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里,君天珩默默聽著從外面?zhèn)鱽淼膭屿o,目光復雜地看著桌上擺著的精致菜肴。
他根本沒費工夫,一眼就認出了哪些是云涼做的菜――她做的都是一星菜肴,太容易辨認了。
然而神奇的是,云涼做出的一星菜肴,竟然比云壑做出的三星菜肴還要更加誘人。不僅擺盤更為精致,色澤更為誘人,就連香味都要更加霸道!
光是看上一眼,聞上一聞,就讓人食指大動,欲罷不能。
君天珩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就忍不住有些雀躍――這些菜,都是云涼為了討好他才特意做出來的。
辛虧云涼不知道他這自戀的想法,不然非得狠狠鄙視他一番。
不過,云涼跟著云壑進屋的時候,還是覺得君天珩看過來的目光有些詭異。她狐疑地看著君天珩,總覺得他的目光里包含著某種復雜的東西。
結果沒等她看清楚,君天珩突然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云壑:“坐吧,不必多禮?!?br/>
云涼一聽這話,眼睛就危險地瞇了起來。這人什么意思?他們才是這里的主人好吧?能不能有點禮貌?
云壑見云涼神色不對,趕緊拉了她坐下。拉她的時候,他還警告地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她別輕舉妄動。
云涼默默看了眼緊張的云壑,想到他之前說過的話,只好暫時忍了――這筆賬她以后再算!
君天珩詫異地看向云涼,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又不高興了,便干脆不再想了,而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菜肴上。
云壑看在眼里,立即說道:“周公子遠道而來,小女特意做了幾道菜,為周公子接風洗塵。”
君天珩不愿暴露了身份,在外便故意以“周”為姓。云壑已經(jīng)跟他談過,便配合地稱呼他為“周公子”。
云涼完全被蒙在鼓勵,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周公子”就是姻緣石上跟她匹配上的君天珩,聽了云壑的話,她心里就有些不滿――她才不是特意給這人接風洗塵的呢!
君天珩看著云壑指出的那些菜,發(fā)現(xiàn)正是他之前認出來的,便來了興致:“這些都是什么?”
這些菜云壑也是第一次看見,具體叫什么名字他也不清楚,只能朝云涼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表現(xiàn)。
云涼很是不滿君天珩以主人自居的態(tài)度,卻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自毀了長城,便指著桌上的菜介紹起來:“這一份是紅燒肉,周公子應該認識,剩下的這些,分別是蔥油雞、水晶蝦餃、蜜瓜桂魚卷、糖醋排骨和香酥鴨?!?br/>
更多的菜云涼也會做,只是她現(xiàn)在還沒能徹底洗髓伐身,剛剛修煉沒多久,實力有限,只能做些相對簡單的。
更何況,云壑也做了不少,她要再做多了,他們就吃不完了。
云涼的聲音清亮悅耳,微微有些甜,聽著便讓人覺得舒服。君天珩聽著她報菜名,默默和桌上的菜一一對應,只覺得越來越滿意。
即便是之前在月末考核上吃過的紅燒肉,此時看著也讓他覺得格外滿意。月末考核上的那一份畢竟不全,擺盤上就顯得不夠精致完整,如今完整的一份擺在眼前,看著便有些不同。
再看其他的,蔥油雞色澤泛黃,上頭點綴著幾根切細的蔥絲,蔥油的香味和雞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散發(fā)出來,聞著就讓人恨不得動筷子。
蔥油雞的旁邊,則是整整齊齊地擺在竹籠屜里的水晶蝦餃。水晶蝦餃做成了貝殼的模樣,胖乎乎的,又白又嫩,還微微有些透明,可以清楚地看見包在里頭的橙紅色蝦肉。
蜜瓜桂魚卷顯然是油炸過的,一顆顆整齊地擺在一起,色澤金黃,散發(fā)著特殊的焦香味,焦香中還混合著一種微微的甜,很是誘人。
糖醋排骨的顏色看著有點兒深,排骨上包裹著厚厚的醬汁兒,又加了點白生生的芝麻和翠綠的蔥花作為點綴,酸甜的味道巧妙地混合在一起,飄散在空氣中,又是另一種特色了。
最后的香酥鴨則呈現(xiàn)出一種橙紅的顏色,因為油炸過,表皮微微有些焦,卻使得香味更為濃郁,讓人根本無法抵抗。
好在君天珩極為克制,這才沒在云涼和云壑面前丟臉。他仔細看完了云涼做的菜,又隨意看了眼云壑做的那些。只是這一次,他沒讓云壑介紹。
云壑看出君天珩是想吃了,立刻替他倒了一杯酒:“周公子,請!”
酒香甘醇,君天珩只輕輕一聞,就知道云壑拿出的是五星的美酒。這樣的美酒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云壑來說,絕對是非常難得了。
不僅價格不菲,想要買到也不容易。云壑能夠拿出來,光是這份心意就無可指摘了。
君天珩滿意地看了云壑一眼,給面子地飲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夾起菜來。
他夾的,正是云涼做的水晶蝦餃。蝦餃白白胖胖,輕輕一咬,便咬到了鮮嫩的蝦肉。蝦肉里的肉汁緩緩溢出,鮮香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每咬一口,仿佛都有著不一樣的滋味。
云壑見他吃得滿意,便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夾了一個,結果剛一咬開,他的雙眼就是一亮,難以置信地看向云涼。
像是餃子這類,皮子和賣相雖然重要,但是更為關鍵的還是里頭的餡料。面皮的調和揉制和餡料的調配,里頭的門道一點兒不少,也是體現(xiàn)廚師功夫的地方。
要想口感好味道棒,這些地方就半點馬虎不得。
云壑也會做餃子,自然清楚這里頭的門道。所以他才覺得驚訝,因為云涼的蝦餃做得實在是太好了!就算是他這個三星廚師,也沒有云涼的這份功力!
云壑驚訝地看著云涼,心里卻有些沒底了,眼前這個真的是他女兒?
這份功力,可不是天才能夠解釋的。
云壑突然食不知味了,他機械地吃著手里的蝦餃,一顆心不斷下沉。
此時的云涼并未發(fā)現(xiàn)云壑的異常,她正喝著美酒,和君天珩搶菜。沒辦法,她這次消耗得有點兒大,必須得好好補回來。
二人你來我往,面上不動聲色,眼神卻不斷交鋒,誰也不肯妥協(xié)。
同一時間,一隊人馬已經(jīng)來到了江城,正往如意菜館趕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