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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都明白，可你們不知道，自從小霞失蹤以后，我沒有睡過一夜好覺，就是睡著了，夢(mèng)里面也都是小霞的影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今，小霞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我這心里——”

    “張所長(zhǎng)，我們不知道能做什么？”劉茂才道。

    “對(duì)??！要我們做什么，鄭局長(zhǎng)只管吩咐，下這么大的雪，你們跑到小劉莊來，真難為你們了。老太婆，你去做午飯，咱家還有一些面，雞蛋也有，就讓同志們?cè)谠奂覝惡跻活D?！贝鬆?shù)馈?br/>
    大娘抹去眼窩里面的淚，站起身。

    “大爺，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编嵎鍞r著了大娘。

    “吃過中飯，再去辦也不遲啊！快的很，一眨眼的功夫，飯就好了。這么大的雪，不在咱家吃飯，咱的心里過不去?。　?br/>
    “大爺，大娘?！编嵎謇竽锏氖?，將她拉到板凳上坐下，“我們今天真有事，改日，我們?cè)賮磉稊_?！?br/>
    “謝謝你們，跟你們說了一會(huì)話后，我這心里舒坦多了。”

    “我們住在沙河旅社，劉茂才，你如果想起什么，就到沙河鎮(zhèn)去找我們?！编嵎蹇戳丝词直?，時(shí)間是十點(diǎn)五十分，同志們?cè)撟吡?，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眼看就到鄉(xiāng)下人弄中午飯的時(shí)候了。

    “鄭局長(zhǎng)，你們等一下?！眲⒚诺?。

    從劉茂才的神情來看，他好像有話要說。

    鄭峰重新坐到板凳上去。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到劉茂才的臉上。

    “張所長(zhǎng)，鄭局長(zhǎng)，自從小霞出事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可就是沒有想明白?！?br/>
    經(jīng)過一段艱難的談話之后，事情終于有了一點(diǎn)轉(zhuǎn)機(jī)，至少是劉茂才愿意和同志們往一塊想了。

    “什么事？你請(qǐng)說?！编嵎宓拿济蠐P(yáng)了揚(yáng)。

    “這位蒲同志，還有另外一個(gè)姓童的同志問過我船的事情?！?br/>
    “不錯(cuò)，我們是問過船的事情。”蒲森林回憶道，“在一九七二年三月十六號(hào)下午四點(diǎn)半以后，唯一見到你愛人汪小霞的人是桃村的顧老爹。除此以外，從桃村到渡口，從渡口到沙河橋，沒有一個(gè)人見過汪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