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個世界,希臘神話之中的那個水仙花美少年。
她沒見過那個美少年的模樣,此刻卻想著,便是再美,也美不過眼前人了。
安杰瑞爾望著她笑:“如你所見,我剛剛來的?!?br/>
鐘情:“……”
她及時打算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低頭看了看,確定滿池泡泡能夠讓自己不至于被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稍微放下心來。
冷下神色,鐘情將注意力放到當前重點。
“擅闖一位女士房間……”
還不等她說完,安杰瑞爾已經乖乖點頭認錯:“十分抱歉。”
事實上,他的房間和鐘情的房間是相鄰的。
方才他正是聽到鐘情突然的笑聲,才會闖進來。
這種行為顯然是違背了梵西蒙家族對他從小的教養(yǎng)。
他站起身來,十分鄭重的朝鐘情道歉。
鐘情以為道完歉之后他就會回去,結果他一只手撐在浴池邊緣,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鐘情。
“親愛的安杰麗絲,我能有幸和你一同沐浴嗎?”
鐘情:“……”
她看著對方眼神里的躍躍欲試,咬牙冷笑:“不能?!?br/>
安杰瑞爾顯然十分失望,不過也沒有再糾纏,從浴室走了出去,還順便帶上了被自己闖開的門。
鐘情有些哭笑不得。
安杰瑞爾的行為總是很奇怪,他在某些方面明明霸道得很,偏偏又會在做某一件事情之前去征詢對方的意見。
可以說是相當矛盾。
經歷了方才的一幕,鐘情也沒了什么泡澡的心思。
她將身上清洗干凈,穿上城堡侍者準備好的浴袍就走了出去。
意外的看,安杰瑞爾就坐在她的房間中,正坐在桌子前看著一本書。
見到鐘情出來,他將手里的書本放下。
鐘情看著他明明隨意偏偏一舉一動都如行云流水一般賞心悅目。
有些的優(yōu)雅,是真的鐫刻在了骨子里的。
縱然他此刻丟棄了那些偽裝的禮儀,卻依舊是一個優(yōu)雅迷人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男人。
“還有事嗎,安吉瑞爾?”鐘情問道。
安杰瑞爾站起身來。
他比鐘情要高上差不多一個頭,兩人這么走近,鐘情不知怎么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的,竟然是這是最適合接吻的情侶身高差。
安杰瑞爾伸出手來在鐘情還帶著濕意的長發(fā)上拂過,那長發(fā)瞬間變得干燥柔順起來。
“我來和你道一聲晚安,安杰麗絲?!彼吐曊f道。
他這次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鐘情卻產生了一種自己被人放在心尖上珍惜的感覺。
她的唇角不自覺的帶出了笑容:“晚班,安杰瑞爾。”
安杰瑞爾低低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終于還是開口:“我可以索要一個晚安吻嗎?”
鐘情抬頭看他沒有說話,卻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唇角印了一下。
“好了嗎?”她笑著問道。
安杰瑞爾伸出手來撫過自己剛剛被吻的地方,只覺得心里酸酸甜甜,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雖然他一直表現(xiàn)得嫻熟淡定,但是這確確實實,是他漫長壽命之中,第一次被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