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1號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打來的電話讓1號為之一震。
1號迅速按了接聽鍵回道:“博士......您好!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對面立刻傳來爽朗的笑聲道:“怎么了?小伙子,沒事不能想你了?不跟你廢話,我想提醒一下你。我......我暴露了......”
1號的眼睛里迸射出無比的震驚,他喃喃的說:“我......我聽著呢!”
對面說道:“上次我打算監(jiān)督越南過來的貨,不幸被嚴謹搗毀了。他應該知道那是我的替身,想來騰沖的據(jù)點也隨之暴露了?!?br/>
1號嘴唇顫抖著,對面接著說:“我覺得很局促,我知道我暴露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想到那么快!這說明對手的情報很詳盡,而且掌握的情報能連貫起來。所以我擔心有人開始盯你了?!?br/>
對方發(fā)現(xiàn)1號依舊在沉默,所以又接著說:“我只是猜測,但是我懷疑可能性相當大!之所你沒人找上你,可能還是在觀察你順藤摸瓜,你最近收斂一點?!?br/>
“是,您放心!我保證低調(diào)。這次收獲的物資應該能用上一段時間了!我這段時間就不動了?!?號堅定的回道。
“嗯~我會叫人少打攪你的,千萬記住謹小慎微,守住你的小窩!你要是失去了現(xiàn)在的身份,我們將會困難重重。還有不要在意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人是向利益看齊的動物!你看我不是和你一樣嗎?關(guān)系處融洽了,你無論在那里都能順風順水,風雨兼得!好了,先說到這。通話結(jié)束!”對面迅速掛上電話。
1號的眼角濕潤了,對面的博士和他一樣。往好了說叫良禽擇木而棲;可事實上吃著國家的俸祿,用著國家的資源到頭來卻還干著賣主求榮、危害國家的黑暗勾當。
一旦東窗事發(fā),遭受國家、人民的唾棄不算,還要被對面組織無情的拋棄,其實??!不被對方滅口都算萬幸的了。
也許當初是為了金錢、美女等等豐厚的利益,但是1號干的并不得意,不但要時刻保持警惕保持清醒的兩面性,還得時刻接受良心、道義的譴責。
他急需要安慰和支持,可這些不是毒犰狳能給的!那些人眼中的1號完全就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1號至今都未萌生去意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博士,在這里只有博士尚還能給他點溫熱。某種意義上說博士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擦干眼淚,1號的眼神重新煥發(fā)光彩!良久他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就算是國家也是個追逐利益的群體罷了,我不過是在跟誰混而已。
結(jié)局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不去關(guān)心。全身心的為博士的事業(yè)奮斗吧?!?br/>
說完,縱身跳進剛才打開的暗門。
天色已經(jīng)變得昏暗,毒犰狳大委員會的通訊機關(guān)依舊忙碌著。嘀嘀嘀~一串熟悉的老式電報機聲響起,幾分鐘后電報員拿起一張接收的情報快步走到隔壁的領(lǐng)導房。
“報告,毒蝎傳來電報。”領(lǐng)導摸樣的人聽見后立即起身看完電報后,迅速打電話給委員長。
十幾分鐘后大委員會議會大廳的穹頂突然打開了,上百平米的升降電梯從半空中緩緩落下。偌大的電梯上停著4兩很平常的民用獵豹。
蝎子男,哦應該稱呼他為毒蝎了。只見他笑瞇瞇的從車上下來招呼手下搬運劫奪的物資。
一位工作人員模樣的人拿著文件夾走來說:“報告毒蝎,大委員長在會議室里等你。”“知道了,這就去!”毒蝎挑動著眉毛,眼中似有邪火中燒。
快步來到會議室,毒蝎努力的抑制住身體的狂顫,他輕輕的推開門說了聲報告!
一陣淡淡的木蘭清香飄來,聞著味就讓人心曠神怡、精神放松。緊接著里屋傳來了一聲令人骨頭發(fā)酥的嗲音:“是毒蝎吧,進來坐吧?!?br/>
剛剛坐定,里屋出來一位女人。天吶~居然......居然和......郁金香長得一模一樣!如果說郁金香充滿著成熟、妖嬈的少婦氣質(zhì);那大委員長則出落得干練、颯爽,曼妙而富有領(lǐng)導魅力。
毒蝎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雙眼好像中了幻術(shù)一樣呆滯的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一言不發(fā)!
大委員長好像剛從旁邊的臥室里出來,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寬松睡衣,焗成暗紅色的頭發(fā)自然垂下,不施粉黛別有一番另類的野性。
也許是因為異性長時間的盯著自己看吧。美人微微的低下頭,輕柔的玉手捂著自己的櫻桃小口溫柔的笑著。這一顰一動又引得對方張開了大嘴,良久,似乎從那大嘴里流出了丟人現(xiàn)眼的液體!
