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也是被縹緲針與震山撼地針的結合體“折磨”得夠嗆,這個時候也都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這可是你說的!”
看著他這么干脆的接話,周亞男鼻子一酸。
“看來他是真的特別討厭我了,這場賭局,可能就是想堂堂正正地逼我滾蛋吧!”周亞男心想。
韓大聰頭疼難忍,也就沒得過多去在意周亞男的心情,徑直打電話給魯不飽,叫他只調查和暗中保護孟卓爽,有情況隨時匯報。
即就是被逼無可奈何,背叛就是背叛,魯不飽理虧在先,韓大聰說什么,他當然怎么做,毫無怨言。
快速,魯不飽的人就查到這輛車的主人名叫邵再峰,是在殷圓圓家里過的夜。
家世后臺也的確很深厚,普通人篤定惹不起。
也就對于魯氏丐幫來說,卻是不放眼里。
誠然,也許邵再峰家比魯氏丐幫更有錢,然而這世上除了錢還有拳頭。
當拳頭大到一定程度,萬能的金錢,也都會顯得蒼白。
“邵再峰?殷圓圓?完全沒得印象?!表n大聰從魯二頓口中曉得這兩個名字后,并沒得記起殷圓圓是誰。
盡管她曾主動打過招呼。
一直到魯二頓把殷圓圓家位置說了一下,韓大聰才恍然……
“原來是她!”
“你還記得你曾經讓那個阿輝火燒歌廳的事情嗎?這殷圓圓的一個干哥哥,就是那回和你起矛盾的那個人的大哥?!濒敹D分析道,“看樣子,那些人也已查過你,認為惹不起,就拿邵再峰當槍使,利用他來和你作對?!?br/>
“然后這個邵再峰就想捉孟卓爽來應付我,對吧。”公共衛(wèi)生間的外面,韓大聰一手叉腰,一手攥著手機,看著對面山上的白雪皚皚,神情也如風雪一般冰冷。
“目測應該是這樣?!濒敹D說道。
“如果這個邵再峰接著對孟卓爽或者我不要朋友不利,你喊人把這一切都拍下來。記住,不能讓我的朋友受到任何傷害?!?br/>
“你放心,我會辦妥的?!濒敹D毫無脾氣地說。
上回韓大聰找他幫忙尋找蔡下落,他還找各種借口推托,現(xiàn)在卻沒得這個膽子。
一切都是力量帶來的變化。
韓大聰感受到他的態(tài)度轉變,內心也很為感慨……
“我情愿不猛地變得這么強,也不想像現(xiàn)在這樣提心吊膽。他奶奶的,這都叫什么事兒?。 ?br/>
韓大聰摸了摸身上三種神針所在的部位。
周亞男從公共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他一臉郁悶的樣子,也敏感地感到他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
遲疑之后,她還是摒棄了上前關心問候,太尷尬了。
韓如雪深知韓大聰狀況不佳,一臉木然地走過去,戳了戳韓大聰腰眼。
“喂,你疼嗎?”
“有一點兒,也就沒得事,篤定沒得你中蠱疼?!表n大聰對她微笑著說。
他一乜周亞男,見她走路姿勢怪異,便知她應該也在疼。
暗嘆一聲,韓大聰忽然說道:“喂,你腳底板是不是踩到屎了?”
“?。俊敝軄喣袊樍艘惶?,連忙把腳翻過來。
根本沒得屎好不好!
周亞男氣惱,抬頭看向韓大聰方向。
然而他卻也已拉著韓如雪跑回了車上。
車長,武古剌面色詭秘,朝韓大聰眨了眨。
一臉笑容的韓大聰立馬晴轉多云,氣不順說道:“你眼瞎了?眨什么眨?”
“……我也想尿尿??!”武古剌內心咆哮,張嘴的時候,卻是嘶啞,發(fā)不出聲音來。
走過來的董愛琳神情一動,說道:“她應該也是想去衛(wèi)生間。”又對武古剌說:“需要我?guī)兔???br/>
不要看武古剌從模樣體形看如同少女,實際上她幾年前就過了二十歲生日。
作為一個成年人,像個孩子一樣被抱著扳開腿去上衛(wèi)生間,簡直太羞恥了!
可是她被韓大聰“砸”得全身骨頭斷了不曉得多少,這一刻完全動彈不得。
就是一個癱瘓……不祈望旁人幫忙,還能怎么樣呢?
即使屈辱,武古剌也還是迫切地點點頭,真的也已到門門上了!
董愛琳正要幫忙,韓大聰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奇怪地說道:“蘭她媽死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好心一點?現(xiàn)在一個垃圾女人要去撒尿,你倒好心了?”
“呃……”董愛琳心里一凜,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