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帝俊自從和太一分開之后,一無所獲不說,先遇上一只劫色的色龍,好不容易把那廝給威脅走了,又特么的來了一個劫財的光頭!
難道他長了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再冷眼看面前這個雖然沒光著屁股,但是用樹葉包裹著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的家伙,他冷哼一聲,擺好戰(zhàn)斗姿勢。
——說起來還真有個讓他需要感慨下的事兒,他原本覺得自己的三只爪子又畸形又難看,可跟祖龍那廝打過一次他才覺得,有三只爪子挺好的,真的!
尤其是在你的對手有五只爪子的時候!
接引看著太一這架勢心中也有點叫苦,他其實并沒有能夠贏帝俊的把握,敢挑釁生是也不過是看帝俊和他一樣同樣是形單影只,且之前和祖龍廝打了一場消耗頗多,那本命真火也消耗了一部分,又連續(xù)飛了這么多天,見到他如此強勢,就算是不退,也不會如此……暴躁吧?
可現在帝俊已然打定主意,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他舒服,他也沒轍,只能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道友要強奪我西方寶物,那接引就不得不跟道友做過一場了!”
——好大臉!西方是你家?
接引這名兒帝俊可是聽太一跟他8過的,也正是因此才讓他心生警惕,他貌似記得這接引總是和一個叫準提的在一起廝混,然后一起打人的秋風占人的便宜?
現在接引到了,準提是不是也在附近?
因此他二話不說,順帶將河圖洛書全給吞下肚中,不待接引反應過來,太陽真火已經沖接引的腦門而去。
沒辦法,腦門太亮了。
接引在心中瞬間大罵,這只死鳥果然是不要臉皮,一點都不顧念其他生靈,要是燒壞了那靈根又如何是好?
他的原形為先天金庚之氣,自從鴻蒙初開的時候讓就已經初開了靈智,一如太一帝俊倆兄弟。
可同人不同命之處就在于他可沒有伴生法寶,手中也只有還未化形之時四處漂泊時發(fā)現的一把寶幢,他就用他的名字為此物命名。
而日積月累的相處之下,那寶貝也被他的先天庚金給熏染的雖是后天靈寶,但尋常先天寶貝都比之不得,殺傷力更是驚人。
可后天終究是后天,若是帝俊能夠化形并且將河圖洛書徹底祭煉,便可讓兩寶隨他心意而化為兵器,又哪里是這接引寶幢可比的?不然又怎么會不但圖謀這處的寶貝,又覬覦起帝俊的河圖洛書?
因而他想也不想就沖著帝俊廝打過去,只是現在洪荒生靈打架很沒技術含量,全靠肉身互博,他盡管是手持寶幢,但是對著太一也不過是砸、錘、掃等等基本功罷了。
原本他在洪荒行走能橫著走全靠那先天庚金的無邊銳利之氣傷人,這次他原本以為就算是不能占據上風應該也落不到太下乘,畢竟帝俊都將寶貝收回去了嘛。
想法是好的,沒常識就……
火克金??!
先天庚金是很牛叉啦,太陽真火難道就是白來的么!
一番沖撞之后帝俊就悟了,索性不和這接引玩肉身戰(zhàn)了,我噴火火火火火!
接引:心好累!追不上!追上也是被克!
此處雖然地方狹窄,但是太一居然就用三只爪子躲閃還能靈活無比,壓根就沒有他想的那樣受限于地形的弱勢啊,再加上這廝四處噴火,那個肆無忌憚的勁兒他的心肝都開始疼了——別燒了他的寶貝啊。
倆人在這邊與其說拼命不如說互相因為嘔著氣而沒人樂意先行退讓的時候,帝俊突然發(fā)現有個體型比他大了七八圈兒的家伙開始在空中徘徊。
他就知道不會有那么省心,這是這是準提?絕對不是!
接引看到空中之影后也心聲警惕,難道是帝俊認識的人?畢竟來者也是一只鳥。
可是等看仔細那鳥的身形之后他就冷呵道:“鯤鵬,你難道也想摻一手?”
鯤鵬同樣高聲笑道:“興你在我北方橫行,難道就不準我來你這西方看下有無機緣?”
帝俊這時候算是明白了他家傲嬌弟弟那么傲慢一人,為什么考過他無數次洪荒生存記錄知識題,實在是這一群一群的臉皮都太厚了好嗎?
現在最為難的反而是接引,因為他斗帝俊不在優(yōu)勢,且他的原形也不在肉身搏斗上占什么優(yōu)勢,現在上面的那個受制于這一片竹林不好降落,可保不齊這個比他還橫行無忌的家伙會直接將這竹林壓倒而下。
其實他的猜測真的很準啊,鯤鵬就是這么想的,而且鯤鵬在看到帝俊的那一瞬整個鳥都不好了。
金烏?。∷宦犨^沒見過的金烏!果然看上去比祖鳳都不差呢,雖然體型還小了一點,也沒成年,但是如果……如果能趁著現在……
不!還是直接奪了他的寶貝殺了省心,要囚禁他不容易,太陽真火無物不融,那太陰真水也要幾倍的消耗才能滅火,可取水又偏偏萬分不易,就算他有什么能容他的寶貝,怕是最后也只能落一個被他熔煉逃出的下場。
所以比起養(yǎng)他當伴侶,不如奪寶之后再圖謀祖鳳為妙,畢竟祖鳳雌雄一體,那是可以孕育孩子的!
