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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人做愛過程 輪回界夜嵐站在亞伯面前五

    ([輪回界])

    夜嵐站在亞伯面前,五官開始扭曲,變得如同玉器般潔白,轉眼間,他變成了一只足足有半米高的玉妖。

    “喜歡我的血傀儡嗎?”青年微笑著,笑容明媚,周圍卻開始涌起陰風。

    “亞里斯?夏恩特...,真是時運衰竭啊,在這里也能見到你?!眮啿湫χ?,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攀上來。這個大哥可比那個死去的二哥可怕多了,他身在外界游歷,卻在千里之遙的地方遙控著自己布下的上萬個眼線,甚至連他和子言的事都被秘密監(jiān)控起來。

    說到底,自己殺了二哥,也只是他那個龐大計劃中的一小步而已...亞里斯很悠閑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青色長袍上沒有鐫刻著任何一點關于家族的文徽,然而他身上散發(fā)著一種極為可怕的氣息,像是要將所有人撕碎的暴戾。

    亞伯的黃金瞳散發(fā)出無比熾熱的殺氣,與亞里斯眼中的血海碰撞,勝負即刻分曉。亞伯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兩步,臉上血色盡失。4.0純度的尼伯龍根血統(tǒng),居然還被對方直接碾壓回來了。

    惡魔血統(tǒng),絲毫不亞于自己。

    亞里斯對此并不意外,只是溫和地笑了笑,眼角余光忽然掃向子言,女孩一驚,不由得微微退后,亞伯皺著眉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指著夜嵐問道:“這么大一只玉妖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換句話講,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這句話鋒芒畢露,亞伯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淺上汐舞凝重地看著他們,身后已經懸浮著五張紅色塔羅,舞傾城則是驚恐地往后退了兩步,就算她再怎么孤陋寡聞,也知道霧隱帝國的統(tǒng)治者名號——阿爾法?夏恩特。

    亞里斯像聽見什么好笑的話一樣,仰天大笑起來,夜嵐化作的玉妖在他腳下瑟瑟發(fā)抖:“你還真是單純啊,你想想,當初你殺了二弟,秋白該會有多傷心啊,那么多的殺手,你以為你都能扛過去嗎?”

    “你是說...你把他們都殺了,利用玉妖?秋白可是你的母親啊,這樣做好嗎?”亞伯冷眼看著他,掩藏不住的的一抹驚訝在瞳孔中閃動。

    “她是我的生母,但你認為她把我當做兒子了嗎,我只是她用來取寵的工具而已...所以說啊...”亞里斯修長的手指拂過夜嵐的脊骨,玉妖的肌肉猛地繃緊了,骨節(jié)噼啪作響,亞里斯搖搖頭,把手從玉妖身上移開。

    “這么說來,其實我們都是被你擺了一道?讓夜嵐將逆月帶到這里,來誘使我們來到葉城,之后進入盤古神墓,有陸續(xù)碰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找麻煩的家伙,也都是你的安排,為了讓我們遇見蒼華?真是好手段啊,如此算計,就連自己的親人也不愿放過...”亞伯冷哼一聲,聲音里卻少了那分凜冽。

    混沌蜷在他的脖子上,毒牙交合在一起,發(fā)出吱吱的摩擦聲。

    隔著一堵墻壁,可以聽到附近鬼魅的嘶吼,以及人在瀕死前的慘叫聲。只因為亞里斯近乎妖孽的手段,所有的道路都被改變了,那些無關要緊的人,都被他送入絕境。

    “彼此彼此,你為了解決掉監(jiān)視你的人,不也是算計了你身邊那位小姑娘了嗎?”亞里斯嘆了口氣,雙目突然變得冰冷無比,他盯著子言,一縷鮮紅色的靈力在手中凝聚,化成一把劍的樣子:“倒是你,居然到現(xiàn)在都還活著!”

    不等亞伯反應過來,他已經化作一道血光瞬間來到子言面前,一劍刺穿了子言的左手,利刃從掌心中穿出,卻沒有攻擊其他任何一個位置,包括她的心臟。子言的右手因骨裂而無法動彈,如今左手再次被攻擊,疼得她眼淚汪汪的,好懸沒有哭出來。

    那把由血氣凝聚的劍,帶著最純凈的殺意,只要她一動,立刻就會被亞里斯從世間抹殺。

    淺上汐舞大駭,子言虛無狀態(tài)下的速度已經達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就連星級強者也未必能夠達到那種水平,而亞里斯所展現(xiàn)的速度至少要比她快上十倍!

