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在任逍遙身上冷冷的掃了一眼,“你是誰?”郭靖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隱隱包含著一股威嚴(yán),讓人無法抗拒。
“任逍遙!”劉致遠(yuǎn)不由自主的回答道。說完之后劉致遠(yuǎn)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他沒有殺我,竟然還在和我說話。劉致遠(yuǎn)心中忍不住一陣狂喜,劉致遠(yuǎn)最怕的就是郭靖一上來便不問三七二十一的將任逍遙擊殺,現(xiàn)場可憐的家伙不就是被他這樣干掉的嗎?只要他不動手,那么事情便還有轉(zhuǎn)圜余地,也許能夠保住這條小命也說不定,雖然只是游戲,但是也沒人愿意死著玩呀!能活著自然沒人愿意死。劉致遠(yuǎn)腦子開始飛速的旋轉(zhuǎn)著,琢磨著怎樣才能騙過這個傻郭靖,讓他饒自己一命。
“你怎么會用降龍十八掌?快如實招來,膽敢有一句謊話,看我不取你小命!”郭靖冷冷的說道。
雖然游戲里的人物,表情是沒有什么變化的,但是郭靖這冰冷的話語卻滿含殺氣。劉致遠(yuǎn)猛然聽到,不禁心中一驚。不過劉致遠(yuǎn)也明白了郭靖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的原因,原來是郭靖看出任逍遙剛才使用了降龍十八掌,心下起疑,所以才沒有立刻動手,想要問個明白。但是劉致遠(yuǎn)心中卻明白,自己的危險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解除,一旦自己的回答不能令郭靖滿意,任逍遙這條小命立刻便會‘交’代在這里。
“你怎么不說話,難道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郭靖見任逍遙愣在那里半天不見說話,不耐煩的催促道。
“??!”劉致遠(yuǎn)啊了一聲,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降龍十八掌什么降龍十八掌呀?你說的是我剛才使用的那套掌法嗎?是這樣的,不久前我在街邊遇到一個老乞丐,見他可憐便請他吃了一頓飯,事后,那老乞丐說見我心好,便傳了我這一招掌法作為謝禮?!?br/>
“那老乞丐叫什么名字?”郭靖低下頭似乎沉思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我問他他沒說?!眲⒅逻h(yuǎn)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那老乞丐樣貌如何,怎生打扮?”郭靖接著問道。
劉致遠(yuǎn)不禁一陣頭大,這個怎么回答呀?‘射’雕已經(jīng)被拍爛了,飾演過洪七公這個角‘色’的最少有十幾個,劉致遠(yuǎn)自己知道的就有好幾個版本,而且各不相同,其中哪一個更接近于原著,劉致遠(yuǎn)實在不知道。
“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粗手大腳,身上衣服東一塊西一塊的打滿了補丁,卻洗得干干凈凈,手里拿著一根打狗‘棒’,背上負(fù)著個朱紅漆的大葫蘆?!眲⒅逻h(yuǎn)正愣在那里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時候穆飛雪卻突然開口說道。原來穆飛雪等人見任逍遙沒死,竟然和郭靖在那里說上話了,出于好奇,一個個都跑到劉致遠(yuǎn)身邊來看熱鬧了。因為NPC人物說話之時,人物頭頂會自動蹦出一個文字泡,所以穆飛雪雖然聽不到郭靖在說什么,但是卻可以看到。
“哼!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學(xué)起‘女’人說話了!”郭靖冷哼了一聲說道。
眾人狂暈,沒想到郭大俠竟然聽到了剛才的話,而且還會計較這些。劉致遠(yuǎn)尷尬的咳嗦的一聲,“你說的對,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又何懼一死,你動手吧,何必啰啰嗦嗦的!”
“這還差不多!”郭靖點了點頭說道,“我再來問你,你為什么會和這群強盜一起圍攻我母親,難道師父‘交’你武功,就是讓你來欺負(fù)老弱‘婦’孺的嗎?”
“哼!我等江湖中人,以俠義為懷,我雖不才,但是也絕對不會做出如此齷蹉之事。”劉致遠(yuǎn)冷哼了一聲,一副慷慨‘激’昂的說道。
“那今天的事,你又怎么向我解釋?”郭靖冷冷的問道。
“今日之事?我還想問你呢?”劉致遠(yuǎn)毫不客氣的說道。
“問我?”郭靖疑‘惑’的說道。
“今日我恰巧路過這里,正好看到一幫強盜正在圍攻這位大姐。在下實在看不過去,于是便出手想打退這幫強盜,但是沒想到你武藝竟然如此高強,在下自知不是對手,閣下要打要殺,悉聽尊便,只是懇求閣下不要再和這位大姐為難?!眲⒅逻h(yuǎn)說著,任逍遙超旁邊站著的李萍輕輕指了一下。
旁邊的周凱和姬寶德兩個人聽了劉致遠(yuǎn)的話,忍不住齊齊豎起一個中指,穆飛雪則是莞爾一笑,至于梅寒香則在一旁連連搖頭。
郭靖聞言愣了一下,隨后走到李萍跟前,兩人低聲‘交’談了一會兒。劉致遠(yuǎn)根本聽不到兩人在談些什么,心中自然是忐忑不安。不過劉致遠(yuǎn)心里倒也不是太過擔(dān)心,畢竟他們幾個都沒有直接攻擊過李萍,可以說是問心無愧。
劉致遠(yuǎn)正在想著接下來該怎么應(yīng)付這個傻郭靖,但是從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這家伙可是一點都不傻,也許這時的郭靖跟黃蓉待的時間太長了,近朱者赤,也變的機靈點了。這時突然見郭靖大步朝自己走了過來,劉致遠(yuǎn)本能的‘操’縱著任逍遙向后退了幾步。
“哈哈!兄弟剛才不查,多有得罪,還望任兄勿怪!”郭靖一邊說著一邊向任逍遙施了一禮。
劉致遠(yuǎn)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知道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劉致遠(yuǎn)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語氣問道,“難道你和那群強盜不是一伙兒的?!?br/>
“當(dāng)然不是!”郭靖擺擺手說道,“這位正是家母。”
“原來如此!”劉致遠(yuǎn)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隨后‘操’縱著任逍遙對著兩人拱手施禮。
郭靖笑著說道,“剛才一時失手傷了任兄,小弟實在過意不去。”說著郭靖突然向任逍遙一揮手。
劉致遠(yuǎn)大驚,我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呀!想要‘操’縱任逍遙躲開,但是哪里還來的及,只見一道光芒瞬間將任逍遙籠罩。劉致遠(yuǎn)心中忍不住哀嘆一聲,這下是真的死定了。要知道此時的任逍遙只剩下一層血皮了,以郭靖的實力,恐怕隨便伸出根手指就能將任逍遙戳死,何況這次還動用了技能,這哪里還有什么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