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煙花易冷,可是架不住量多,從七點四十到九點四十仍未停歇,依然是那么的炫目璀璨,奪人心神。
今夜的海城注定無眠,楚清歡的大名一夜之間家喻戶曉。
在這個平凡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同名同姓的姑娘們暗暗磨牙,你說都是姓楚名清歡,憑什么差距那么大呢,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星空璀璨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燭光晚餐黯淡無光,也不知道有多少求婚的少男飲恨收場,仰望天空,心中流淚,這以后的日子沒法過了!
是啊,珠玉在前,讓他們這些后來者如何放飛自我,簡直是覺我形穢。
對于知情人士,不難猜出,這大排場肯定是出自陸大太子爺?shù)氖止P,換個人也不敢這般放肆,燃放如此多的煙花光有雄厚的資金支持是不行的,還需要有人冒著大不韙披條。
陳妤坐在窗邊,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燃放的炮竹,她隱隱有些預感只是不敢確定。
倒是白可人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見她在發(fā)呆,又是一臉的向往神色,明知故問道:“小魚兒,發(fā)什么呆呢?”
陳妤看了他一眼,紅著臉,趕忙別開了眼睛,最近這個男人總喜歡當著她的面敞胸露懷的,咬著唇,回道:“煙花好看,我看的有些入神,你知道是誰這么財大氣粗嗎?”
白可人的頭發(fā)還在往下滴著水,造型性感狂野的要命,瞇著桃花眼笑道:“除了咱們的陸大太子爺,還能有誰干出這么傻缺的事?!?br/>
陳妤眼睛一亮,很為好友高興,從椅子上起身,拍了拍手,“真的是他啊,看來我要準備禮金了?!?br/>
白可人看著眼神閃躲就是不看他的小女人,郁悶的要吐血,“還是我來準備吧?!?br/>
陳妤摸著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的道:“要不各給各的?”
白可人黑線,怨念頗深,“怎么,這么快就想著分家?”
陳妤笑著沒應聲,拿著換洗衣物進了衛(wèi)生間,只留給白二少一個妖嬈的背影。
同一時間。
陸老爺子站在門外也看了半個小時,差點將鼻子氣歪了。
最后也不過是來了句,“敗家玩意!”
范麗華在一旁,酸溜溜的道:“我怎么就沒遇到這樣的男人呢?!?br/>
陸援朝抽了抽嘴角,默默的背著手走了。
范麗華緊了緊身上的披肩,嘆了口氣,孫子果然是愛慘了楚丫頭,她也看得開了,只希望小兩口婚后的日子和諧美滿,嗯,幸福就好。
幸福二字是個褒義詞,從字面上理解,這是一種感覺,是一個人心理欲望得到滿足的過程。
此刻,陸先生是幸福的,楚清歡也是幸福的。
他們躺在大床上,彼此相擁,看著外面閃亮的星空,周身上下無不冒著粉紅色的泡泡,連泡泡都是幸福的顏色。
楚清歡柔情似水,在他懷里抬頭,露出巴掌大的精致小臉,雙眸水潤動人,“陸先生,煙花還在放,你到底買了多少?”
陸宸遠親昵的親了親她的眼睛,笑道:“不多,海城的煙花廠被我清空了而已?!?br/>
楚清歡櫻桃小口圓張,模樣呆萌的可愛,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評價道:“敗家爺們!”
敗家玩意和敗家爺們有異曲同工之妙,怪不得陸爺爺和楚妖精能看對眼呢,原來兩人對同一事物有著相同的評價和看法。
陸宸遠卻是一個翻身,將她虛虛的壓在自己身下,輕輕啄吻著她紅潤甜美的唇瓣,聲音性感低沉,“婚前最后一次敗家,以后咱家的財政大權你說了算?!?br/>
楚清歡伸胳膊摟住了他的肩膀,鳳眸含情,兩只柔軟無骨的小手順著肩膀滑啊滑,靈巧的解開了身上人的襯衫扣子,鉆進了結實的胸膛內為非作歹。
挑逗道:“老公,春宵苦短,我們來快活呀。”
陸宸遠深以為然,抿著唇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確實應該做點有意義的事情?!?br/>
雖然兩人都情動非常,可是顧忌著肚子里的兩個寶貝,動作放的極盡輕柔。
陸宸遠只是將她照顧的舒服了,便要抽身離開,被楚清歡一把拉住了胳膊。
“別,別走!”
