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碧身子明顯一震,然后,狠狠的咬著柯樂的肩膀。
“晚了,柯樂知道嗎?晚了。我爸一心就想促成我跟趙海東,我們家欠了他們家很大很大的人情,不還不行啊?!?br/>
“什么人情?我替你們還…”
“好了,柯樂,我們以后不要再提這事。我們今后還能做朋友?!毖Ρ讨饾u恢復(fù)平靜,淡淡打斷柯樂的話。
“朋友…么?呵呵”
柯樂第一次心中生出這種無力為繼的無奈,不知所云的笑起來,然后躺在草坪上,看著那輪皎潔的月亮。
“人生就是一坨狗屎?!?br/>
薛碧也是慢慢坐到柯樂的身邊:“柯樂,陪我到十二點吧。”
柯樂叼著一根草,面朝星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苦澀:“當(dāng)然。不然,明年的今日,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資格陪你過生日…”
就在這時,柯樂的嘴唇突然被一股暖暖滑潤的香唇封堵住。
時間仿佛在剎那停滯,周圍一切都變得寂籟起來。
唇吻…說起來,兩人多久沒接吻了?想不起來,應(yīng)該很久很久了。雖然上次柯樂把捷安特給薛碧找回來,薛碧激動之下親了柯樂的臉頰,這可不算唇吻。而且,當(dāng)時的歡樂氛圍完全跟此刻寂靜的氛圍不一樣。
良久之后,柯樂才從這銷魂的一吻中醒來。
“柯樂,無論將來我嫁給誰,你又會娶誰,我們都不要忘了那些屬于我們倆的幸福日子?!毖Ρ趟砷_柯樂的嘴唇,遙望著皎潔的圓月,喃然道。
……
次日上午,柯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又悲劇了。
頭沉,頭暈,頭疼,這不是關(guān)鍵,要命的是還流鼻涕。
悲劇的爆點不在于生病了沒人照顧,而是生病了沒人照顧的同時,自己還得去參加招財貓的終極面試。
柯樂人生第一次想盡辦法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應(yīng)聘一份職業(yè),關(guān)鍵時刻竟然重感冒。這怎能不讓柯樂郁悶的吐血?
想到感冒的原因,柯樂就憂郁的蛋疼。
“不是現(xiàn)任媳婦就是不靠譜啊,昨晚大冷天的在望月坡陪薛碧賞月,‘一時沖動’把外套給了薛碧。真應(yīng)了那句話,風(fēng)度和溫度永遠(yuǎn)都是一對冤家。有了風(fēng)度,自然就沒了溫度。你說大冷天,你讓前夫冒著嚴(yán)寒陪你賞月,最起碼關(guān)心一下的問一句,冷不冷呀?木有,完全木有,只有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寒心,太寒心了。前妻果然沒現(xiàn)任靠譜…悲催的是,這么個正需要女人溫暖的時刻,身邊并沒有神馬現(xiàn)任,甚至連個暖床的都沒有?”
柯樂終于有些明白,為什么宅男會有把妹情結(jié)了,妹子會暖床?。?br/>
思緒正神馬浮云著,電話響了。
“喂?!笨聵酚袣鉄o力道。
“我說樂哥,終試就快開始了,你怎么還沒到???”
柯樂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總算想起是誰了。
“胖子啊,現(xiàn)在才幾點?。俊笨聵窡o精打采道。
“哥,現(xiàn)在都十點二十了,終試時間是十點三十分。你現(xiàn)在哪?”胖子焦急的聲音響起。柯樂現(xiàn)在儼然成了胖子洪鐘的幸運(yùn)符,柯樂不在,估計胖子連進(jìn)去親自接受廖老的終試的勇氣都沒。
“十點二十了,啊,都十點二十了!”柯樂這才稍稍清醒些。
“太陽的,我總算有點體會《銀魂》里的廢材大叔長川谷的心情了。不是俺不努力,實在霉神附體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找份工作,好不容易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闖進(jìn)終試,關(guān)鍵時刻,竟然病了?。 笨聵芬贿叴┮路?,一邊悲憤道。
趕緊洗洗刷刷,摸了一把臉,暈暈乎乎的就出了門。
等公交的時候,悲劇的柯樂迷迷糊糊的又坐錯了車,77路車愣是看成79路車。十分鐘后,柯樂總算意識到自己乘坐的公交跟古玩城似乎有點南轅北轍,于是,一臉悲憤的柯樂毫無形象的抹著大把大把鼻涕王八之氣一震:“師傅,你車開錯了,古玩城不是這個方向!”
滿車的乘客都以一種觀看猩猩的眼神看著柯樂。嗯,最近《猿星崛起》挺火的,猩猩的知名度還是很高滴~~
“這孩子,神經(jīng)病吧?”
“嗯,反正絕對不正常。”
司機(jī)大哥是好人,脾氣很好:“你坐錯車了吧,79路車才開完古玩城方向,這是77路車。”
于是,柯樂同學(xué)一臉悲憤的下了車。
還好,老天沒有徹底拋棄柯樂。等了五六分鐘后,一輛真正開外古玩城方向的公交車來了。
可惜公交上的人很多,等候車的人很多。
在擠公交可以擠爆女人胸部的中州,沒有占據(jù)有利地形,沒有足夠的反應(yīng)能力,能擠上公交簡直可以謂之奇跡。以柯樂如今的精神狀態(tài),要是能擠上公交,已經(jīng)無法用‘奇跡’來形容了。套用一個很經(jīng)典的話:地球人已經(jīng)無法阻止柯樂創(chuàng)造神跡了!
柯樂雖然讀過幾年??疲f也算得上半個文化人,但骨子里還是大**。關(guān)鍵時刻,柯樂露出無賴本色,使出殺手锏。
稀溜溜的鼻子一淌,威震全場。
于是,旁邊的人紛紛讓道,避之不及??聵肪瓦@么大搖大擺的擠上了公交,更喜劇的是,車上一哥們在柯樂鼻涕戰(zhàn)略轟炸下,實在無法忍受,‘主動’把座位讓給了柯樂。
不過,沒過多久,上來一個老人。周圍有座的年輕人都‘自覺’的把臉扭到窗外??聵芬姞?,糾結(jié)了一番,還是起身把好不容易弄來的座位讓給了這位老人。
“謝謝啊,小伙子?!袄先苏f。
柯樂只是‘微微一笑’,多么高風(fēng)亮節(jié)啊。
只是重感冒流鼻涕還沒座位,柯樂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就在柯樂松開扶手,用紙擦鼻涕的時候,公交車來了個急剎!
柯樂重心不穩(wěn),情急之下雙手一伸緊緊的抱住了一個人。具體點說是一個女人,更具體點說,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S型身材的高挑女人。
“嗯,只手可握,大小適中,彈性不錯,手感頗佳…等等,難道…”柯樂這時才有空瞅瞅目前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