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無詡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才回來滄溪大陸不到一年的時間,這轉(zhuǎn)眼,又要離開了,真是世事無常啊。
看著漸行漸遠的海岸,齊無詡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當日在千絕峰的那一幕,誓言不斷在腦海中回蕩,只要完成這最后的一次任務,大概自己就可以收獲傳說中的幸福吧。
“怎么,想小倩了?”
“不行嗎?”
虬髯在齊無詡的身邊坐下,從識海空間里取出兩壇陳釀,遞給齊無詡一壇。
“行,怎么不行!來嘗嘗這個?!?br/>
齊無詡是不會喝酒的存在,但是呢,架不住虬髯天天過來叫他一起喝酒,說實話,這次遠航,全靠虬髯一人了,他們這次一共去滄瀾大陸的就兩個人,齊無詡和虬髯,其他的那些個家伙,則全部去了滄巒大陸。
齊無詡接過酒壇,揭開后,豪飲了一口,多少已經(jīng)習慣了酒烈的齊無詡,感覺也不像最初喝酒時那樣狼狽了。
“這酒啊,可是個好東西啊,喜也是它,憂也是它,貧也飲飲,富也飲飲,聚一杯,散一杯,生死也是一杯,真是秒啊。”
齊無詡就沒有虬髯那么多感嘆了,說實話,這次去的地方,齊無詡是真的心里沒底了,本來以為回滄溪,可能便會死在滄溪大陸,可是誰曾想,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自己還成功的摸索出了生死瞳的上成用法。
而這滄瀾大陸和滄溪,差別可就大了,滄瀾大陸是被暗種占據(jù)的地方,還有沒有正常的活人在那就,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黑暗之門的故事,齊無詡在腦海中無數(shù)次想象過那個畫面,簡直可怕,然而接下來,自己將要面對的,便是這可怕帶來的一部分影響。
暗種齊無詡只在典籍中看到過,說是受到未知力量侵擾的存在,想來便是那黑暗之門的力量,被侵蝕的家伙,就會變成暗種,而且實力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但是也會喪失人性,變得嗜血。
說實話,如果沒有最后這個使得生靈變得嗜血瘋狂因素的話,憑心而論,黑暗侵蝕還不錯,因為它成功的提升了所有人的實力,實力提升,等于壽命延長,連一個受到侵蝕的普通人,都能活個幾百年了,簡直比正常的宗師都活的久的多。
此次來這里,齊無詡明顯可以感覺到,虬髯是抱著一種必死的決心,而去做這樣一件事,這也讓齊無詡有些想不通。
“為什么,我總是感覺,你這一路上總是一副要赴死的模樣呢?”
虬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詫異的問道。
“真的嘛?我的臉是什么樣子的,看起來很衰氣?”
齊無詡隨手用靈力在空中做出一個鏡子,這是齊無詡會的一手小把戲。
“自己看看吧?!?br/>
虬髯看著這用靈力形成的鏡子,也是驚訝非常。
“嘿,你這是跟誰學的呀,挺有意思的嘛?!?br/>
“一點小把戲罷了,以前在宮里的時候?qū)W的,基本上沒有什么卵用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那些彌漫在空氣之間的衰敗之氣,給去了不少。
“虬髯啊,我問一下你哈,你覺得,我們多少年后能回來???”
虬髯愣住了,然后猛地灌了一口酒,哈哈一笑。
“你這倒是問到我了呀,說實在的,能不能回去,都不好說啊?!?br/>
虬髯有心說兩句好聽的,為自己沖沖晦氣,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算了,實話實話,就憑我們兩個,你想拿到媚神菇,而我要拿到上古碑文石刻,就這兩樣東西,就不簡單,我們都拿到的概率,簡直低的我無法去計算,我這么說你應該懂了吧。”
唉,齊無詡又何嘗不知,此次行動的難度,媚神菇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據(jù)說是在黑暗侵蝕之前就有的,也不知道黑暗侵蝕之后,到底還有沒有這東西。
至于上古碑文石刻,說實話,齊無詡并不看好虬髯能拿到這個,別的不說,就算沒有暗種,虬髯也不一定能敵得過這里的守墓者,更不要說在滄瀾這里滿大陸都是暗種,殺都殺不完!
“算了吧,不說這些了,我們想點高興的事情,你小子那天晚上和小倩出去之后,回來你們倆就不對勁了,說你們干什么去了?”
