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覺外面沒了聲音,西米露心里奇怪,卻聽到有人聲音打著顫的說道:“教……教官,我們還沒吃早飯……這……就去了。去去去,教官這沒女人,你們聽錯了,是貓叫!哦哦,不對不對,是……總之沒有尖叫聲就對了!”領(lǐng)頭的那個男孩的聲音,他說完之后,大家伙這才作鳥獸散……噤若寒蟬,一點聲音都沒有,跟來時反差太大了。
西米露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不知道寧斯遠是怎么讓他們走的,他好像也沒說什么話啊。
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寧斯遠笑瞇瞇的走了過來,遞過她的衣服。
西米露一把抓過去,躲在被子里穿好之后,將頭發(fā)簡單抓了幾把扎起來,想想,不對,又放了下去。拿過包里的口紅,胡亂擦了擦,又拿過寧斯遠的一件襯衫穿在身上,故意將衣服弄的參差不齊,這才低著頭,準備往門口沖!
寧斯遠不費力的拉住了她的小身子板。
“你這是做什么?”
“……”
“怕被人認出?”
西米露呆滯的點點頭,昨晚被他又一次成功帶上床,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不知怎的又在他的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完全沒了主意……好像已經(jīng)有些習慣他了!呸!誰習慣被強~奸誰腦子有問題!昨晚好像自己……的……身體,有感覺!渾身酥軟、顫栗、直飛云霄般的……那是所謂的快、感嗎?
神啊,救救我吧。
西米露呆滯的時候,腦袋中在想這些。
“散落頭發(fā),擦點口紅,一身狼狽,偷偷摸摸,神情萎靡,這樣出門,你想讓別人以為我招ji嗎?西米露,你的笨腦袋瓜子,裝的都是些什么?”寧斯遠光說不過癮,還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
戳了一陣后,伸手拿過她的左手,看見那枚戒指穩(wěn)當當?shù)拇髟谒闹兄干?,舉到她的眼前道:“西米露,記好了,這是寧家孫媳的標志。戴著它,你給我走路抬頭挺胸,給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給我臉上多些自信,當寧斯遠的女人,只會開開心心的?!?br/>
西米露別扭的想要掙脫開他,沒想到寧斯遠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別動,腿上結(jié)痂的地方蹭破皮了,你沒感覺到疼嗎?”說著,將她抱到床邊坐下。
西米露這才看到,雪白的床單上邊上,一點鮮血,那么醒目,她剛剛光想著別的了,根本沒注意到。
寧斯遠蹲在床邊,將她的褲腳卷起,果然腿上被刺劃傷的地方,還沒好清,流血了。
找來一個創(chuàng)口貼,細心的為她貼上。寧斯遠心中忽然有些自責,昨晚他雖然一直小心謹慎,但還是碰到了她腿上的傷口。
望著他那么專心的給自己貼創(chuàng)口貼,想起那次他同樣彎腰幫她揮去周邊的刺藤,自高自大的寧斯遠,也會這么溫柔的一面。
驀地,又想到在醉酒在醫(yī)院他笑起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