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志遠的言語動作讓葉強有點琢磨不透,他不明白王志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單純的看好他的未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王志遠未免賭的有點太大,心甘情愿的拉低身份和自己套近乎。
“老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好,以后如果需要老哥的幫助我絕對不會客氣,到時候還希望老哥不要嫌棄我的好啊?!?br/>
葉強也沒客氣,既然王志遠都開始和他稱兄道弟了,那他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小子又沒有什么身份,還顧及什么呢?立馬就改口叫老哥了。
隨后兩個人在辦公室里相互掰扯了一會兒,王志遠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后便匆匆離開,等王志遠走后,李景田這老小子一臉賊笑的走了進來。
葉強還以為他想要問什么,可是沒有想到這老小子竟然什么話都沒有說,反而掏出先前他要給葉強泡的極品毛尖,斟滿了滿滿一杯茶,雙手拿著放到葉強的面前,神態(tài)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好像葉強是他的再生父母一般
這葉強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李景田這老小子是怎么了?哪根筋不對了嗎?還是說這老小子有什么事要求著他辦,不然的話怎么會如此做作?
雖然心中疑惑不已,但葉強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疑惑不解的神色來,隨手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用著不咸不淡的語氣說道:“說吧,想問我什么還是說想求我辦什么事?”
“葉強,說句實話,咱倆的關系雖然不怎么好,但好歹也認識,我希望以后和咱們有關的事情你可以誠實的告訴我,不要對我有所隱瞞,同樣我也是這樣。”
“我知道在你的眼中非??床黄鹞遥幌矚g我這種為人處事的風格,但沒辦法,我這一輩子過來了,都是這樣,改不了,但你說的那些話我全部記在心里,你放心,我不會做出什么越格的事情來,更不會身在其位不謀其職,我……”
自從李景田張口說第一句話,葉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等李景田話說到這里,葉強更是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任由滾燙的茶水灑在手上也渾然未覺。
此時此刻,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已經(jīng)一片冰冷,不見有任何的表情,看向李景田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就好像是看待一具沒有生命特征的尸體一般。
“行了,李景田,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別給我虛偽了成嗎?你說這樣的話讓我覺得惡心知道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這樣我還能看得起你一點?!?br/>
“如果你想拐彎抹角,說一大堆廢話,最后才將你的意圖說出來,那我不妨現(xiàn)在就誠實的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不管你是否想要問我事情還是想要求我辦事。”
“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有所了解同樣,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也明白,所以咱們兩個人之間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剛才是王志遠王縣長在,所以咱們說話要客客氣氣,好像裝著關系很不好的樣子?!?br/>
“但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了,你還用得著給我這樣嗎?還用得著和我客套嗎?你覺得咱們兩之間還有那個必要客套嗎?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你現(xiàn)在有把柄攥在我的手里,我想讓你怎么樣你就怎么樣?!?br/>
“所以你如果想要求我辦事的話,最好拿出點誠意來,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問我也要拿出點誠意,別給我整這虛偽的一套,明白了嗎?”
醞釀好半天的情緒就這么被葉強無情的打斷了,讓李景田心中感覺非常的不爽,可是葉強的話他又不能反駁。
而且葉強說的非常對,他現(xiàn)在有把柄落在人家的手中,就算葉強讓他去做違背他意愿的事情,他都必須要做,除非他不想當這個院長,除非他后半生想在監(jiān)獄里度過。
其實他剛才說那些話只不過是為了和葉強再拉一下關系,套下近乎而已,沒想到葉強反應如此的大,這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廢話了。
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李景田那滿是皺褶的老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葉強,努力讓自己藏在眼鏡片后的渾濁雙目睜大些。
“葉強,我知道,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咱們兩個之間已經(jīng)用不著客套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問了,我想知道剛才縣長和你說了些什么話,你們之間都談了什么?”
別看這番話用途不大,但李景田問的那是心驚膽戰(zhàn),小心翼翼,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問出來之后,葉強會給他怎么驚人的回答,如果剛才王志遠和葉強說了錢的事情的話,那么自己可有更多的把柄落在葉強的手中。
可是王志遠走的時候沒有給他帶來什么不好的臉色,更沒有沖他發(fā)脾氣,那就說明王志遠還是不知道錢的事情。
那么這其中有兩個可能性,第一個是葉強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從來沒有說錢的事情。第二個可能性就是說了錢的事情,但葉強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直接承認說錢他是收到了,替他背下了這個黑鍋。
如果是第二個可能性的話,那還無所謂,反正他已經(jīng)有把柄落在葉強的手中,也不多這一個,但是葉強現(xiàn)在的這種表現(xiàn)讓他有點琢磨不透,說翻臉就翻臉,到底是因為錢的事情呢,還是說自己剛才太過于虛偽了?
這番話從李景田的嘴里說出來后,只見葉強冷笑一聲,棱角分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之色,看向李景田的眼神也從最開始那種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帶上了些許的鄙夷之色。
“李景田啊李景田,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身為縣醫(yī)院的院長,一天身在其位不謀其職也就算了,為什么總是滿腦子那種小算盤的心思呢?先不說我和王志遠談了什么,我就想問你一句,我和王志遠之間談什么和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