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亦晴的話,苦妹覺得有道理,就是自己當時聽了睿哥的話心里一時起急才不知所措的,直到現在自己也不在那么痛苦了,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里已經打定了自己的主意…
“那就別在這里耽誤了,我們把這些東西還拿回去???”亦晴有些調侃的問苦妹?!翱茨阏f的!就是真的離開睿哥,我也不會私自把這些給他帶來的東西拿回家去的,也會讓主管的警官轉送給他的!因為睿哥是我在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的,你說我怎么能輕易的離開他呢?即便是睿哥真的不理我了,我也會因為我一個人帶孩子生活困難而退縮的,也會每個月按時的給他送去生活費和生活必需的物品…”
苦妹和亦晴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門房找到了分管這些事務的警官說明來意,警官也是很熱情的接待了她們,并且告訴她們不要著急,東西一定替她們轉送給睿哥,苦妹也是十分感動的向警官千恩萬謝,流著眼淚說著客氣話!警官看到苦妹如此的情景,看到她懷中又抱著孩子,警官一再說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們的職責,是我們的義務,并且告訴她們趁天色還早還是趕緊回家吧,免得天晚了趕不上公交車,最主要的還是別把孩子嚇著,因為孩子是不適合走夜路的…
苦妹和亦晴離開了中轉站坐上了返回的公交車,坐在車上苦妹和亦晴談論著她們聽到的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再說睿哥,他的心更是難以平靜,當他偽心的拽給苦妹那些他不想說也不愿意說的話之后一轉身的一剎那,睿哥眼睛里始終沒有流下來的眼淚唰的一下奪眶而出,但他還是堅強的警告自己不要回頭,不能讓苦妹看出什么破綻,那樣她也不會離開自己的…
坐在號里的地板上,睿哥思考著從進來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他心說不管是誰,要是在分不犯法還是不犯法,這里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了的地方,那不有那么一句話嗎:“人身似鐵假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睿哥可是身有感觸??!不管你是誰,只要是你犯了法,首先你在派出所就先過不了這關,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你是一個公民,民警們會耐心的向你做思想工作,講述法律法規(guī),讓你懸崖勒馬,知難而退,使你明白自己已經走上歪路,認識到這樣再繼續(xù)走下去的不良后果,讓你自己認識到犯罪的嚴重性,自動的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交待清楚,把所有經事的有關人員全都點明指證,爭取寬大處理,如果說你要是有較性心里拒不交待,那你可要真的忍受皮肉之苦了,警察不打不罵確實不假,可那也得分對誰,你的罪行已經屬實你還拒不交待,還要死扛,那可肯定過不了這一關的!如果你沒有犯罪,要是硬讓你承認罪責那是冤枉你,如果你的罪行已經成立,你要再不交待那可就是無視法度,想把你的罪行隱瞞下來,那是法律所不允許的,用不著警察動手,你早已把那些協(xié)警就給氣壞了,大伙陪著你一個人在這消磨時間,又不能睡覺,你在充什么硬漢豪杰,要是不給你點厲害,你還真得笑警察無能,法律無效呢。
那有人要問,到底打不打啊,哈哈!我告訴你們,打不打你們去問問從號里面出來的人就都知道啦…反正我是勸你不要來已身試法,那樣會讓你在心里留下一輩子都抹不掉的陰影的!
再說你們沒有今過局子里的人大多都不知道,不象你們所想象的那樣,只要把自己的罪行交待干凈了,就可以在里面塌塌實實的服法服役啦!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里也是如此,規(guī)矩禮法比哪里都嚴、都特別!你要是不懂那可是有人單獨教你噢!他們教你可不向學校里的老師教學生那樣苦口婆心去給你擺事實、講道理,你知道這里的老師都是些什么人嗎?他們可都是從好人堆里篩選出來的人渣、社會上的混混!你說他們能有什么好的方法來教你???所以我告訴你他們所教的都是用催慘你的身心、折磨你的肉體的方法,讓你知道世態(tài)的炎涼,人間的冷暖;什么是無情、什么是無義;什么是殘忍、什么是缺德;缺德都帶冒煙,陰損帶發(fā)壞,出那整人的主意可以說是頭上長瘡腳底下流濃,從頭到腳簡直是壞到家啦!想起他們整治人的辦法,別說是弱者,就是強人看了心里都得犯怵,如果被他們給用上那你可就要受老罪啦!到那時你是叫天天不靈,呼地地不語啊,那也只有忍氣吞生的份,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你也沒有反抗的權力,說白了,犯人到了這里(拘留所),你也就象是行尸走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沒有任何權力也沒有條件讓你反抗!