當你全身心去接受了一個人,那為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漫長的孕育期,難道一直讓他這般煎熬?
不,楚清歡做不來。
夜宴的那些姐妹,時常會說,男人啊,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吶,你不僅得喂飽他的胃,還得照顧好他的欲望。
如此,男女關系才能和諧。
對此,楚清歡深以為然,在煙火的映襯下,她像一條妖嬈嫵媚的美女蛇,全身纏繞在他的身上,一點一點的巡視著屬于她的領地,在健碩的軀體上留下一串串的草莓印。
陸宸遠枕著自己的胳膊,閉上了眼睛,不時配合的喘息,引來她更多的愛撫。
某一刻,煙火燃盡。
陸宸遠抱著懷里的小女人去洗了個鴛鴦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著天上的月牙,傾訴情懷。
夜半時分,楚清歡眼皮開始打架,在他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甜甜的睡著了,唇邊還帶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聲控的窗簾緩緩拉上,室內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陸宸遠從身后輕輕的擁抱著她,親了親她的長發(fā),低聲道:“寶貝們,晚安?!?br/>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楚清歡神清氣爽,坐在床上抱著被,滿臉是笑的一個人傻樂。
陸宸遠已經(jīng)醒來多時,正拿著平板電腦在翻看什么,好笑道:“寶貝,你在笑什么呢?”
楚清歡擦擦濕潤的嘴角,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還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呢,醒來一看才確定那些都是真實發(fā)生的。
為了掩飾真實情緒,她爬到他的身邊,鉆進他的懷里,“我高興,你還不讓我樂了呀。在看什么?”
陸宸遠莞爾,只要她高興,烽火戲諸侯的事他也能做的出來,看來自古為博美人笑的昏君都是至情至性的好男人。
噗嗤,他也笑了出來。
楚清歡狐疑,“你又在笑什么?”
陸宸遠搖搖頭,可不敢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自己是昏君便罷了,陸太太絕對不是禍水!
“沒…就是看你開心,我也高興。老婆,你來看看,婚后想去哪里度蜜月。”
楚清歡不疑有他,“現(xiàn)在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婚紗照還沒有拍呢,楚清歡摸摸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肚子,心想,或者婚紗照和孕肚照可以一切拍,省去了很多麻煩。
“應該是太慢了,咱們可是連孩子都有了?!标戝愤h點點她的鼻子,笑的寵溺。
“哼,再點我鼻子,咬你啦?!背鍤g靠在他的懷里,同他一起看各地的旅游風光。
“這兩天沒有什么事,我們先去把婚紗選選,等寶寶滿三個月了,我們就去拍婚紗照,然后辦婚禮?!?br/>
“要不婚禮就先不辦了吧?我覺得這樣挺好的?!?br/>
“不行,人生需要儀式感,可以從簡,但是不能不辦。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妻,她的名字叫楚清歡,也要告誡那些敢于對你有覬覦之心的混蛋男人們,他們都可以死心了!”
楚清歡眉開眼笑,“好,都聽你的?!?br/>
兩人在日月潭大酒店宅了一小天,讓外面的記者朋友們白吹了一天的春風,深深感受到了來自于春天的惡意。
春寒料峭,海風吹在身上冷的人打顫,又是流感多發(fā)的季節(jié),不知道明天有多少人會因為風寒感冒而請假不上班。
當然啦,為了能掌握第一手新聞,哪怕住院掛水都是值得的,畢竟陸太子爺可是海城位列前茅的鉆石單身漢。新聞一旦曝光,肯定反響如潮,加薪升職指日可待啊。
未來的一段時間,海城一定會非常熱鬧,不知道有多少名媛要夢碎當場,淚灑成湖嘍。
可惜,那些都不在陸先生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平時低調的要命,酒席宴會高級會所都看不到他的影子,如今為了娶媳婦難得高調一回,這也算是對外界的一種宣告。
他們情比金堅,只屬于彼此,中間容不下第三者!
夜幕十分,陸宸遠牽著吃飽喝足的小妻子,出了酒店的大門。
門口早早的就有專車等候。
陸宸遠今天表現(xiàn)的很大方,并沒有遮攔不讓拍照,甚至還特意表現(xiàn)出幾個親昵的慢動作,這讓楚清歡羞的恨不得會隱形,立刻消失在公眾面前。
“老婆,你臉紅了。”
陸宸遠將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fā)別到了耳后,性感薄唇擦著她的臉頰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全數(shù)噴灑在敏感的耳朵內。
楚清歡被他挑逗的雙膝發(fā)軟,偏偏又躲不開,只能毫無威懾力的瞪著,很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奈何對面是一只成年的大獅子。
“不許胡鬧!”
