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币乖禄没仡^看著氣喘吁吁的穹。
“斯卡嘞塔累了”穹軟綿綿地坐在了地上。
坐落在兄妹兩人眼前的是一所無人居住并且略顯破舊的房子。掛在門前的銘牌上寫著:春日野。
由于許久沒有使用,原來的春日野悠便委托了當(dāng)?shù)氐姆课莨芾砭质孪却驋哌^,并且辦理好水電和燃氣的使用手續(xù)。
“那么在搬家公司把東西送來之前,還是有不少事情要做的,我去打掃整理了,你渴了的話,就去自動售貨機買飲料喝吧?!?br/>
沒等夜月幻說完,穹妹便朝屋中走去。
“穹?”
“渴。”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穹探出頭回答后,又回到了屋里。
明白任性妹妹的要求,夜月幻去了趟自動販賣機。
當(dāng)回來再次夜月幻走進屋子,找到正在選擇房間的穹。
“已經(jīng)選好了嗎?”
“嗯?!?br/>
“絡(luò)要等一天?!?br/>
“誒,為什么?!?br/>
躺在地步上的穹已經(jīng)喪失了全部精力這不是廢材小埋嗎?
小鎮(zhèn)地廣人稀,房屋并不集中,也沒有小賣部這樣的東西,只有車站里有一個中型的超市。
出門后,夜月幻身前撕裂一片虛空,跨過黑暗的時空亂流,夜月幻跨出去就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
可以說,即使被封印了大部分,他依舊能動用神秘,封印的終究只是系統(tǒng)給予的能力和一些低神秘,達到夜月幻這個程度的強者已經(jīng)可以和系統(tǒng)平起平坐了。
買了不少生活用品后,已經(jīng)用了夜月幻好多時間,回到春日野自宅,打開門就看到銀發(fā)美少女坐在客廳的桌子前,怔怔的看著他道。
夜月幻微笑著看著穹。
“我回來了。”
“好慢!”
“我以為你跑掉了?!?br/>
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害怕一顫一顫地說到,就猶如小動物一樣。
“我在的?!?br/>
夜月幻摸著穹的腦袋,安慰著情緒低落的妹妹。
“那個”
順著穹手指的方向夜月幻看到了一部藍色的手機,和穹相同款型他的手機,不,應(yīng)該說是春日野悠的手機。
“嗯?擔(dān)心了?”
“”
“我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先吃一點吧?!?br/>
“不吃了?!辟€氣的穹丟過來一句牢騷。
“哈哈,真可愛啊?!?br/>
“嚇啊”聽到這句話穹頓時變成了受驚的小兔子紅著臉快速向屋子走去。
夜月幻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打開一看,上面全是未接電話和短信,聯(lián)系人和發(fā)信人全是穹。
“慢死了”,“還沒好嗎?”,“干什么呢?”,“悠?”,“不要太過分了”,“回話啊”,“悠”
穹對自己的依賴讓夜月幻有股前所未有的沖動,就好比看到自己的女兒薔薇們的那種炙熱感情,如果不是夜月幻知道自己的起源,都會懷疑自己的起源是不是禁忌了。
“不出來吃的話,我就吃完嘍?!?br/>
“笨蛋”
忽然聽到敲門聲,接著傳來聲音道:
“你好,春日野宅嗎?是搬家公司的?!?br/>
搬家公司的速度不錯,半小時就將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
不過還有大堆零散的東西裝在箱子中等待裝飾房屋。
當(dāng)搬家公司走后,本來靜止的箱子仿佛有了生命般,一件件物品從箱子中飛出,坐落在一個屬于自己的位置。
喝著自己慢悠悠飄過來的紅茶,悠閑地打個響指。
以夜月幻為中心,家具裝飾被替換成古老的風(fēng)格。
既有歐羅巴的風(fēng)格有用東方的色彩,本應(yīng)該顯得不倫不類的兩種色彩,卻在此時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廚房也開始忙碌起來,看不見的“人”正井然有序的燒著熱水,準(zhǔn)備著晚餐。
“穹,去洗澡吧,換洗的衣服記得不要忘記拿,不然要我給你送去浴室,我可是不會介意的?!?br/>
穹俏臉一紅,道:
“和歐吉桑一樣啰嗦,我不是小孩子?!?br/>
“如果是說年齡的話,是不小了?!?br/>
夜月幻調(diào)笑著穹說到。
明白夜月幻所指,穹有些語塞,狠狠瞪了夜月幻一眼,進入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些衣服,飛奔進了浴室,重重的甩了門,還咔嚓一聲反鎖了。
“呃”
這是在防備自己獸性大發(fā)?夜月幻有些好笑的搖搖頭,是什么時候自己經(jīng)常被別人當(dāng)做變態(tài)了呢?