齊無詡看虬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很是傾佩,別的不說,就只是這心態(tài),就不是常人能達到的。
齊無詡沒有說話,虬髯就用眼神擠兌齊無詡,一副大家都懂的眼神,讓齊無詡渾身不自在。
“你別亂猜哈,我看你這表情,渾身不自在?!?br/>
“哈哈,心虛了不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好好處,加油。”
說著舉起壇子和齊無詡碰了一下,然后咕咚咕咚的豪飲起來。
齊無詡看了他一眼,也不甘示弱的豪飲起來,兩個人就這么喝著,不用靈力逼出酒氣,船只由虬髯的靈力和靈魂力操控著,朝著已經(jīng)確定了的路線航行。
兩個人這一喝,就是伶仃大醉,然后就躺甲板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次日清晨,齊無詡先行清醒,虬髯緊隨其后,二人都醒了之后,相視一笑,虬髯在控制著方向,把之前細微的偏差,都給的調(diào)回來。
然后繼續(xù)找齊無詡喝酒,齊無詡就好奇,這虬髯識??臻g里是不是有一套完整的煉酒設(shè)備啊,怎么就只光喝,完全不心疼啊,尤其這家伙拿出來的酒,還都不去次品,全都去最最上成的好酒。
在滄溟大陸上,此時此刻五個帝國,已經(jīng)變成了四個帝國,而位于滄溟大陸西面的古麗安帝國已經(jīng)徹底的成為了歷史,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那些從不朽堡壘里面跑出來的家伙,早就暴露在了其他帝國的眼皮底下,但是等其他帝國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些家伙早已經(jīng)在古麗安的故土上,安身立命了。
接著便是戰(zhàn)爭,一場又一場的戰(zhàn)爭,一開始只是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越到后面越激烈,越是戰(zhàn)斗,越是慘烈。
而在圣奇森林里的靈力族,也是非常識時務的,他們早早就封閉了月亮井,和外界徹底斷開連接。
而身在林中林的精靈賢者佩,以及同樣在此處,被佩強行留下的遠古火神易,他們兩個就這么天天下棋,反正就是易一直輸就完事了,幾年過去了,易沒有一點贏的勢頭。
其實佩在這幾年的時間里,有一次非常隨意的觀看了一下易的未來,確是沒有想到,遠古火神易,沒有未來了,這可把佩給弄糊涂了,他不惜開始著重的觀看易的生命走向,這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嚇一跳,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事情了,這牽扯也太過于大了吧。
突然,佩想起了幾年前,易曾經(jīng)在自己這里,和幾個家伙有過一段恩怨,他就順著這個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易的死果然和齊無詡等人有關(guān),準確一點說,易以后死的時候,是被靈瑤送走的。
佩開始不斷的窺探情況,從易身上,到齊無詡身上,到其他很多人身上,賢者佩不斷的窺探,想知道最后世界的走向,當他不斷嗯在這些看到的情況里,一個一個轉(zhuǎn)化目標的時候,最后目標終于是到了虬髯的身上。
這一下,佩整個人直接就傻了,他有點難以置信,這個家伙居然在做這等大不敬之事。
沒錯,佩發(fā)現(xiàn)了虬髯的行動,虬髯要改天換地啊,這簡直把佩驚呆了,一個小人物,盡然如此大的膽子,真就敢做這種事。
然而你以為到這里了完了,佩心里很少不放心,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齊無詡和虬髯兩個人,正前往滄瀾大陸,尋那最后一塊石刻啊。
再往后跳,佩徹底的震驚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但是又不能不相信,這些天雖然一直在和易下棋,但是卻也是心事重重,反觀易,還傻呵呵的樣子,卻不知,早已經(jīng)沒有多少年可活的了。
之前佩是真的不相信,就一個齊無詡,能翻出什么往的浪花來,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小看了天下英語了,齊無詡在無形之中,把混亂散播出去,引起了戰(zhàn)爭。
但是即使知道了未來的結(jié)果,佩也不能說出去,這可不比之前易的事情,只要關(guān)起來就沒事了,這改天換地的事情,牽扯實在太過于巨大,一個不小心,可能佩剛剛想要講出來,他就會被天地規(guī)則給反噬,直接當場暴斃的。
誰也想象不到,今后的世界,會是這樣的,這些天佩一有時間,就會去看一眼未來,不斷的琢磨,不斷的朝著每個不同的人身上看,看來看去,佩的出來的結(jié)論就是,這個齊無詡,絕對是真正的混亂之源,如果自己當初不咳嗦那一下,讓易直接殺了他,該有多好啊,這樣之后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了,現(xiàn)在不行了,現(xiàn)在佩一道給易透露一點點的關(guān)于未來的事情,他們兩個都必然會暴斃,佩活了無窮歲月,對于這種敢去改天換地的,帝初之后,他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