陸先生貼著她的耳垂低沉的笑,“什么時候和自己的老婆調情也變成胡鬧了?!?br/>
楚清歡的小臉早已是嬌艷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了眼四周,快門聲此起彼伏,聽的她心跳如雷鼓。
想必,明天報紙上就會寫上陸總裁求婚一擲萬金,揮金如土,對未婚妻體貼入微,而且舉止親昵!
等等等……
記者們見陸先生春風滿面,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都湊了過來,想要來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若是能問出幾個獨家新聞來,那可真是了不得了。
“陸先生,請問您預備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陸先生,請問您與楚小姐第一次邂逅在什么地方?”
“楚小姐,能不能透漏一下您此時此刻的心情?”
楚清歡無語,非常不喜歡被人圍觀,她又不是動物園的大熊貓。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乃們這群無孔不入的小報記者通通退散,她談個戀愛而已,為什么你們要比她本人還激動!
陸宸遠被懷里的小女人用力的掐了一把,他挑了下眉,依然笑容滿面,對著記者溫聲道:“這是我們的私事,暫時無可奉告,記得發(fā)報前先將原稿給我過目下,不然……你們知道的?!?br/>
嗷嗚…眾記者哀嚎。
好陸總,不帶你這么玩人的,鬧了半天您是尋他們開心吶!
他們還想繼續(xù)問,奈何被酒店的保安攔下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新聞離他們遠去。
陸宸遠紳士的開了車門,楚清歡迫不及待的鉆了進去。
剛一抬頭就看見了石特助的那張大臉,笑的好似一朵菊花,舔著臉笑道:“小歡歡,恭喜恭喜!”
楚清歡呵呵傻笑,“謝謝謝謝!”
陸宸遠上車后,嫌棄的瞪了石少杰一眼,緊接著抬手就放下了擋板。
石少杰摸摸鼻子,他就這么遭人嫌嗎?!
陸宸遠曠班一天,公司有些事情是非要他簽字不可的,石特助過來為的就是交接文件,順便當一回司機。
到了家,楚清歡知道他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處理,就先下了車。
陸宸遠疊著雙腿,一邊看著手里的合同書,一邊聽石特助報告公司發(fā)生的要事。
嘉恒集團經(jīng)過他大刀闊斧的改革,堅決不養(yǎng)閑人。同樣的崗位,哪怕是清潔工,工資都要高出同行許多,而且年節(jié)假日根據(jù)業(yè)績好壞發(fā)放獎金。這讓所有員工的工作熱情都十分高漲,讓整個公司一片欣欣向榮。
所以,陸先生曠起班來,毫無壓力。
等簽完最后一份文件,蓋上筆蓋,對石特助道:“這些合同明天下發(fā)給各部,讓他們加緊處理?!?br/>
石少杰接過來,放到副駕駛座上的文件袋里,每一份合同涉及到的都是成百上千萬的資金往來,馬虎不得。
“陸總,您預計什么時候能上班?”
陸宸遠想了想,最后道:“待定?!?br/>
石少杰欲哭無淚,他身為特助,在陸總不在的日子里,肩上的擔子立刻翻了三四倍,每天各種被人催,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壓力可想而知。
陸宸遠拍拍他的肩,“努力,年底獎金加倍?!?br/>
石少杰頗感欣慰,轉過頭來一想,那也不對呀,他是特助,不是經(jīng)理,獎金應該加倍之后再加倍!
再想理論,陸總已經(jīng)推門下車了。
楚清歡站在門口,看見他進來,將拖鞋擺到他腳邊,問道:“陸先生,你明天不上班嗎?”
不然,何必急在一時呢,畢竟都下班了。
陸宸遠理所當然的道:“休息,明天先去民政局,然后我們去選婚紗,若是沒有喜歡的,好去定做?!?br/>
臨時定做過于麻煩,時間上肯定來不及,她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還是買成品比較好。
“海城有那么多的婚紗店,肯定會有合適的?!?br/>
“不只是合適,還要你喜歡。老婆,婚禮只有一次,我不想你受絲毫的委屈?!?br/>
楚清歡被他牽著手,來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只要新郎是你,怎樣我都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