你要不信的話我講講你聽聽如果進到這里來看看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脫身?那我就從頭說起,一般犯罪嫌疑人經派出所審查合實罪名成立,就立刻被戴上手拷,大頭朝下的填在后車座下面押送拘留所,到了這里首先要到收監(jiān)室登記上冊,檢查隨身所帶來的東西有沒有違禁物品,脫下衣服只剩下褲頭,甚至連牙刷都要掘去三分之二,只剩下一個牙刷頭,褲腰帶和鞋帶都要解下,還有皮鞋里面有鐵板勾筋的也要撕開拔出,以防自殺或作為做案工具,檢查之后,讓你自己抱著衣服褲子夾著你自己的隨身物品跟著管教來到筒道進入獄室,筒道里昏暗一片,每個獄室有一盞不很亮的小電燈泡發(fā)著帶死不活的光,墻的內壁也沒有刷白,都是用水泥抹的墻面,但都很光滑,發(fā)出黝黑的光,讓人進入就有一種陰森可怕的感覺,隨著管教走進獄室,獄室里寧靜一片,大伙都屏住呼吸斜眼看著來著來者,這獄室里靜的似乎連掉地下一根針都能聽得到!跟在管教的后面我也不敢抬頭,后來我偷眼看了一下獄室里面,好家伙沒把我給嚇倒,一水兒的溜光锃亮的光頭,齊刷刷的盤腿坐在地上,眼睛全都斜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從那目光中可以看出是那么的怨恨!好象是多了一個就能防礙他們的利益似的,那目光好象利劍一樣直插你的胸膛,真恨不得把你的心給挖出一樣。
管教進得門來把牢頭叫過來只是說了一聲,“再給你們這里加一個人,你們可都給我聽好了,好好待他啊,可不能出什么亂子,出了亂子我拿你示問!”牢頭當然嘻皮笑臉的隨應附和啦:“那是!那是!有您一句話我們當然就得照顧他啦,您就放心吧!我的嚴伯!保證把他教好,您就情好吧!”管教姓嚴單名一個肅字,整天那黑臉搭落著,從來沒有個笑臉,看相貌真是人如其名,一臉的莊重,嚴肅的很!他撂這一句話就出去了…
我抱著衣服站在那里,屋內昏暗燈光下啥也看不清楚,就在我一抬頭的一剎那,看到那些坐的筆直的木偶們突然騰空而起就象開動電鈕的機器唰的一下轉動起來,呼啦一下來了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和尚把我團團圍住,領頭是個彪形大漢,上來不容分說就要揪扯我,我巧妙的錯身躲過,大漢就撲了空,嘴里還嘟嘟囔囔的嚷道:“嘿!小子!你還有兩下子,來!哥幾個!我們一起上!”說完只見那十幾個忽拉一下沖了上來,嘴里還嚷道:“二爺你就瞧好吧!”“注意???這小子可能練過!看來是吃生米的,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薄袄隙『煤媒探趟??”“好嘞!我們會好好教教他的!你就放心吧陳伯!”二爺如此尊重的回頭應了一聲…
剛才說話的不是別人,聽他說話的口氣好不威嚴霸氣,說話的聲音不高、力氣不大,就能讓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折服的五體投地,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的去俯首稱臣,他就是這一筒三的牢頭陳暴龍,此人已是年至不惑,一米七左右的個頭,肌了肌瘦,四方大臉,鼻直口闊,唯獨讓人非常害怕的就是他那只獨眼,只要他的獨眼一瞇,不定誰就要倒霉,所以大家都爭著搶著向他大獻殷勤,恐怕誰不小心把陳伯弄得不開心了,而這次號里偏偏又進來個吃生米不懂規(guī)矩的,所以大伙都要磨拳擦掌的在陳伯面前顯示一番,好得到陳伯的賞識…
