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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屬下檢查,五小姐是被人用皮鞭抽打,皮外傷嚴重,但并沒有傷及臟腑?!边B諾回稟道。
司馬凌玉聞言,回身掀開云姐姐手臂處的衣衫,果然發(fā)現都是皮鞭抽過的血痕,觸目驚心。看到如此情景,司馬凌玉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將那施暴的人碎尸萬段。
司馬凌玉又問,“那為何人到現在還是昏迷?”
“少爺,您看見五小姐脖子上的勒痕了嗎?從勒痕看,五小姐曾想懸梁自盡,如今昏迷是繩索壓迫頸部血管,腦部供氧不足導致的。”
邊上的林石插話道,“少爺,我和均離聽到蘭兒大叫救命,沖進房里就看到五小姐已經——”
司馬凌玉擺手,阻止了林石的話,她已經明白一定是云姐姐不堪屈辱決定一死了之的。
“少爺,您無須太過擔心,屬下剛給五小姐服下了藥,半刻鐘后,屬下即為五小姐施針治療,少爺放心,到時五小姐便會蘇醒了?!?br/>
司馬凌玉點點頭,回身問蘭兒,“蘭兒,你一直和五小姐在一起,到底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細細說來?!?br/>
蘭兒抹了一把臉上的淚,開始講述,“少爺,那日你走后,五小姐一直在哭,蘭兒勸也勸不住。過了兩日,五小姐倒是不哭了,但是說什么就讓蘭兒和均離走。蘭兒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覺得五小姐情緒不對,便一直陪在五小姐身邊,沒敢離開??墒遣恢獮楹?,均離走了。”
“這個情況均離已經回報過了,接著說,均離走后又發(fā)生了什么?”司馬凌玉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劫走她們的。
“均離剛走不到一刻鐘,突然就闖進兩個蒙面人,二話沒說將五小姐和我打暈了。等再醒來,已是夜里,五小姐和我被丟在一間臟兮兮的柴房,手腳都綁著?!?br/>
“那到底是沒見了劫你們的人?”
“當時兩人都蒙著面。但夜里我和五小姐聽到柴房外有人說話,說上面交代在卯時前一定要處理掉這兩人。這可給我和五小姐可嚇壞了。看房外的月亮,當時也差不多丑時了。蘭兒費了好些氣力,把手腕上的帶子磨斷?!碧m兒說著,抬起手,那一道深深的血印子還趴在蘭兒的腕子上,刺目得很。
“然后又幫五小姐松綁。外面兩人說時間尚早,先喝酒吃肉,后來竟醉得睡著了。我和五小姐在黑暗的柴房里摸索著,居然發(fā)現柴房東南角還有個后門,而且沒有鎖,便悄悄逃了出來?!?br/>
“那又如何到了青樓?”
“我和五小姐也分不清方向,又怕那蒙面的兩人追來,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個小鎮(zhèn)的街道上。街上沒什么人,又是晚上,店鋪也都關著門。我們不敢停,想找個僻靜處先躲躲,結果在一個轉彎處撞見了一個老伯。我們見他面善,就求他幫助我們,借個地方藏身。老伯人很好,把我們領到他家,見我們口渴,又燒水給我們喝。我和五小姐由于害怕又跑了那么多路,已經是非常疲倦,被老伯讓到里間屋子就睡了。后來,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們被人用涼水潑醒,才知再次遇到壞人,已被買到了青樓。”
司馬凌玉聽得唏噓,已經可以猜到后面的事了,“那青樓的老鴇一定是逼你們接客了?”
聽到問話,蘭兒忍不住哭了起來,“是,五小姐和我不從,所以挨了好些皮肉之苦。后來,那老鴇把我們關在一間房里,說先讓我們再考慮一下,同意了什么都好說,還是不從,就要讓青樓的家丁先破了我們的身,再接客。五小姐怎么肯受這種侮辱,所以趁蘭兒不備竟——”
“好了,蘭兒,我知道了。你們受委屈了,你的傷連諾看過了嗎?”司馬凌玉雖然沒有聽出這是阿瑪的人干的,可是她還是有所懷疑。
“少爺,屬下已看過蘭兒姑娘的傷,如她所說,確實只是皮肉之苦,并無大礙。屬下該給五小姐施針了,少爺可否先讓一下。”
司馬凌玉趕緊起身,讓連諾過來。只見連諾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箱中,拿出他的九針用具,開始施針。
連諾手法嫻熟,將針快速捻轉刺進司馬凌云的人中、內關兩個穴位,當連諾將針刺入中沖穴時,司馬凌云的手指就動了。
連諾笑了,“少爺,五小姐醒了?!闭f著他起身退到一旁。
司馬凌玉趕緊上前,坐在床邊,她抓起云姐姐的一只手,輕聲呼喚,“云姐姐,云姐姐!”
只見司馬凌云的眼皮輕輕地顫動,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司馬凌玉靠上前,仔細盯著云姐姐,發(fā)現云姐姐的臉色開始有些恢復了血色。云姐姐張了張嘴,但沒有發(fā)出聲音。
連諾在一旁見狀,趕緊遞上杯水。司馬凌玉扶起云姐姐,親自喂她喝水,并暗示均離他們先出去。
等均離他們和蘭兒都出去后,司馬凌玉緊張地問,“云姐姐你好些沒?都是玉兒不好,沒有照顧好姐姐。”
司馬凌云沒有說話,但是閉了眼,淚水滑落臉頰。
司馬凌玉見云姐姐哭了,慌了,“好姐姐不哭,現在沒事了,你很安全!”
當司馬凌云睜開眼睛看到她的玉兒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是她來救她了!
司馬凌云現在還很虛弱,說話也有些吃力,可是她還是要說,“玉兒,你怎么這樣狠心,那日不聽姐姐說完就跑掉了?”
司馬凌玉一時也語塞,“我……”那日確實是自己疏忽了,不過自己也是太過傷心,覺得無法面對云姐姐才急于逃走的。
“你告訴了我這樣一個讓人震驚的秘密,難道都不肯給姐姐一點反應的時間嗎?”司馬凌云此刻真的有點氣憤玉兒那日就那樣走掉。
聽到云姐姐的話,司馬凌玉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下,難道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還有轉機?可是上次云姐姐明明是失望得很。
一想到這,司馬凌玉突然害怕了,“云姐姐不要多說話了,先好好養(yǎng)傷,一切等傷好再說?!?br/>
“不,我要說,”司馬凌云雖聲音虛弱,但卻很堅定,“我怕我現在不說,你又帶著誤解走掉了?!?br/>
在司馬凌玉懷里的云姐姐,抬起頭看著她,她抬手想摸摸司馬凌玉的臉,抬到半路,終因太過虛弱而垂了下去,但被司馬凌玉攥在了手心里。
“你認為姐姐真是那無情無義之人嗎?你我自小一起長大,彼此的感情又怎會用男女身份這樣我們無法做主的事情決定呢?”
“這么說,”司馬凌玉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云姐姐不怪我欺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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