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看著淚水無聲滑落的清浦剎那,虛表里眼里微微帶著些許猩紅,那莫名噴出的快感持續(xù)不斷且愈加洶涌的沖擊著他的內(nèi)心,讓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愉悅越發(fā)濃烈。
而后,虛表里喉結(jié)微微鼓動,笑聲從微微上揚裂開的嘴角冷冷流出,傳入清浦剎那的耳里,讓她那嬌嫩的身軀顫抖得更為劇烈。
這自然引起了虛表里的注意,從而使他將懷里的可人兒擁得更緊。但這并不是疼惜,而是過往的行人因為下課而漸漸多了起來,由于他兩這特殊的姿勢,為了以防萬一,虛表里用自己寬厚的身軀,將那些視線擋在了他的背后。
“你這人渣…呀?!?br/>
清浦剎那輕呼,后半段話因為虛表里突然用力的舉動而被迫吞回了肚子里,加之兩人力量上的龐大差距,所以毫無抵抗之力的,清浦剎那與虛表里之間貼的更緊了。而緊靠著著虛表里那健碩身體,腦袋也被按在虛表里溫暖的胸膛里,然后聽著那強勁的心跳…這一切的一切,使得一股強烈濃厚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這讓清浦剎那情不自禁的感到身體發(fā)軟,腦袋也變得有些暈乎乎的。
“你這…可惡的魔鬼?!?br/>
一方面因為虛表里身體所帶來的男性刺激而引起青春期的躁動,從而心里被春風(fēng)蕩起漣漪,另一方面又因為在腦里回想著面前這個人渣在以前對自己和世界的所有惡行,這又讓她打心底對面前這人感到厭惡與嫌棄。
這讓清浦剎那感到非常矛盾,原本激烈的措辭,在嘴里醞釀之后,吐出來后卻顯得底氣不足,甚至帶著些許恐懼。
“不,我還遠遠不及。”
聞言,虛表里嘴角一抿,微微搖了搖頭,然后下巴輕輕地枕在清浦剎那的頭發(fā)上,一邊悠閑的感受著那少女秀發(fā)的絲滑柔順,聞著少女發(fā)絲間透出淡淡的清香,一邊仿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好一副恩愛景象!
當然這只是在旁人看來罷了,至于當事人清浦剎那,則是羞怒惡心得想將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推開,但苦于力量差距,一次也沒有成功,反而由于角度問題,看起來更像是小女友對自家男人的撒嬌,這種情侶之間最常見的調(diào)情方式。
“你不會對此感到很羞恥嗎?人渣?!?br/>
萬般無奈之下,清浦剎那眼里也閃過一絲狠色,小手直接隱蔽的掐在了虛表里的軟肉上,然后漸漸地用力,扭轉(zhuǎn)。
只是…
“不會。”
神色毫無改變,仿佛軟肉傳來的痛楚并不存在,虛表里依舊溫和笑著回答道,不過眼角的絲絲抽搐還是出賣了他,只是清浦剎那并沒有發(fā)現(xiàn)虛表里表情上的些許扭曲。
“你…”
眼睛微微睜大,清浦剎那對面前這一幕也感到了吃驚,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不怕被掐軟肉的存在,這讓她的思維微微一頓,小嘴也因此微張。
而看到這一幕的虛表里則是暗地里竊笑,他明白,清浦剎那這個相較而言比較難啃的存在,終于還是被他磨出了一道口子。所以從這一刻起,他與清浦剎那之間的角力,也可以正式宣告,原本的勢均力敵已被打破,主動權(quán)終于落入了他虛表里的手里,勝利的天平也開始向他傾斜。
這有利于之后對于西園寺世界的謀劃。再加上自己在桂言葉那下的賭注…
【局勢也有明朗起來的趨勢。不過這還不行,畢竟得繼續(xù)增大計劃的成功率,這樣的話,也該去去觀察下一枚棋子,畢竟比較重要…嗯?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心里盤算好了自己的得與失,虛表里估摸著中午午休的時候去圖書館碰碰運氣,但是在轉(zhuǎn)頭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一個迎面而來的瘦弱的身影印入了虛表里的眼簾。
這讓他不由得會心一笑,而且…
【也是時候放手了?!?br/>
感受著懷里動彈得越來越劇烈的嬌軀,虛表里知道現(xiàn)在的清浦剎那就是一個快要被點燃的火藥桶,所以得趕緊把她放開。不過在此之前…
“吶…剎那。你說,假如一件并不算太嚴重的案件被公開了,那對于責任者與受害者,誰所承受的壓力會更大呢?我很好奇啊。畢竟這種案件在這個世界上并不少見啊?!?br/>
冰冷的話語,宛如尖刀一般扎入清浦剎那的身體,讓她柔軟的心靈隱隱作痛,而后仿佛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一樣,清浦剎那的表情變得陰沉不定。
“……”
約莫數(shù)秒之后,陰沉的神情變得暗淡,清浦剎那似乎想通了什么,有些消極的推了推虛表里。而虛表里也沒有為難,而是順勢讓她離開,然后看著步伐有些踉蹌的清浦剎那,虛表里的臉色帶著理所當然的淡漠笑容――他成功的掐斷了火藥桶的引線。
【看來另一個我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br/>
感嘆了一下,虛表里發(fā)現(xiàn)另一個自己也并不是一無是處的人渣,最起碼在威脅他人和隱藏自己方面,那家伙也是一個行家里手,不然也不會對清浦剎那和西園寺世界做了那些事情之后還能安然無恙,沒有東窗事發(fā),不過話說回來,那家伙這么人渣的一個人,對和自己單獨相處多年的成熟美麗的母親而言,居然沒有絲毫進行艷母的行徑。
【還算有點底線和良知嗎?】
虛表里微微一笑,神色帶著一些莫名,也不知是釋然,還是遺憾。
而現(xiàn)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看著向自己迎面走來的瘦弱學(xué)生,虛表里不留痕跡的往他行走的路徑輕輕一靠。
“啊…抱歉?!?br/>
一時間躲閃不及的瘦弱學(xué)生,在虛表里的刻意之下撞到了他的肩膀,而后被蒙在鼓里的瘦弱學(xué)生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來,向著虛表里道歉,只是…
“你要是女裝的話,一定會非??蓯鄣陌?。”
在他低下頭來道歉的那一瞬間,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頭頂上方響起,輕輕飄進瘦弱學(xué)生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