號里的稱呼也是有規(guī)矩的,大家一至管管教和牢頭都稱之為這伯那伯,是把他們尊為長輩,號里的前五板是打手,是專門幫助牢頭老大教他們規(guī)矩禮法的,都是些兇神惡煞,所以稱之為爺,從二爺至六爺,大爺還是給牢頭老大留著,再以下都是論哥弟相稱,再那里是不論年齡大小,是按進去的先后排資論輩,倒板是看自己的本事和能耐,從末板一直往前倒直到二板!那都要等牢頭老大相中后的提拔,你才能得此殊榮,否則你是不能前進半步的,板倒到前面了你的地位和待遇也就上去了,那都要等牢頭老大相中后的提拔,你才能得此殊榮,否則你是不能前進半步的,板倒到前面了你的地位和待遇也就上去了,這里什么規(guī)矩都特別講究,都是用來整制犯人的,比如拿睡覺來說,不管床板有多大,牢頭老大自己得占一個單人床的位置,其次是二爺要比老大窄一點,老三再窄一點,等到后面就不能平躺著睡覺啦,就都側身躺著,一個擠一個的緊挨著睡,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立板,一宿不能翻身,翻身要統(tǒng)一翻身,還不能出聲擾亂別人,聲音大了要挨罰的,那就是睡地漏,地漏就是犯人大小便用的那個地窟窿,誰要是被罰就頭向著那個窟窿睡,不過這還算是輕的,一般都是剛剛進來的犯人睡,不過那是懂規(guī)矩的犯人,進來后報名說出自己是為啥進來的,然后把東西放在地漏旁,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找個墻壁飛好…
飛著是每個犯人進來的必修課,就是找個墻壁,臉向墻站好,然后彎腰把頭扎進襠里,兩手反背手心貼在墻壁上,腳在向前挪置離墻壁十公分的位置,這就是飛著啦,你們要是不知道就自己試試吧!如果沒有進來過的或者沒有練過抻腰劈腿的那可貼不上墻壁,那就得有人幫著貼,那可就是要挨踢帶踹啦,罪就大啦!這里要說明的是,飛著可是沒有時間的,啥時你站不住了,貼不緊啦,自己咕咚一下子栽在地下了,那都不算完,兩邊保駕的兩位再把你抻起來接著飛,直至起不來為止!說實際的,當你體力支持不住要往下栽的時候你也得會栽!會栽的是把頭收緊,讓它磕在膀子上,你要是不會栽,那準得磕的鼻青臉腫,蹌的頭破血流,即使這樣那也不能算完,完事還得頭對著地漏睡覺,盡享著那地漏的氣味…
這就所謂的懂規(guī)矩的人所收的待遇,而不懂得這號里的規(guī)矩的人又是怎樣的結果呢?就象睿哥這樣他站在哪里一動不動,閉口不言!早把那些爺們給氣壞啦,他們個個都磨拳擦掌,爭先吼后圍隴上來,想用自己的實力把睿哥嚇倒,好在牢頭老大那里顯唄顯唄討個吉利,可睿哥沒有被他們的氣勢所嚇倒,反而更是鎮(zhèn)定自若,反正他自己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就能躲過去的,這頓打是不可避免的,就憑睿哥的脾氣,要是一個對付他們三四個是不成問題的,可這里不行,那會引公憤的,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更是不好過,與其哪樣還不如自己現在挺過這關,也讓這些爺們從此不敢小看自己,于是在他們沒有沖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開口說了一句話:“慢著!”“怎么著?你小子還要講條件!”二爺瞇著眼睛晃悠著腦袋說了一句,“條件倒是沒有!”睿哥平靜的回了一句隨后又問道:“你們想怎么收拾我???”“嘿!我說你小子還有種!”說著二爺用手攥成拳頭輕輕的捶了捶睿哥的胸脯嘴里還嘟囔著:“嗯!身板還可以???要不你小子不在乎呢!二爺我告訴你,今天我們要你的這里揣上一百拳,踢上一百腳,看你還嘴硬不嘴硬!誒,我說老五老六,你們倆在兩邊幫助幫助他,等他站不住時扶他一把!”說是扶,其實就是怕他跑才特意找倆人按住他,睿哥左右一甩,將架在自己肩膀的兩只手甩開,嘴里說道:“用不著!我要是挪挪窩你們在打二百!”“嘿!我看你他小子真是較勁???”二爺咬著牙攥著拳頭在那里來回打轉,一側頭說道:“小子?那就來吧!”睿哥背對著墻壁站好,把東西扔在自己的腳下踩住,然后把兩個拳頭攥緊,雙眼一閉說了聲:“準備好了你們就來吧,可別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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