春日野宅衛(wèi)生間不算靠門邊一個洗漱臺,墻端貼著碩大的穿衣鏡,靠里設(shè)有潔白的浴缸,沖涼蓬頭,頂端橫著一根金屬晾衣竿。
穹將脫下的衣服和內(nèi)衣掛在上頭,然后找了頂浴帽帶上,隨即打開了熱水,沐浴在這合適的水溫中,穹用手輕輕撫過自己光滑的嬌軀,那微微觸撫帶來的感覺讓她有種奇特的微妙感,通過鏡子看著羅曼纖細的背影,銀發(fā)少女不知道想道了什么,臉一紅,啐道:
“笨蛋?!?br/>
浴室內(nèi)水聲隱隱傳出,夜月幻卻并沒有太多的遐想聯(lián)翩大概,依舊專心的喝著紅茶。
半個小時候,雖然不豐盛,但是精致的料理已經(jīng)“自己”擺在了餐桌上,見穹妹仍然沒有出來,夜月幻不由的道:
“穹,晚飯做好了。”
“”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水聲,夜月幻提高聲音道:
“穹,你在不出來我就沖進去了哦。”
扒拉,門鎖揭開,銀發(fā)少女帶著一絲怒意瞪了夜月幻一眼。
“小穹,真是漂亮啊。”
夜月幻停下手上的動作,背著手回過身,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麗人。
青澀可愛的氣質(zhì)配上這身艷麗的睡衣,讓穹如仙子般的純潔中,又多出了色氣御姐的魅惑。
穹扭捏了一下,雖然面容沉穩(wěn)的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但是她穿著襪帶的玉足,十根足指微微的彎曲著,可知她的內(nèi)心還是緊張與不平靜。
又怎么可能不緊張,明明以往的榆木腦袋不管她怎么誘惑都不會心動,不知不覺她的穿著越來越大膽,連她都沒發(fā)覺,此時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是這么的讓人羞恥。
如玉的臉頰,從透明的肌膚下透出了絲絲血色,細細的柳葉眉翹起,讓穹更是多了一份誘惑。
夜月幻心中一動,快走了兩步,對著她抬起了自己的大手。
穹心下一慌,下意識的想往后退,但是看著夜月幻停在半空的手,以及他眼角的笑意,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心中是害羞。
夜月幻的大手落在她頭上,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摸了摸她豎起來的呆毛。
“來,我做好飯了,快點吃吧?!?br/>
說完,丟下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獻身的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
穹妹沒有看飯桌,而是來冰箱里拿著一杯牛奶,一盒子巧克力食品,就要進入房間,顯然是賭氣不準(zhǔn)備吃飯。
“穹?!?br/>
夜月幻的語言中仿佛夾雜著至高無上的神秘,讓穹停下腳步。
“過來吃飯。”
穹的身體不受控制般,乖乖坐在了夜月幻對面。
夜月幻依舊微笑著。
“我要開動了!”
穹咬著牙念了一句,然后就投入了戰(zhàn)斗。
“唔”
不過很快臉色的憤慨化為了驚訝,因為太好吃了,可以說是她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心中的不敢化為罕見的食欲,終于二十分鐘后,她放下了碗筷道:
“我吃飽了?!?br/>
扭頭一看,卻見夜月幻直直的盯著她,嘴角勾起笑容。
被夜月幻看紅了臉頰的穹趕緊逃離了夜月幻的視線。
砰!
狠狠的關(guān)門聲音,讓夜月幻不由笑了笑道:
“穹,我去飯后散步消化一下,麻煩你看家了。”
“”
沒有人回答,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此時的穹恐怕已經(jīng)把頭埋在的被子里。
說起來雖然說吃了晚飯,天色其實并沒有暗下來,落日的余光仍然照耀著大地,夜月幻漫步在街道上,看著遠處的莽莽群山,道路兩旁的電線桿擔(dān)任著把遠方繁華都市的文明余波傳到這里的責(zé)任。
奧木染。
這個鄉(xiāng)下鎮(zhèn)子的名字,聽起來都有些詩意的感覺,兩旁草叢中不時的傳來蟲子的聲音,偶然會傳來的蛙鳴,這里仍然是夏天。
夜月幻伸了一個懶腰,這種幾乎沒有機動車行駛,可以安心在馬路中心行走的感覺真是不錯,忽然身后傳來開門聲,距離春日野自宅不遠的另外一棟房屋中房門打開,接著聽到一個驚疑帶著顫音的聲音道:
“是小悠嗎?”
夜月幻扭頭,就看到短發(fā),帶著無邊框的眼鏡,身材羅曼的少女驚喜的看著他,夜月幻點點頭道:
“是的?!?br/>
少女是個美人,雖然夜月幻覺得自己不萌眼鏡娘,仍然覺得她帶眼鏡有一種萌感,比高城沙耶更適合眼鏡娘這個屬性,額頭劉海被兩根金屬原色的發(fā)夾夾住,除此之外沒有一絲飾品,簡單,干凈,眉清目秀。
少女眼睛掙得大大的,最后帶著一絲紅潮高興的道:
“還記得我是誰嗎?”
“奈緒?”
他的這句稱呼仿佛引爆了少女感情,飛奔而來,緊緊的抱住夜月幻,那不遜色金發(fā)鞠川靜香的胸部就抵在夜月幻的胸口,又是一種不同的柔軟感,夜月幻不是沒有女人投懷送抱,可是他是有很嚴(yán)重的大男人主義啊,單從這方面來講。雖然覺得是不錯的艷福,卻也不怎么喜歡,當(dāng)下推開了她一點距離道:
“冷靜一點,奈緒?!?br/>
少女帶著眼中都帶著淚水,道: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還沒來得及拜訪鄰居,這的確是有些失禮了?!?br/>
相對于少女的激動,夜月幻的表現(xiàn)有些冷淡了,他并不是春日野悠,名為夜月幻的存在,除了對穹還有興趣外,其他人他都不想深入了解。
感受到夜月幻的冷淡,少女頓時愣住了,甚至臉色都有寫蒼白道:
“小悠,你還在怪我當(dāng)年的事情?”
“嗯?”
夜月幻先是遲疑了下,接著將手抵在少女的額頭,篡改掉少女過去的記憶后才收回手指。
夜月幻并不打算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人糾纏過多,自己是來度假的,并不是來接近情感糾紛的。
瞳孔重新聚焦的少女晃晃頭,有些歉意的看著夜月幻。
“對不起,我這是怎么了?有點頭暈,抱歉小悠,明天再說?!?br/>
前一刻還熱情似火的依媛奈緒,此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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