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星璇魔軍氣勢回旋,轉(zhuǎn)眼間戰(zhàn)機流逝,潛光友輝兀自搖頭笑了起來。他揮了揮手,身后蠢蠢欲動的沸血魔軍都按捺住沖鋒的欲望,止步不前,魔駒都嘶鳴起來,與對面的碧藍(lán)魔象仇恨相視,噴發(fā)陣陣狂野鼻息。
“哈哈!很好??!星璇姐姐一介女流,鋒芒卻不減當(dāng)年,友輝佩服佩服。但是,星璇姐姐應(yīng)當(dāng)是誤會了我等前來的目的,并非是要鉆你族‘內(nèi)亂’的空子?!彼麑⒛恰皟?nèi)亂”說得無比沉重,惹得星璇魔軍陣中一陣騷亂。
幾位扛鼎長老被殺,這星璇魔族潛移默化地人人自危。正所謂唇亡齒寒,族中更多的年輕一輩只是只聽聞過星璇魔帝的威名,幾千年來未見其真身,反倒以幾位長老作為族中至高的尊者,僅此一次,三位長老就被這來歷不明的女人殺害。
又見那目前族中鋒芒最盛的寒珞被一腳踢歪,星璇魔軍人人迷失方向,不知為何而戰(zhàn),氣勢大挫。
易凌搓了搓了下巴,眼中光彩游離了片刻,聯(lián)想了許多,這眼前的潛光友輝居然還使了一手離間之計,而這星璇族人此時疲軟,正吃了這一套,軍心渙散。
“瓔兒,這潛光友輝什么來頭?”他看了海馬上正仔細(xì)瞄準(zhǔn)的胡瓔一眼,見她一副冷峻表情,這等缺乏歷練的年輕人,最容易被實力強大的人利用。
而自己,繼清除掉三長老這障礙之后,更需要將寒珞與胡瓔牢牢掌控,方才得以緊握權(quán)利核心。
一則,為那星璇輪的所在。二則,這魔族乃星璇魔帝當(dāng)年遺留的唯一血脈,如若自己掌控失當(dāng),導(dǎo)致星璇覆滅,她可是與天璣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屆時不知會引發(fā)什么爭端。
“母親,那大辮子的沸血魔人,乃業(yè)己城的總督。”胡瓔看來不愧是繼承了魔帝血脈之人,對陣這氣勢雄渾的潛光友輝時不卑不亢,語氣平靜稍帶不屑,易凌稍感鎮(zhèn)定。
一旁的寒珞漸漸從極度失落中掙扎出來,緩緩立于易凌身側(cè),看向下方,見來人的臉龐,頓時大駭。
“總督?!大人?!”他不由自主地暗呼出聲。
潛光友輝眉間一挑,玩味道:“呦!是指揮使大人啊!怎么如此狼狽?刺殺星諶長老的兇手可曾抓到?。俊彼呎f邊在杯中斟滿液體,見是滿滿一杯蠕動的透明人形。
恩?!易凌大驚,這杯中的東西,可是身陷冥界時,那大狗怪一眾分割的人類靈魂啊,這人竟然以這作為飲品,可見其境界地位早已脫離普通的魔族。
“這”寒珞微微頓首,一種卑微的姿態(tài)顯現(xiàn)出來。
“啪!”易凌伸手一個巴掌,五指深陷進寒珞臉上的皮肉,哼!這個世界,長得好看的男人,怎么都這么沒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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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寒珞沒有防備,猝不及防地被魔帝扇了一巴掌,大驚失色,惶恐地跪倒在地,一時間,兩方都是自己的上司,簡直上下不能。
“哼!虧你作為我族年輕一輩的翹楚,對外族居然如此卑躬屈膝!可笑!”易凌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冷酷表情再次顯現(xiàn),道:“寒珞,你可不要讓朕對你再次失望了,那半天的時間,你沒有忘吧?”
寒珞猛一抬頭,被魔帝眼神中的刺骨冰寒直戳心窩,眨眼化為虛影不見了蹤跡??磥恚€是比較畏懼這魔帝的手段。
“好了,窩囊廢滾蛋了。潛光友輝,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想必在沸血魔軍中也位高權(quán)重,為何會被多幕天中那個叫上官棠姬的小女孩兒抓到這里?不覺得可恥嗎?”易凌微微一笑,表情瞬間轉(zhuǎn)變,讓那潛光友輝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絲詫異。
這一番不痛不癢的揶揄說法,讓潛光友輝身后的沸血魔軍都微微勒了勒手中韁繩,看來也起到了一絲撼動的效果,但,其軍心凝實堅毅,并沒有什么影響。
“哈哈!這最容易理解不過了,當(dāng)年友輝雖然貴為‘沸血貴族’,但確實游手好閑,只是可憐的戰(zhàn)魔三重階段,那時被那個可惡的小妮子捕捉扔到了此處!但!星璇姐姐這個地方簡直開辟得絕妙!此處與外界的時間流逝不同!極其!極其緩慢!現(xiàn)如今,友輝已然達到靈魔七重的階段!即便是掃滅你這星璇魔族!也僅僅需要兩息!”他邊說邊狂放大笑起來,尤其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所說話語毫不隱晦,鋒芒露骨。
這一番激昂的說辭惹得身后沸血魔軍,皆大聲唳笑起來,有如一群虎狼圍攻待宰羔羊。
這王八羔子!還有這星璇魔帝,想必當(dāng)年開辟蒼天域之時,根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片自成空間會被一個修習(xí)空間之力的妮子得到,從而將自身的死敵沸血魔族也引入其中!
如此千年,一直壓制著這片空間本身的主人,待魔帝回歸接管時,卻已是敵族的領(lǐng)域,可笑,可笑。
潛光友輝兩道粗黑的眉毛此時壓在陰險的目光之上,顯得心機重重。
易凌周圍的魔軍再次受到心理沖擊,士氣低落得一塌糊涂,居然都顫抖搖擺起來,難道是因為太過忌憚這潛光友輝的實力?
但是,潛光友輝卻不準(zhǔn)備就此放過易凌,悠然道:“那么星璇姐姐,貴為至藍(lán)星璇大陸的君主,又為何會丟失肉身,被囚禁在一介仙派弟子的肉身之中呢?想必,你族的整體實力也不過如此,還不如,趁早打通這處憋悶的境地,歸順了尊上?!?br/>
他說著,抱拳朝西方一個叩首,顯得極其恭敬忠誠。
“君不見,你族有藍(lán)膚紅瞳的女子與紅膚藍(lán)瞳的男子嗎?當(dāng)年你族要在多幕天立世,卻必須先脫離水族的呼吸本能,自然需要與我族的男人們交合!哈哈!這上面的胡瓔小姐,也是尊上與星璇姐姐一絲魔元交合誕生出來的呢!哈哈!想來,友輝已經(jīng)多年沒有嘗試過星璇小妞令人垂涎的肉體了??!”
他越說越是放蕩無比,污言穢語令人難堪。
“放屁!”易凌氣得睚眥欲裂,這些侮辱的話,他一輩子都沒有聽過!
我從來只知道超越別人,戰(zhàn)勝自己。
無論我淪落到哪個世界!哪處時空!這種恒心亙古不變!
如果是我想要的,一定會奪取到手!
我知道!此人在說星璇魔帝的不是!但,我看你非常不順眼!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