帝俊感覺到鯤鵬的不懷好意也沒有動怒,只是從嘴巴里召出河圖洛書,然后兩本書在他的頭上盤旋兩圈兒之后,就形成了一個日月兩儀結界。
他焉能坐以待斃!
接引見狀瞬間心生退意,鯤鵬與他相比,他現在比之不如(這個肉搏的世界),與帝俊相較他又被克制,左右都討不了好??删瓦@樣離開他又不甘,突然道:“接引只為守護我西方之寶,除此之外不想與你等大動干戈?!?br/>
帝俊冷笑都懶得給他一聲,這意思就是想禍水東引嘍,讓鯤鵬找他麻煩?那也要看鯤鵬有沒那能耐,體型大了不起啊,大爺繼續(xù)燒!
“喲嘿,好生熱鬧,本座怎么不知道這西方什么時候變成你一個人的了?若這么說,東方就是本座的,北方就是鯤鵬的?”
帝俊聞聲一震,這聲音委實玄妙,分不出男女,卻是既有威嚴又含嫵媚,卻偏偏沒有詭異之感。
他心中嘆了一聲,覺得自己真心是流年不利,若是情況不對,他就算是舍掉臉皮兒冒著被太一嘲笑幾百遍的風險,也要將那廝給招過來。
而這形勢也讓他算是解了疑惑。他其實一直很好奇太一為什么在重生之后就跟他和緩了關系,又將其中不少秘辛告知于他,總說他們兩人必死的下場是不是有心忽悠?
現在他卻明白太一對他的確是一片真心,雖然目的也不過是因為兩人命運一體,讓自己盡量生存下去對他只有利而無弊,可心里卻是承情的。
那聲音一出空中的鯤鵬也好,下面的接引也罷,兩人皆是心頭一震,鯤鵬咬了咬牙,直接飛了。
之前他得罪祖鳳被教訓那一次,他雖是好了傷疤但也不至于忘了疼,現在形勢詭異,他可不會寄希望于下面兩只會跟他聯手。
接引卻勉強一笑道:“祖鳳已經富有東方,難道就連點希望都不留給我西方子民?”
不待那祖鳳說話,帝俊先道:“哦,你一個能代表西方全部?那我與祖鳳也能代表整個東方告訴你,就是一點也不留給你!”
“哈哈哈,果然是對本座的胃口,合該如此!”祖鳳此時身影才現到天空中,對那逃竄地已見不到人的鯤鵬卻是沒有絲毫追上的意思。
帝俊細細地看著他的模樣,優(yōu)美修長地體型,金色的羽毛,五彩的尾翼,與流傳下來的形象并無不同,但是當肉眼看到的那種驚艷感卻是怎樣都揮之不去。
接引看了看祖鳳,又看了看帝俊,最終一言不發(fā)地恨恨離去。
祖鳳對洪荒中的飛禽向來諸多照顧,若非鯤鵬對他心懷叵測,也不會見他一次就教訓一次,現在他和帝俊同一立場,他討不到好處。
待他狼竄而去后,帝俊飛起來在他身邊盤旋了兩圈兒后才道:“祖鳳?多謝了。我乃帝俊,欠你今日一人情?!?br/>
祖鳳甩了甩自己的尾翼,上上下下地將帝俊看了兩遍后有些郁悶地低嘆:“好端端,居然是個雄的?!?br/>
……不然呢!
帝俊三只爪子握緊,覺得自己再在洪荒呆下去,不暴躁兇戾才怪,隨時都能讓你吐血的地方,你怎么能淡定穩(wěn)重的下來?
見帝俊這般祖鳳卻是又笑了兩聲,“逗你玩而已,不過是幫忙說了兩句話,你便主動說欠了本座一人情,倒真不愧是個沒成年的,太好忽悠了!”
帝俊:“……”
這洪荒上的生靈的臉皮都該有多厚?這是逼著他節(jié)操下限三觀都往下丟一丟啊。
祖鳳看他不禁逗也就放棄再逗他,畢竟帝俊之前的太陽真火他可是看在眼里,但凡有火屬性的脾氣多半不會好,比如他自己。
只是帝俊雖然不是雌鳥,但是他覺得這么適合的一個配偶人選放棄可惜,大不了他在下面嘛!這等能和他的長相媲美的鳥要是放過了,他下次上什么地方找去?
于是,洪荒上這群生靈,現在不但打架是肉身互博,這腦子也是被下半身掌控啊。
祖鳳對帝俊道:“喏,下面那個竹子你是不是想要?我?guī)湍闩驳轿业那閇1]里?”
帝俊雖然不知祖鳳是真為了幫他還是為了私吞,但說真的在已經挪了月桂之后,他對這苦竹不過是有則錦上添花,無則也不傷分毫的態(tài)度。只是他好面子,如果讓他不戰(zhàn)而逃那是不可能,現在祖鳳就是想要他也不在意,便欣然地允了。
想了想,他問:“你是怎么尋到這地方來的?”
祖鳳一邊吐出自己的伴生法寶乾元珠將那一片竹林全給收了,一邊得瑟道:“你難道沒聽說過鳳凰不落無寶之地?本座可是祖鳳!”
……要不是覺得你這么傻的不像是穿的,就憑著本座這兩個字,就想甩你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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