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了殺馬特男青年一伙,陳輝回進包廂。
三位女生神色驚訝。
蘇燦霞輕聲道:“輝哥,他們還會來么?”
陳輝安慰道:“沒事,有我?!?br/>
見陳輝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他的陽光笑容感染了在場的人,3位女生也沒那么緊張了。
這時,蛋糕店的員工送了蛋糕來。
那員工剛出去,包廂的門又打開了,進來的卻是酒店經理。
“你們快逃吧,他們很快叫人來。他們能叫來很厲害的人揍你。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本频杲浝碚f道。
“我要看看他們能叫什么人來?!标愝x冷道。
果然,還沒有過5分鐘,又有紛沓的腳步聲從門外走廊傳來。
粗略估算,至少有10人左右。
“你們在別出去?!?br/>
陳輝叮囑了一句,然后開門出去。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
隨后她們聽到外面響起一陣喊殺聲,緊接著是金鐵相碰聲,混合一聲聲慘叫。
包廂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似乎不在同一個空間。
過了一會,痛苦的嚎叫聲漸漸遠去,最后一切歸于平靜。
三個女生驚愕地豎起耳朵,聽那走近的腳步聲。
當包廂的門打開時,她們全繃緊了神經。
進來的是陳輝,他氣定神閑,臉帶微笑,沒有絲毫的異樣痕跡。
“輝哥,不如咱們……”
“沒事了,點蠟燭吧?!?br/>
陳輝憑借3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手握“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便把來者打了個落花流水。
隨即蘇燦霞點了蠟燭,大家唱了生日歌,再由她吹熄蠟燭。
正在吃蛋糕時,包廂的門被人踢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肌膚略黑的男青年,單看他那目空一切的眼神,便知兩把刷子。
陳輝才剛剛將殺馬特男青年第二波進攻打退,就來了第三波,而且這次來的是一個人。
來者不可能不知前兩次打斗的事。
透視過黑肌膚男青年的衣服,沒看到器械,由此可知他拳腳功夫不弱。
這時酒店經理來了,可能是怕出人命。
“快向黑哥賠罪吧,你打不過他的?!本频杲浝韯竦馈?br/>
陳輝和黑哥都不出聲。
只見黑哥一個縱躍過來,鞭腿已掃到。
陳輝硬接一招,才知黑哥力氣很大,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
隨即黑哥施展出鷹爪功,一招快過一招,爪勁了得,很快將陳輝上衣抓碎,還抓出幾條血痕。
這樣斗下去,陳輝要輸。
黑哥似乎還沒有使盡全力,一面進攻,一面不屑道:“能跟地下黑拳冠軍過招,你死了都值了。”
陳輝聽了,精神大振,尋機摸出2粒細胞增強丸丟進嘴里。
恰巧此時黑哥抓住了陳輝的肩膀,意欲來一招分筋錯骨將陳輝的肩膀卸下來。
“老子讓你痛不欲生?!焙诟绐熜Φ馈?br/>
痛你妹,就你也敢裝b。陳輝右肩一甩,震開黑哥的手。
黑哥怔了怔,咦,怎么變強了。
一愣之下,只見陳輝一套金剛掌推了過來。
砰的一下,黑哥肩頭中了一掌,倒撞在墻壁上,才堪堪站穩(wěn)。
先前還打到陳輝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現(xiàn)時卻不是他的對手了,黑哥很吃驚。
還道是大意輕敵了,又施展鷹爪功攻了上去。
體內有5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一對一,陳輝有十成把握拿下黑哥。
交手不過三招,陳輝雙掌拍在黑哥胸口上。
篷的響過后,黑哥一口鮮血嘔了出來,背倚著墻壁直喘氣,再也攻不過來。
蛋糕還沒吃,地面卻有血。
“經理,換一間包廂!”陳輝盯著站在門口發(fā)呆的酒店經理。
“好,好,好!”酒店經理點頭如搗蒜。
隨即陳輝讓蘇燦霞到另一間包廂去。
關上了門,陳輝問:“你是地下黑拳半年冠軍還是年度冠軍?”
黑哥還道陳輝在攀關系,答道:“半年冠軍?!?br/>
當陳輝問起“k姐”時,黑哥猶豫了。
篷的一掌,陳輝拍在黑哥腦袋旁邊的墻壁上,灰沙簌簌掉下來。
“我跟k姐做事。”黑哥連忙說道。
“她要你做什么事?”陳輝又問。
“還沒確定。她說到了時候會跟我們說?!焙诟缬袣鉄o力道。
陳輝沒用鐵砂掌打他,留他活口來審問。
中了金剛掌,黑哥一時半會也沒能力折騰了,只得乖乖聽話。
“有一個戴面具的人,那是誰?”陳輝問
“那是我們的教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k姐請來的,專門教我們2個半年冠軍和2個年度冠軍怎樣殺人的?!焙诟绱鸬?。
“他比你們還厲害?”陳輝盯著黑哥的眼睛。
“對,我們一對一單挑不是他的對手?!焙诟琰c頭。
便在此時,黑哥的手機鈴聲響了。
在陳輝的允許下,黑哥才接聽電話。
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小黑,現(xiàn)在到我這里來?!?br/>
這正是k姐的話音。
黑哥應聲道:“好,我就去,你在哪?”
……
……
待二人結束了通話,陳輝冷道:“我跟你一起去見k姐,我找她談事情。你老實聽話,我不會殺你。聽明白沒有?”
黑哥臉色煞白道:“聽明白了?!?br/>
出了包廂,陳輝先去跟蘇燦霞道別,同時付了飯錢。
蘇燦霞雖沒說什么,但她的眼神很失望。
“我還會請你吃飯的。我現(xiàn)在要去辦點事。到時我重新給你過一次生日?!标愝x安慰道。
聽了這話,蘇燦霞俏臉的失望神色才消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