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沖著他眨眨眼,“看來你猜的還蠻準(zhǔn)的嘛。你可以再猜猜,她都跟我說了什么?我只是答應(yīng)她不會(huì)告訴你,沒答應(yīng)她不讓你猜?!?br/>
“古靈精怪?!睂m冥夜輕笑著用食指點(diǎn)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她和你具體說了些什么,我是不可能猜的那么準(zhǔn)。反正大概就是說些讓你放過陸銘的話。她單獨(dú)跟你談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用些手段,逼你就范罷了?!?br/>
安以陌眼睛瞪的很大,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你居然猜這么準(zhǔn)?”
“用得著猜嗎?明擺著的事?!睂m冥夜又點(diǎn)了一下她的額頭,“也就你這個(gè)笨蛋,她說要和你單獨(dú)談,你就真和她談,也不想想后果?!?br/>
安以陌瞪著他,“你既然都知道后果,怎么不及時(shí)攔住我?”
她不禁在想,要是宮冥夜阻止她就好了。
那樣她就不用在心里拼命的說服自己,貝吉拉就算用了手段,也不過是為了喜歡的人。
她的心底,始終還是難以釋懷自己對貝吉拉失望。
宮冥夜笑著說,“我為什么要阻止你?讓你親自感受一下貝吉拉的變化豈不是更好?”
貝吉拉的變化,安以陌確實(shí)感受到了,打破了以往她對貝吉拉根深蒂固的印象。
她哼道,“你自己倒是覺得好了,我怎么辦?她逼我放過陸銘,不然的話就……”
安以陌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手臂上戳的窟窿隱隱作痛,像是在提醒她某個(gè)不堪回顧的瞬間。
“就怎么樣?”宮冥夜追問。
“我都說了,不能告訴你的,要靠你自己猜嘛?!卑惨阅暗馈?br/>
宮冥夜輕輕搖頭,“不猜了,無非就是耍一些不上道的心機(jī)?!?br/>
“話也不能說,不管耍什么心機(jī),她好歹也是為了陸銘好。”安以陌這話,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不和你爭論這些,反正能讓你重新刷新對貝吉拉的認(rèn)識(shí),多長個(gè)心眼,也算我們這趟沒有白來。”
安以陌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雙手捏向他的俊臉,用力的捏來捏去,“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說誰缺心眼呢?”
宮冥夜把她作亂的小手拿下來,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低聲道,“你這么大膽的捏我,還想不想知道我的決定了?”
“什么決定?”安以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要不要放過陸銘?!睂m冥夜道。
聞言,安以陌打了個(gè)激靈,急忙問,“你的決定是什么?”
她真是左右為難極了,一方面怕貝吉拉會(huì)又用自殘來威脅,另一方面,又不想宮冥夜為難。
她深知,他是絕對不希望讓幕后主使逍遙法外的。
想到這里,她還特地補(bǔ)充道,“不用顧及我,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宮冥夜慢慢湊近她,在她耳邊呵著氣,“陸銘是我的兄弟,只要他以后不會(huì)再犯,我也不想再為難他?!?br/>
安以陌愣怔了一下,偏過頭看他,唇剛好擦著他的臉而過。
宮冥夜唇角淺淺揚(yáng)起,似乎很滿意這不經(jīng)意間的小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