大委員長笑著來到毒蝎的對面,那撫裙子坐下的動作再一次的引發(fā)毒蝎的喉結(jié)咯噔一下。毒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忙坐下。
“委員長大人,快遞已簽收!送快遞的全都走了,一路上安全,沒人知道!”毒蝎快速的講著,眼神中無限諂媚、阿諛!
大委員長笑瞇瞇的把頭一偏說:“毒蝎啊!我就知道,這樣的任務只有托付給你我才能放心!現(xiàn)如今,大委員會成員多數(shù)已到了退休的年紀,老人們一走我肩上的擔子可就重多了,我一個弱女子哪能扶得起呀~”
說完美女的眉毛攅簇在一起,顯出一臉愁態(tài)。那美眸望向?qū)Ψ絺鬏斨岛蘖Φ那锊ā?br/>
毒蝎立刻起身激動的說:“請委員長大人放心,只要您一聲號令上刀山下火海,我萬死不辭,只要能撈到在您身邊工作我就滿足了,職位對于我來說都是虛的?!?br/>
美人的臉上樂開了花,她站起身來走到毒蝎身邊說:“眼下你已經(jīng)做到了大委員會的議會席,以你的年齡可以說大有可為,我真不知道還能給你什么?”說完玉手輕輕的撫在毒蝎的肩膀上。
身體劇烈的一顫,猛的抬頭。毒蝎的眼里彷佛有無窮的欲火在猛烈的燃燒!遲疑了幾秒鐘,毒蝎猛地將美人裹在懷中。把頭深深的陷進對方的......
雙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和不屑,但美人的嘴里仍舊發(fā)出迎合的jiao,chuan和令人酥麻的嗲音:“討厭啦~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毒蝎的身體又是一顫,他迅速的抱起美人,幾乎以狂奔的速度沖到里屋......
哎~妹妹為了生存,姐姐為了事業(yè)!一對讓人唾棄的婊。
時至深秋,略感涼意的天氣讓人好不舒爽。長溪鎮(zhèn)武警駐地的籃球場上,余磊正帶領(lǐng)大家揮汗如雨的競技著。忽然遠方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遙看天空一架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到停機坪。余磊的眉頭皺成了疙瘩!
不一會負責接待的車開到籃球場邊,下來了一位少將和兩名大校!余磊一驚立刻跑向那三人。
頭前走來的大校是省武警總隊參謀長高成林,50歲的年齡精神矍鑠、步幅矯健。余磊一一敬禮然后握手!老高笑呵呵的說:“小磊子,這位是信息化作戰(zhàn)單位的孫主任,你的老鄉(xiāng)。”旁邊的那位大校和余磊握握手。
“這位將軍是jiefang軍XXXXX部隊的軍長?!崩细呱砗蟮哪俏簧賹⒐烙嬆挲g也是50多歲。余磊笑瞇瞇的說:“不好意思,這一身汗的。有失遠迎??!我們辦公室里聊?!?br/>
老高一揮手,車子從新發(fā)動,他轉(zhuǎn)身對帶來的兩人說:“不好意思,今天沒提前跟小磊子說。請二位先到他辦公室聊吧!你們先去,我這就來?!?br/>
送走那二位,老高轉(zhuǎn)過臉來。那表情變得無比冰寒,看的余磊心里發(fā)毛。沒等余磊問,老高緩緩的說道:“上頭送來的物資車隊,光天化日之下被劫持了,物資全丟了。”
“??!”余磊大驚失色隨即又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高總,咱害怕啥?又不是我們劫持的。再說了物資又沒運到我們這里,半路上丟的。那就跟我們更沒有關(guān)系了!”
老高雙眼一瞪問道:“你怎么知道是路上被劫持的?”
余磊眉頭一緊,向后退兩步說:“別啊!跟我沒關(guān)系。你說這物資不在我們這丟肯定是在路上了,難不成還能在出發(fā)地丟了?”
老高輕蔑的看了一眼余磊說:“死豬腦袋,這地區(qū)有jiefang軍駐地嗎?”
一句話,噎的余磊詫異的瞪大眼睛。對啊!這里沒有jiefang軍駐地了,也不是沒有,以前有!現(xiàn)在此地的武裝力量就余磊的武警了。也就是說長溪鎮(zhèn)的行政疆域就是余磊的防區(qū)??!
老高說:“物資車隊就是在進入長溪鎮(zhèn)的山區(qū)出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還有幾年前的一次物資丟失你不記得在哪了?”
老高這么一問,余磊徹底失神了!幾年前的一次小小的物資丟失,竟引得一個jiefang軍的番號取消?,F(xiàn)在這批重大物資又丟了,余磊會怎樣?
老高微微低下頭,陰沉著臉說:“這回,你、我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