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誅殺壞的妖,就如人該去抓壞人一般。”蕭弦辯駁,“別把你們的想法,強加到他們身上去,讓那些本就沒有想法的好妖,最后被迫成為壞妖?!?br/>
空無依然堅持:“人,妖,不能共存?!?br/>
“迂腐,老古板,固執(zhí)。”蕭弦都想破口大罵了,“若是我的龍族,來到人間,你不是也要誅殺?”
“是!”空無回答的很干脆。
蕭弦指著他,磨牙:“有種?!彼言率缴砬?,指著他,“他,我的,你不能帶走。”
“下隱乃是我的得意弟子,他不能留在人間,得隨我回……”
“我不管那個。”蕭弦打斷他,“他,我要了。不同意,那就干一架?!?br/>
空無靜靜的看著月十三,最后對蕭弦說道:“龍帝大人,請借一步說話?!?br/>
蕭弦讓月十三不要亂跑,隨空無走到一旁;“說什么秘密?”
空無說道:“下隱曾經(jīng)對一女妖動了真情,我把他的情給拿走了,可是他的感情太真,以至于若是沒得壓制,就會想起那只女妖,繼而發(fā)瘋發(fā)狂嗜血?!?br/>
蕭弦試探著問:“風(fēng)輕揚!”
空無震驚的看著他:“他已經(jīng)發(fā)過狂了?”
蕭弦摸摸鼻子:“有我在,沒出亂子。風(fēng)輕揚怎么死的?”
“被我用紅業(yè)蓮火燒死的,灰飛煙滅!”空無說道。
蕭弦眼露譏諷:“高,實在是太高了,徒弟的真愛,居然那么忍心,一把火,燒的連個灰都不剩?!?br/>
空無合十的手,往胸前一抬,蕭弦立馬制止他:“別說那四個字?,F(xiàn)在,我要走了,別攔著,待到十三想起一切后,他自是會回家去?!?br/>
“那就勞煩龍帝大人。”空無雙手合十,嘴張了張,沒把那四個字說出,身影慢慢消失在空中。
蕭弦象征性的揮了揮手,自嘲一笑:“這是心有愧?還是知曉我受傷?打不過他,才這么走了。一點都不合理。”
他朝月十三奔去,抓著他:“走,回家。”
沖入身體里,再次醒過來時,入眼的是一片白茫茫,他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猛的坐起,周圍響起一片驚叫倒吸聲。
然后,一具溫暖的身體,朝他撲過來,緊緊的抱住他:“蕭弦,我就知道,你不會死?!?br/>
是舒窈,他正想說句話,身體里的靈力,瘋涌而出。
靈力分了一半,到月十三身體里,蕭弦的身體里,也只有一半靈力,但也好過于沒有。
此時的蕭弦,和以前在龍城時,差不多,也不知這么長時間,他拼命收集龍丹,都是為了什么。
“我沒事?!?br/>
蕭弦被舒窈這樣抱著,特不好意思,忙推開她,看向激動的楊開泰:“鹿鳴呢?”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他,楊開泰更是盯著他:“她……她把你打死了,你還找她……”
“不是她打暈的我,是我練功走火入魔。”蕭弦找了這個解釋,“她人呢?”
楊開泰不好意思說道:“被我關(guān)起來了?!?br/>
蕭弦立即掀開身上白布,下去:“我先前醒來時,不是和你們說了嗎,不是她做的,怎么還怪是她打的我?”
“是我,蕭弦,我看到她拿著茶壺,就以為是她砸的你,然后告訴了大家?!笔骜喝f分歉意。
看著紅腫雙眼的舒窈,蕭弦輕嘆氣:“不怪你。行,我去找她。”
看著只記得鹿鳴的蕭弦跑了,舒窈心中酸味直冒泡,還得裝著大方的樣子,安慰楊開泰等人:“沒事,只要蕭弦開心,我無所謂。”
小飛很氣憤道:“太不公平了,這一切明明就是鹿鳴做的,為什么大哥還要關(guān)心,她那樣的惡毒女人?舒小姐這么心地善良,又一心一意對大哥好的女孩,他為什么看不到?”
“干什么?”楊開泰斥道,“人家的感情,由得你在這里說三道四。”他看向舒窈,略歉意,“手下不懂事,舒小姐別往心里去?!?br/>
舒窈面容微苦,還扯了個笑容:“我曉得的?!?br/>
至于曉得什么,那就不好說。
楊開泰抹了把頭發(fā),走人。
走在最后面的小飛,靠近舒窈,憤恨而輕聲道:“舒小姐,你別泄氣,日久見人心,蕭大哥一定會看破鹿鳴的真面目,知曉你的真心。最后他的選擇,一定是你?!?br/>
“謝謝小飛哥?!笔骜河烧媸亲屝★w,心疼死了,“別怕,我會幫你的?!?br/>
舒窈接過紙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就是喜歡他,自高中時就喜歡他,一直到現(xiàn)在。我以前膽小,不敢和他表白,總覺得他會拒絕我。每次看到別人成雙成對時,我就告戒自已,若是老天再讓我遇上他,我一定會向他告白,并且把我的一輩子,都留給他……可是我沒有想到……是我多情了。”
“不會的,我覺得不是,我覺得蕭大哥是喜歡你的?!毙★w立馬否認(rèn),“若是他不喜歡你,他為什么要護著你?為什么會那么擔(dān)心你?你都沒看到,你受傷的時候,蕭大哥的臉色有多難看,好似自已要死了一般?!?br/>
“真的嗎?”舒窈欣喜的望著小飛,“謝謝你,小飛哥,你的話,讓我感覺我又重活了一次。”
小飛羞紅了臉,撓撓后腦勺,羞赧的說了幾句話后,便快步離去,走了幾步還回頭看向舒窈,真是有種小情人分開時的快樂。
舒窈直到看不見小飛,笑容猛的冷下來,鄙視:“渣男,雜碎,廢物,舔狗……”
……
關(guān)人的牢房,鹿鳴坐在地上,縮成一小團,頭埋在腿間,整個弱弱的,小小的。
“鹿鳴!”快速跑來的蕭弦,看到的就是這種情景,心疼成冰。
鹿鳴一怔,以為幻聽了,直到又聽到一道叫喚聲,猛然抬頭。牢房外面,正在開鎖的男人,身驅(qū)一震,連滾帶爬到門前。
腫成核桃眼的鹿鳴,死死的捂著唇,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是真的。
“鹿鳴!”
打開門的蕭弦,沖進來,一把抱住鹿鳴,全身的細(xì)胞都活躍跳動著:“我回來了?!?br/>
淚眼婆娑的鹿鳴,怔怔的站著不敢動,怕一動,對方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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