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古色古香的東瀛風(fēng)格房間內(nèi),一男一女相對跪坐在榻榻米上。
“珊姆,你能夠做到這一步,我很驚訝,也很欣慰?!贝┲头哪腥丝粗媲暗亩贪l(fā)女子,眼中滿是慈愛,“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巨大的改變?!?br/>
一身女士西服的珊曼莎一臉冷淡地看著他:“我要西村傳媒集團的掌控權(quán)。”
男人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微微皺了皺眉:“珊姆,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所擁有的一切,將來都會是你的,包括西村傳媒集團。你應(yīng)該明白這一點?!?br/>
“是,我明白?!鄙郝f道,“但是我現(xiàn)在就要提前拿走屬于我的東西?!?br/>
男人沉默片刻,說道:“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珊曼莎伸出素白的雙手,輕輕端起了面前小桌上的茶杯,遞給了自己的父親,大名鼎鼎的傳媒巨頭,西村徹。
西村徹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著自己的女兒:“為了克勞馥家的女伯爵身邊的那個華夏男人?”
他失望地搖搖頭:“珊姆,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你的表現(xiàn)讓我刮目相看,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你太讓我失望了?!?br/>
“我不需要讓你滿意。”珊曼莎語氣淡漠地道,“只要能夠幫到蘇就可以了?!?br/>
西村徹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珊姆,你……咳咳咳……”
話沒說完,他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臉上一片漲紅。
“父親,您的身體已經(jīng)不足以處理集團的事務(wù)了,還是把一切交給我吧?!鄙郝荒樒届o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您只需要安心地留在東瀛調(diào)養(yǎng)就行了。”
“珊姆,你……”
西村徹抬起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的女兒,眼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茶里面是我特意配制的藥物,它并不會對您的身體造成實質(zhì)性的損傷,只會讓您變得虛弱?!鄙郝溃爱吘?,您還是我的父親。如果我對你做了什么,蘇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我不會做出讓蘇憤怒的事情?!?br/>
西村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長長吐出口氣:“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值得。”珊曼莎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猶豫,淡漠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絲柔和之色,“當(dāng)他把我從卑彌呼手里救出抱在懷里的那一刻,我的一切就已經(jīng)全部屬于他。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br/>
西村徹搖搖頭,嘆息一聲,身上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拿來吧?!彼斐隽俗约旱挠沂?。
珊曼莎從身邊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筆遞了過去。
西村徹接過,握著筆剛要在上面簽字,突然停頓了一下,說道:“你能夠收服西村理為你辦事,我相信你也一定有能力駕馭整個集團。不過我希望你記住,你姓西村,你必須為整個西村家負責(zé)?!?br/>
他飛快地在上面簽下名字,將文件遞給了珊曼莎。
珊曼莎接過文件檢查了一遍,眼中露出滿意之色,將文件放到了包里。
“珊姆。”西村徹看著自己的女兒,“你是我的女兒,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會原諒你。現(xiàn)在西村集團就交給你的,她是我能夠給你的最有價值的禮物。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經(jīng)營它?!?br/>
“我當(dāng)然會好好經(jīng)營它。”珊曼莎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去,“等著看吧,很快西村集團就會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一件武器。”
說完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房間。
西村徹怔怔地注視著她的背影,久久無言。
……
就在蘇白被國家安全局抓走的第二天,一條新聞登上了全球各大媒體的頭條。
帝國皇冠劫案有了最新進展,主謀或為華夏人!
關(guān)于蘇白被英國政府抓捕的新聞迅速在全球擴散,并在某些勢力的刻意推動下,很快與帝國皇冠劫案聯(lián)系上。
短短時間內(nèi),蘇白就幾乎被所有人認定為與皇冠劫案有聯(lián)系,至少也是劫案的參與者。
同時,一段視頻也飛快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散播開來。
視頻中,兩輛車在公路上追逃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一邊開車一邊舉著手槍不斷對著前面的黑色越野車開火,并且很快打爆了越野車的輪胎。
隨即,男人握著兩把沙鷹下了車,以不似人類的身手將數(shù)名黑衣人爆頭,搶走了一個箱子。
整段視頻中,那個男人表現(xiàn)出來的身手,驚爆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特別是他手握沙鷹開火,然而手卻晃都沒晃一下,仿佛那巨大的后坐力不存在一般。讓無數(shù)軍迷大呼不可思議。
視頻擴散開之后,許多媒體立刻邀請了大量專家進行分析,最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視頻中的男人是一名訓(xùn)練有素并且經(jīng)驗豐富的戰(zhàn)士,并且身材體型與被捕的蘇白相似度達到了99%以上。
與此同時,那些被擊斃的黑衣人的身份也得到了政府的確認,是負責(zé)保護帝國皇冠的政府特工。
這下,形勢對蘇白不利到了極點,甚至許多人都已經(jīng)認定了他就是殺人兇手、主謀。
隨即,更多的證據(jù)被流傳出來。比如那些華夏學(xué)生相機中的大量倫敦塔附近的照片,以及他們在劫案發(fā)生后所說的那句話。
華夏,金陵某大學(xué)食堂中。
掛在柱子上的電視屏幕中正播報著國際新聞。
“……關(guān)于英國帝國皇冠被劫案,又有了最新的進展。某媒體剛剛公布了一份關(guān)于英國警方逮捕的嫌疑人蘇白的身份資料……”
“咦?那個嫌疑人也叫蘇白?”一個學(xué)生輕咦了一聲,抬頭看向了電視。
“你才知道啊。”旁邊的同伴玩笑道,“我剛聽到的時候也覺得這件事還真巧。對了,咱們班的蘇白請了個長假去英國了,最近一直沒有消息,不會就是電視里面說的……”
“你你你……你快看電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怎么了?”
這個學(xué)生隨意地望電視望去,隨即立刻呆住了。
只見電視屏幕上放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有著一張亞洲面孔,穿著一身作戰(zhàn)服,頭戴奔尼帽,手中還抱著一桿狙擊步槍。
雖然這幅裝扮與他們平日的印象大相徑庭,不過兩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