    距離太近,爆裂之紅牌會傷害到子言,就算亞里斯站在那里任她打,那速度也跟蝸牛似的,輕輕松松就能閃過去。

    亞伯握住逆月,混沌也是蠢蠢欲動,無論誰被這樣算計一番都不會好受。

    “放開她!“亞伯冷冷說道,對于這個哥哥他沒有任何的好感,身體內相同的血緣紐帶,只是亞里斯用來*控木偶所用的絲線而已。

    子言抬起頭瞪著他,眼里浮現(xiàn)出一個潔白無瑕的輪回法陣。

    亞里斯搖搖頭,血劍又往子言的掌心里插入幾分,手心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尖叫一聲:“湛滄之輪?這等級的言靈瞳都在你身上...不過你還是省省吧,你是無法看到我身上的因果的?!?br/>
    突然,一絲琥珀色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閃而逝,子言忽然把手往前一推,整把血劍都刺入她的掌心中,但借助這股力道,她的五指擊碎了亞里斯的衣服,五點藍芒突然暴起,化作冰刺準確地扎在亞里斯手上的穴位上,封住他的力道。

    湛滄之輪的能力,不僅僅局限于看的范圍,相反,它隱藏著極為強大的破壞力——極致的控冰之術。

    亞里斯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將血劍抽出來,,然后朝夜嵐揮揮手,玉妖如釋重負地叫了一聲,融入周圍的石壁。

    他用左手握著血劍,在巖石上劃過一道深深的痕跡,莫名的血色咒文在手上蔓延,所過之處,巖石化為血潮向幾人撲去,就連頭頂的穹窿都破開一個大洞,化作血色的巨獸,張嘴就咬。

    地面距離此足有萬里之遠,無數的挪移法陣在虛空中顯形,然后消解,萬千尸骨連帶著大大小小的妖鬼墜落到地面,然后消解成粉塵。

    亞伯不敢怠慢,[破曉]連同[神臨]狀態(tài)一同開啟,他拍打著翅膀閃過穹窿血獸的攻擊,逆月帶著萬丈金光俯沖而下,在血獸的頭頂劃出一個巨大的十字。

    神臨帶給他瞬間超越混血龍族的力量,君王之焰重臨于世。

    (龍劍?暴君之責罰)

    逆月撕開血獸的頭顱,足足有十幾個立方的黏稠的紅褐色液體呈十字狀向四個方向飛出,但只需要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四面涌動的就能夠重新將傷口融合。

    混沌被一層黑霧纏繞,身形漸漸變得越來越龐大,最后它撥開迷霧仰天嘶吼,由小小的蛇身化為一只背生羽翼的黑色獅子,竟是窮奇的身體!

    異生甲化成它胸口上的一枚長釘,足以貫穿敵方的身體,即使是化成窮奇,它還是擁有毒液,只需一滴,就能在血獸的身體上腐蝕出一個人頭大小的窟窿來。憑這一點,混沌絕對能夠成為軒轅學院圣獸使的一大克星。

    淺上汐舞和舞傾城顯得很為難,她們一個是占星師一個是走控制路線的御靈使,能用來和血獸對抗的只有淺上汐舞的紅牌以及舞傾城的植物。

    銀牌對一般人的攻擊極大,但對于這種血獸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即使吧這里所有的血獸都切成兩半,恢復原則只不過是幾秒鐘的問題,并不影響它們的行動。

    [君臨]的破壞力極大,奈何這里的血獸成千上萬,扭曲還沒成型就已經被另外一只血獸擋住視線。

    一團熾熱的血團向淺上汐舞飛來,速度極快,體積也很大,四面八方都被血獸圍住,她和舞傾城背靠著背,想要一齊出手強抗這血團,看著在里面翻滾的未經消化的尸骸,淺上汐舞就一陣反胃。

    舞傾城一招手,將自己接近三成的魂力注入靈魂印記中,頓時,一株足有兩人環(huán)抱粗的藤蔓破土而出,將這個血團戳碎,然而位于核心區(qū)的血團迅速朝她們飛來,一只小小的玉妖藏在里面,嘴巴裂成四瓣,無數的獠牙往外翻滾。

