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和王璐瑤絕望而又平靜地跳下馬,而王璐瑤下來后將頭靠著馬頭,小聲喃喃道,片刻,馬不舍地離去。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立著,只有馬的腳蹄聲變得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聽不見。
是的,三個人,王璐瑤、舒書還有范奇。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在一次次的堵截下,他們已無路可逃了,因為面前就是一道萬丈懸崖。
看著范奇的神情,王璐瑤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錯覺,怎么現(xiàn)在他并沒有之前的呆滯?或者是...”
“你沒看錯,的確不尋常?!笔鏁舆^話回答道。
“你也發(fā)現(xiàn)了?”王璐瑤轉(zhuǎn)過頭輕問。舒書點頭示意,并提醒他注意前方。
范奇將劍插在地面上,戲謔的看著兩人,也不見有什么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這家伙倒底是什么意思?”舒書皺眉道。
“范奇千夫長?”王璐瑤沒有回答舒書的話,而是試探性的對著范奇輕問著。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對面的范奇就像壓根沒聽到一樣,還是保持著原樣。
舒書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對著范奇說:“那什么,你叫范奇是吧。我覺得我們可以談?wù)?,?..”
范奇突然笑了,嘴角掀起,右手快速向身后推去,一股血紅色氣團向其身后爆射而去。
百米開外一道金光突然出現(xiàn),兩兩碰撞,發(fā)出一道巨響。
隨著這一聲響,人影也隱約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中。當人影走近過來,慢慢地辨析出那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身白色的長衫,袖口處有著藍色的繡文,腰間別著一塊綠色玉佩,結(jié)合其五官端正,臉色秀白,倒有幾分翩翩公子。
女的看起來比男的小個兩三歲,一身青色的衣裳上有著幾朵顏色鮮艷的花紋,手拿一根白色笛子,即使快三十了,相貌依然讓人賞心悅目。
“竟然是奉供院的人,看來我們有救了。”
王璐瑤興奮地對著舒書說,然后對著隔得稍遠的一男一女雙手抱拳大聲道:“關(guān)吉駐軍統(tǒng)領(lǐng)王璐瑤見過兩位大人!”
在王璐瑤剛剛說完,一男一女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邊,男子詢問道:“王統(tǒng)領(lǐng),給我說下具體情況?!?br/>
“是這樣的....”王璐瑤向他們講述從吳軍攻來后的所有事情,期間他也看向范奇,發(fā)現(xiàn)范奇竟依然站在那里,仿佛也同樣變成了一個聆聽著一般模樣。
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這一男一女都詫異地先后看了舒書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動作的范奇,還沒有開腔,就愣住了。
只見范奇突然出聲道:“胡國奉供院的流云劍蘇瀧、幻櫻笛柳青...”頓了頓后,接著說:“一個二重,一個三重。嘿,挺重視的嘛?!?br/>
顯然,男的就是蘇瀧,女的就是柳青。
而此時蘇瀧和柳青被范奇所的話愣住了,蘇瀧緊盯著范奇說:“范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誰告訴你的,你又是怎么看出我們的實力?”
范奇嘲笑著:“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回答問題,怎么,不會還以為我是那個小小的千夫長吧?”
蘇瀧不悅道:“范奇,嘴硬是沒有用的?!?br/>
一旁的柳青不耐煩地說:“蘇瀧,別廢話了,先把他抓住帶回去,有的是時間,小心遲則生變?!?br/>
蘇瀧不以為意的道:“沒事,一個剛剛晉升化靈的家伙,怕什么。”
“還是小心點好?!绷嗵嵝训?,作為一名女強人,第六感這種東西在這一刻是如此的強烈,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范奇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陳華是越來越糊涂了,竟然派出你們兩人白癡?!?br/>
“你說什么!”蘇瀧怒火中燒的指著范奇叫道。
“蘇瀧,冷靜,想想軍師的吩咐?!?br/>
柳青一把抓住激動的蘇瀧的衣角,沖他點了個頭,然后對著范奇喝道:“范奇,作為胡國將士,你竟然如此不把軍師放在眼里!不管你因為什么變成這樣,要記住,你始終是胡國人!”
“不不不,話不能這么說。”范奇反駁道。
“嗯?”柳青自然地疑惑起來,等待范奇的下文,然而隨之而來的是范奇的進攻。
“血元破!”
九道血色氣團從范奇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氣勢恢宏地向蘇瀧和柳青身上沖去。
蘇瀧冷哼一聲,手往腰邊一抽,一把潔白如玉的軟劍出現(xiàn)在手上。蹬地騰空而起,憑空橫掃,一道巨大的銀色劍氣迸發(fā)出來,迎上那九道血色氣團。
砰!激烈的碰撞,九道血色氣團在空中消散,而銀色劍氣在失去了阻礙后,急速向范奇劃去。
一拳,打碎了那氣勢恢宏的劍氣,范奇看了蘇瀧一眼,眼中雙眼微瞇。
“流云劍法?”
他的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流云劍法號稱胡國化靈境劍法中最強的幾種劍法之一。這種強不是說它有多么強橫無比的殺傷力,而是如天上的云朵般飄忽不定。
詭異的招式配合速度使得對手完全不知道下一招是什么。而蘇瀧也正是練出這門劍法才有流云劍蘇瀧的稱號,雖然這門劍法還沒練到家。
蘇瀧持劍慢慢向范奇走進,身旁的柳青在兩人剛才的交鋒中竟然到了范奇的身后。
“哈哈哈哈?。。 ?br/>
范奇徒然大笑起來。
長笑聲遠遠傳開,震得不遠處的舒書和王璐瑤兩人耳膜發(fā)疼,兩人均是駭然。
轟??!
范奇腳下猛然炸開,他身體向上沖天而起。
同一時間,蘇瀧躍起以不同的角度刺向范奇的身體,銀晃晃的劍尖剛好將他縱身而起的身形壓力下去。
柳青將手中的白色笛子送到嘴邊,開始吹奏出樂曲。
優(yōu)美的樂曲從笛子散發(fā)出來,對于舒書和王璐瑤來講,除了感覺好聽之外,并沒有什么感觸,而對于范奇來講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這樂曲正是一種殺敵的方法。
那樂曲環(huán)繞在范奇耳邊使得他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顯而易見這樂曲只針對他一人。
正因為如此范奇被蘇瀧刺中了好幾劍。
“好機會!”
蘇瀧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銀光大盛,這是必殺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