而是直接將這件事推辭掉了。
向少羽走后,向還羽笑了笑,笑容不甚好看,但是卻很陽光:“看來,我也算是嘴炮達(d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