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七送發(fā)簪被嫌棄后,好幾天都沒敢到竹苑這邊來。
粉得發(fā)亮的簪子,也被丟去壓箱底。
李靜婉看千月比鋼鐵還直,覺得她的感情自己是必須摻合摻合才行。但是也要了解朝七是什么樣的人才行。
心里想著嘴上就直接問了出來“千月,你覺得朝七怎么樣啊”
“太傻”簡短的回復(fù),沒有絲毫的感情
好吧,看千月冷淡的表情,看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對了,秦杰生怎么還沒來啊,不知道這個月把銀莊開出來,來不來得及”
“小姐,四季酒樓生意已經(jīng)很好了,為何還要開銀莊呢”
“一個酒樓是不夠的,想要脫身,必須要有以后安身立命的資本才行”李靜婉心里想著,只希望這一天不要太遠就好。
李靜婉把竹苑的桃糕都吃完后,秦杰生終于來了。
做了四季酒樓的掌柜的,因為生意秦杰生每日忙得脫不開身,但是能從頭開始,秦杰生心里很是感激。,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fā)。
“王妃,不知叫我過來有何吩咐”秦杰生行了一禮,此時再看李靜婉,對她的經(jīng)商頭腦非常佩服,一個深閨長大的女子,居然比自己從小學(xué)習經(jīng)商之道的人還要厲害。
“你看看,感覺怎么樣”李靜婉把自己寫的關(guān)于銀莊的計劃書給秦杰生。
看完后秦杰生內(nèi)心非常震撼,這樣的計劃可以把富商的錢都抓在手中,表面上又可以讓散戶在這邊得到便宜,尤其是回報分算法,只要在這個銀莊存錢,以后估計都看不上別家了。
此時在看李靜婉,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秦杰生便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威壓。
“王妃大才啊,屈居幕后倒是可惜啊”秦杰生真心覺得,以王妃的頭腦,以后成為京都城的首富,完全不是問題。
“只不過,前期投入的銀子,我們現(xiàn)在拿不出來,四季酒樓雖然掙錢,可是和銀莊的投入相比,始終小巫見大巫”再好的方案沒有錢肯定是不行的。
“只要你也覺得這方案可行就好,錢你不用考慮,你就先負責按我說的,去準備吧”李靜婉心里本來不確定,畢竟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能在這里行得通,但是秦杰生的能力從四季酒樓是看得到的,他都說可行必然沒有問題。
那現(xiàn)在就差錢了!
再次把主意打到蕭衍那里,只不過這次李靜婉發(fā)現(xiàn)蕭衍看自己的目光總有些奇怪。
本想著借錢嘛,姿態(tài)肯定放低一些。
只是沒想到一句“王爺,我想和你借點錢”剛一說出。
“你要多少,讓管家給你拿就是”,蕭衍溫聲說道,“以后想用錢,無需告訴我,想用就用”蕭衍面色溫情的看著李靜婉。
天啊,救命!
蕭衍莫名這么溫柔,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很撩人嘛。
而李靜婉本來做好了和蕭衍啰嗦的準備,此時卻有些愣住,看著蕭衍眼睛也不眨。
“發(fā)燒了?”說完抬手把手背放到蕭衍額頭上,“沒有啊”自己小聲嘀咕著,看蕭衍還看著自己,莫名臉色有些發(fā)燙,轉(zhuǎn)身徑直離開。
“王爺,王妃在尚書府呆了快兩年,誰也不知道那兩年發(fā)生了什么,所以………”
李靜婉一出去,朝七便開口繼續(xù)說道,剩下沒說完的意思,蕭衍明白。
看著李靜婉離去的背影,心里還回蕩著朝七的話
“多虧當時您把那些難民安置在城外,后面才打聽到,有人曾經(jīng)在那邊要飯看見有人把王妃抓到青黛樓,后面屬下讓人去打探,王妃不愿賣身,逃跑后被抓回被好感折磨了一番,后面不知為何才被李策買了回去,才有了后面賜婚的事情”
此時,蕭衍才明白為何后面怎么都找不到她,原來是被關(guān)了起來,而那種地方,對待不聽話的姑娘,折磨的法子多得是。
明明過了那么久,蕭衍卻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蕭衍面色復(fù)雜,一直看著李靜婉離開的方向,朝七猶豫著還是說道“既然王爺放不下王妃,不如,就和王妃說清楚,我想王妃也是喜歡你的”
“呵,本王自己都是朝不保夕的,還是別把她牽連進來,如果大業(yè)已成,也不晚,十夜那邊,你告訴,記得保護好王妃”
…………………
李靜婉拿著銀票高高興興的出府了,對于蕭衍的反常,完全不理會。
一心撲在事業(yè)上。
在李靜婉的第一家三和銀莊開業(yè)時,李靜婉坐在后堂,打開蕭衍送來賀禮。
“這玉佩好漂亮啊,千月你看看,是不是很值錢?”
一說到錢李靜婉就很激動,千月表示非常無語。
“質(zhì)地上乘,絕非凡品”
只見玉佩通體白潤,又泛著藍色,而且被雕刻成了小狗的模樣,看起來可愛乖巧極了。
看這小小玉佩這么值錢,李靜婉小心的捧在手上,雕刻的小狗活靈活現(xiàn),李靜婉越看越喜歡,小心的放到荷包里。
“這蕭衍最近吃錯藥了吧,對我這么好,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李靜婉忍不住想到蕭衍最近的反常,“管他的,給我了就休想拿回去”
這邊和千月在里面清點著賬目,秦杰生有些慌張的跑了進去。
“王妃,今日京都又來了很多流民,才知道,邊境打仗了,本來排了很多人要在我們這存銀子,一聽這事都走了,都怕戰(zhàn)事吃緊,咱們銀莊跑路”
李靜婉有些驚訝。
居然打仗了,而且看樣子有些時候了,最關(guān)鍵的是京都城居然今天才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