    五張白牌組成的防御頃刻破碎,玉妖兇巴巴地撲上來就要一口咬下,淺上汐舞并沒有什么靈甲,就這樣咬下去絕對是被挖空的份。突然間,一對由靈光組成的羽翼在身后展開,猛地往前一攏,七彩翎羽穿過玉妖的身體,它所依附的血團也迅速崩潰。

    子言稍微恢復一點靈力,開始吟唱言靈,一面小小的冰晶盾在背上成型,寒氣迅速止住傷口的血流,她握緊碧落,一個鷂子翻身,腳尖在周圍幾只血獸的額頭上點了幾下,立刻竄上離地三米的高空,她的身體在空中不斷做出令人驚嘆的閃避動作,然后一個鷹擊長空沖下來,碧落的劍尖直取亞里斯。

    天使一族的優(yōu)勢在此刻展露出來,他們的確很脆弱,但想要傷害他們也不容易。

    亞里斯手執(zhí)血劍迎戰(zhàn),短兵相接,碧落的光芒大盛,隱有摧虹之勢,子言手腕一翻,碧落換了一個位置,抵著血劍的鋒刃直削過去,白沐也被放了出來,一口吐出彌漫全場的白色火焰,火焰的體積和他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但這種火焰并沒有實質的攻擊力,只是能夠附著在敵人身上燃燒對方的靈力。

    眼見碧落就要削去亞里斯的手指,一聲冷喝從血獸背后傳來:“亞里斯,夠了,已經沒時間了!”

    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但她的一句話,將全場的玉妖震成齏粉,亞里斯左手一揮,將子言拍出老遠,朝那說話的老嫗鞠躬道:“孟婆婆,再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立刻就好!”

    老嫗哼了一聲,算是默許,她瞬間來到舞傾城面前,將一抔散發(fā)著異香的液體灑向她,舞傾城連吱都沒吱一聲,就昏迷在地上。

    亞里斯來到亞伯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身上,解除了他的一切武裝,輕聲唱出一首詩:“揚之水,不流束楚。終鮮兄弟,維予與女。無信人之言,人實誑女。

    揚之水,不流束薪。終鮮兄弟,維予二人。無信人之言,人實不信?!?br/>
    不等亞伯反應過來,他再次啟唇道:“作為守護者,你終究還是太弱了些,記住,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云煙而已,忘記自己的名字,它只是你的桎梏,這個世界無比殘酷,它的猙獰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攤開左手手掌,一道銀色的痕跡烙印在掌心中,很淡,卻又帶著將天地分割的強勢,亞伯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中也有一模一樣的印記,淺上汐舞也有,而子言的手掌上,本應是印記的地方被刀傷所覆蓋。

    “這些都是被選中的人才有的印記,沒有印記的人必然被抹殺,這也許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你要保護的人,是將給這個世界帶來覆滅的惡魔!玫瑰尚且有刺,而彼岸花的根莖下,又埋有多少尸骸骨骼?但從這一點,她就只能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永遠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印記,永遠!”

    亞伯凝望著哥哥的眼睛,在這么多次較量中,他終于認識到自己的無知與渺小,而在亞里斯的眼中,只帶著一種引領自己逃離命運的...在血腥中埋葬的溫暖。

    人生最遺憾的,莫過于,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固執(zhí)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沒有一絲的后悔,亞里斯朝著他欣慰地笑笑:“那個舞傾城可以留下來,最后一枚棋子,也許,你還有些用處吧?”

    他用力拍拍亞伯的肩膀,依然轉過身跟老嫗離開。

    亞伯歪了歪腦袋,很隨意地說了句:“哥哥,一路走好...”

    亞里斯朝他遠遠地揮揮手表示回應,一縷銀芒在血劍上凝聚,將劍身絞得粉碎,亞里斯心頭大震,一口血吐出來,他呆呆地望著手掌上的印記,像是自嘲般地說道:“盤古...辟天...”

    ([晝夜之門內部])

    玄千羽將慕星北踢到墳墓前,嘆息道:“蒼華...你不應該離開的,你前腳剛走,就有老鼠從外面溜進來了,也罷,就斬了他祭天吧!”

    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慕星北的腦袋靜止了兩秒,才被壓力驟增的血流沖上天空。

    庭燎瞄了他一眼,低聲詢問道:“那位好像和你妹妹有點過節(jié)呢,真的不用去管?”

    “不必,他很聰明的,知道有些人他是萬萬動不得的?!?br/>
    玄千羽攤開手,左手手心,銀色印記悄然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