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馬廣泰正在道觀中修道,在這十八年間,原本的木屋早就變成了道觀。
而且整個迷陣范圍內(nèi)還被設(shè)下了一圈聚靈陣,匯集來了紫云山一成的靈氣。
這些靈氣已經(jīng)足夠馬廣泰與他的兩個弟子修行了。
迷陣中的一些草木也得到了這靈氣的滋養(yǎng),有些正在慢慢向著精怪發(fā)展。
馬廣泰悉心調(diào)理著整個迷陣的靈氣發(fā)展,這也是一個修道過程,以此地的發(fā)展來證道自身,這便是馬廣泰的想法,感觸世間大道不就要起始于微末,從一片土,一片草葉,一塊山石開始。
所以這片迷陣其實也是被馬廣泰以洞天福地的方式在韻養(yǎng)著,總有一天這塊迷陣就會變成一塊真正的洞天福地,到時也算是金丹道的發(fā)源地了。
不過,這一日迷陣卻是進了一人,這一日為冬至時節(jié),在這紫云山已經(jīng)是大雪封山,冰封山林。
不過迷陣里頭卻是躲過了這一自然風景,馬廣泰在迷陣中設(shè)了一道溫暖陣,啟動后的能力與它的名字差不多。
依舊風和日麗的迷陣,馬廣泰默默運轉(zhuǎn)元功,然后與迷陣交融的神念忽而感受到了迷陣的變動。
“哪來的道友?”馬廣泰呢喃一聲。
而后就在他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他的道觀全是封閉,也不曾點燈,一片黑暗,但是馬廣泰依舊看清了來人的面貌。
一個宮裝少婦,嬌柔身段,笑顰含首總是風姿綽約。
這人非友非敵,馬廣泰也無從可知這人究竟想怎樣,不過想來非是找麻煩的,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的穿過迷陣,而是偷偷摸摸的進來了。
而這人的修為馬廣泰也看的透徹,煉神有成,只差洞破迷惘,煉神反虛了。
“不知道友來我清修之地所謂何事?”馬廣泰問道。
他不曾開口,但是話卻是落到了這少婦耳中。
非是腹語,僅僅就是以“神”在震動而產(chǎn)生聲音,這也是在展示自己的實力。
不過那少婦微微一笑,也不訝異。
“道友可知自己已身處險境?”少婦笑道。
她的修為無法與馬廣泰比肩,所以還是張口說話的。
“是何險境?”馬廣泰慢條斯理的回答,其實他正在推演少婦話里頭的意思。
“道友可是占了這紫云山?”少婦問道。
“不曾。”馬廣泰直接否定了。
問及紫云山,馬廣泰差不多就猜出這少婦的意思了。
少婦被馬廣泰的回答一噎,這么干脆。
“即使道友不曾占下紫云山,但是外人依舊認為是道友占了紫云山,道友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少婦定定神,而后又回答道。
“哦,他要我便拱手相讓與他,只要他能夠給貧道留下這小塊地清修便好?!瘪R廣泰風輕云淡的回答。
少婦又是一陣無語凝噎,她心中真是想給馬廣泰幾個嘴巴子,可是她知曉馬廣泰比她強多了,而且她是來合縱連橫的,怎么能撕破臉皮。
說實話,馬廣泰對于面前這個少婦還真看不上眼,一上來就直接說他有危險,連自家名號都不報,還以為別人真的就需要她不曾。
“若是對方連一小塊清修地也不留給道友呢?”少婦順著馬廣泰的話說下去。
“無事,我另尋寶地就可?!瘪R廣泰依舊不咸不淡的回答。
若是那人真來了,別說留一塊清修地,只要他敢提占下紫云山,馬廣泰肯定劈頭蓋臉的施展神通讓他知曉爸爸叫什么名字。
不過,馬廣泰卻不想被人利用,這少婦來這明顯就是別有用心,馬廣泰怎么可能讓她得逞。
“…………”少婦一陣牙癢癢,這位還真是有道真修啊,要與世無爭好好修道啊。
“道友將他原本封下的紫云山山神魂滅了,他是不會輕易讓道友離去的?!鄙賸D加重了語氣。
“這般啊,那貧道今日就動身離開紫云山。”馬廣泰說道。
“……………”少婦真不知道怎么問了,這家伙柴米油鹽都不進,這讓她怎么想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
不過說了這么多,她也知曉了馬廣泰不想與她做什么承諾。
“是何人?想做何事?”馬廣泰主動問道。
馬廣泰這么一問卻是讓少婦又生了信心。
“我不知曉,也不知?!鄙賸D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回答沒什么用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