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gè)人面對面坐著,青草準(zhǔn)備的吃食都是人族吃的東西,明月在人族生活了十幾年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人族的東西,吃不慣魔族的東西,青草知道這一點(diǎn),她準(zhǔn)備的東西都是人族最常吃到的菜。
唐天策將一碗米飯拿在手中,他去夾身邊的菜時(shí),明月直接連盤子都端走了,唐天策氣急換了一道菜,明月繼續(xù)將盤子端走。
“你什么意思?”唐天策狠狠地瞪著明月,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吃不飽,端我身邊來,你有意見?”明月冷嘲熱諷的說道。
唐天策直接拿著米飯扣到了明月端走的盤子中,他將盤子端到身邊,拿著盤子吃。
“齁死你?!泵髟抡f。
唐天策不理會明月,他現(xiàn)在是階下囚,一定不能虧待了自己,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不然他多吃虧。
將桌上的飯菜都吃完,唐天策直接讓青草收拾桌子,他擦了擦嘴巴站起身,眼中帶著得意看著明月說道,“我吃好了,你和我出去走走吧?!?br/>
明月手中握著碗,一口飯都沒有吃,他將碗筷放下,對著唐天策說道,“我還沒有吃?!?br/>
“你不餓?!碧铺觳邔⒚髟轮苯永饋恚屗麕е约撼隽颂伊?。
青草將碗筷收拾好后,匆匆的跟上兩個(gè)人的腳步。
一路上明月一言不發(fā),他以前和陳瑾瑜也是這樣相處的,可是如今他和陳瑾瑜成為了敵人,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許是看出了明月有心事,唐天策停下腳步問道,“你怎么了?良心不安嗎?如果真的不安,就將我送回去?!?br/>
唐天策真的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他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很扎心,直戳明月的心臟,明月一拳頭打在唐天策的胸膛上,他冷冷的說道,“以后我每天晚上來你這里,省的你跑掉。”
唐天策聽到這話,他的臉色一黑,直接將明月的手拍掉,他說道,“你又想和我同床共枕?你怎么這么惡心啊!”
甩開明月,唐天策匆匆的朝遠(yuǎn)處走去,看著唐天策逃也似的背影,明月冷漠一笑,他不想和唐天策同床共枕,他又沒病,怎么會非要和唐天策在一起。
從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唐天策并不是很排斥他了,這一點(diǎn),明月很是欣慰,他要靠這個(gè)辦法將唐天策給收買了,讓他和自己一心,雖然有些難,但是總是要試試的。
明月跟上唐天策的腳步,兩個(gè)人并排而走,唐天策一言不發(fā),明月同樣一言不發(fā)。
走了沒有多遠(yuǎn),魔族手下過來報(bào)戰(zhàn)事,“王,人族的一個(gè)女將瘋了一樣,在戰(zhàn)場廝殺,您看您要不要去看看。”
唐天策聽到女將兩個(gè)字時(shí),身體僵住,他知道人族的女將只能是一個(gè)人那就是唐亦瑤,想必現(xiàn)在唐亦瑤找他找的已經(jīng)要急死了。
“我看看?!碧铺觳哒f。
明月直接將唐天策抓住,他說道,“你可不能去,你要是去了,小瑤兒一定不會放過我的,說不定她直接就攻過來了。”
明月說完直接讓侍衛(wèi)將唐天策給帶走,他披上黑色的斗篷朝前線走去。
明月到達(dá)戰(zhàn)場時(shí),唐亦瑤和太阿已經(jīng)殺紅了眼,云母拖著唐亦瑤,一路上噴著火,燒出一條路,而太阿為了保護(hù)唐亦瑤的安危,一路上將所有的魔族人斬殺。
明月看到這一幕,他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唐亦瑤直接出了城,要是魔族哪個(gè)不長眼的人傷了她,他會心疼。
看著魔族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朝唐亦瑤攻擊,明月直接朝唐亦瑤飛去,落在了云母的背上。
將唐亦瑤圈到懷中,唐亦瑤的身體僵住,她回頭看向身后的人,看到明月熟悉的臉,她大喝一聲,“你果然是魔族的人!”
“錯(cuò),魔族是我的人!”明月將唐亦瑤的手抓住,不讓她亂動,唐亦瑤手中的劍掉落,身邊瞬間被魔族圍住。
太阿在外面殺紅了眼,但是魔族根本不讓他靠近唐亦瑤。
“我大哥呢?你將他怎么了?”唐亦瑤抓住明月的胳膊質(zhì)問道。
“他很好,就是有些想你,要不你和我去魔族?”明月說著就要抱唐亦瑤的腰,這個(gè)時(shí)候城口上陳瑾瑜拿著弓箭,將弓拉滿,直接朝明月的后心射去。
明月沒有想到這么危險(xiǎn)的位置,陳瑾瑜真的敢射他,箭入身體,直接將明月穿透。
明月無奈一笑,他將唐亦瑤的手放開,說道,“你不要再上戰(zhàn)場了,你要是受傷,你大哥會心疼,我也會心疼?!?br/>
從云母的身上跌落,明月被魔族的人接住,他被魔族的人帶走,魔族退兵了,魔族的王受了重傷。
唐亦瑤被太阿抱著回到城口上,城口上,陳瑾瑜害怕的將唐亦瑤抱在懷中,他的傷口裂了,很疼,但是這里的疼,沒有心口的疼。
看到唐亦瑤被魔族的王挾持,陳瑾瑜整個(gè)人都慌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傷到唐亦瑤,但是他不能讓魔族的王將唐亦瑤帶走。
“是明月,明月就是魔族的王?!碧埔喱幏鲎£愯⒆约嚎吹降膶λf道。
陳瑾瑜到現(xiàn)在都不信唐亦瑤的話,他和明月朋友這么多年,明月怎么可能是魔族的王。
“瑤兒,這件事情以后不要說了,我們回去吧,我相信明月會回來的?!标愯ふf。
他的聲音帶著疲倦,走了沒有三步,陳瑾瑜直接倒在城樓上。
他看到魔族王的背影時(shí),就已經(jīng)猜到那個(gè)人是誰了,他自己不想接受事實(shí)罷了。明月和他一起長大,他們一起平定魔族,一起受功封賞,他們兩個(gè)人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親,如今事實(shí)告訴他,他的朋友是魔族的王,有可能殺了他爹,這叫他如何信。
唐亦瑤讓人將陳瑾瑜抬回去,一路上陳瑾瑜都在說胡話,唐亦瑤以為是他拉了弓箭的原因,到了晚上陳瑾瑜高燒不退,她才知道陳瑾瑜這是心病。
唐亦瑤坐在陳瑾瑜的身邊,將他的手抓住,她安慰道,“我知道你不信明月是魔族的王,但是你應(yīng)該相信我,明月拿了斷天琴,抓了我大哥,這都不要緊,斷天琴在我大哥手里沒有多大的用處,我們有太阿,他比我大哥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