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扭頭看了眼孟霆深,只見他雙手緊握成拳,狠狠地砸在車窗上。..cop>葉澤心疼的叫到:“哎呀呀,你輕點,我這可是法拉利。”
孟霆深瞥了他一眼:“用你錢買的?”
某澤干脆利落的搖頭:“不是,用你的?!?br/>
孟霆深透過車窗看著那一抹倩影,眸光忽明忽暗,不知所想。
葉澤笑嘻嘻的問道:“要不要追上去?”
孟霆深擺了擺手:“不用,開車吧?!?br/>
葉澤嘖嘖了一聲,發(fā)動引擎:“你為嘛突然變了臉?前一秒還在膩歪,下一秒就開始對人家動粗,你怎么想的啊?!?br/>
孟霆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她頸間有吻痕?!?br/>
“嘶……”
葉澤倒吸一口涼氣,車子因為他的一時失控,差點成為馬路殺手。
他剛才沒聽錯吧,頸間有吻痕??!天吶,誰敢對唐唐孟總的人下手,而且,那個女人竟然隱瞞了,最最重要的是,孟霆深不是一把掐死她,就這樣忍住放人家走了。
葉澤還是搖了搖頭,感嘆道:“女人啊,沒一個好東西,霆深啊,你可長點心吧?!?br/>
孟霆深狠狠地瞪了葉澤一眼,而后,葉澤只覺得脊背發(fā)冷,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機靈。
孟霆深冷笑:“葉澤,我勸你別觸我霉頭,我絕不會留情的,不然,你就試試。..co
葉澤趕緊賠笑,狗腿般的討好:“老板大人,我錯了,我錯了?!?br/>
孟霆深沒在說話,而是又閉上了眼睛,面容平淡,仿佛是在閉目養(yǎng)神。
熟悉他的葉澤反而清楚,孟霆深一遇到事情,他就會表現(xiàn)平淡,事情越嚴重,他越沉靜,這個樣子的孟霆深,似乎是遇到了sss級的事情,鑒定完畢。
“小姐啊,你這是分手了吧?!?br/>
熱心的出租車司機大叔給冉染抵了一張紙巾,冉染接過,擦了擦淚水。
冉染接過紙巾,不知怎么回答,分手?她跟孟霆深這算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們之間算得上分手么?
不管了,畢竟他說過自己是他女朋友的。
有些尷尬的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叔,你怎么知道的。”
“嗨,我們都是過來人啊,小姑娘,我跟你說,談戀愛是一回事,結(jié)婚是一回事。你現(xiàn)在哭的那么慘,看,妝都哭花了,都說女人最愛自己的臉,為了他,臉都丑了,等再過幾年啊,結(jié)婚了,你就明白了,現(xiàn)在流的淚,都是腦子進的水?!?br/>
冉染嘟了嘟嘴巴:“不一樣的,我從來沒有為一個男人這樣傷心過?!?br/>
“姑娘啊,喜歡也不是非要在一起,一輩子怎么樣都是過,跟誰不是過啊,要知道,能有事情讓你們分手,你們就不適合一輩子。因為啊,一輩子那么長,面臨的事情很多,你們現(xiàn)在都分手了,還有什么資格談一輩子,既然沒資格談一輩子,你又何必在傷心呢?人哪,還是向前看?!?br/>
冉染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似乎是明白什么似的笑了笑:“大叔,你真會安慰人。”
司機大叔笑著擺手:“這倒不是,只是經(jīng)歷過,也看開了?!?br/>
冉染點頭,和司機閑聊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冉染打開車門,沖著大叔笑了笑:“大叔,遇到你很開心,謝謝您?!?br/>
司機大叔搖了搖頭:“不謝,姑娘?!?br/>
而后,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姑娘,有可能還是要爭取的,一輩子那么長,別將就,別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