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言,陳管家莫名松了氣,少奶奶終于恢復(fù)正常,她回來了。
“我這不是打算幫您拉座椅嗎?省得您還要麻煩。”陳管家聲音里難以掩飾的喜悅,臉上更是一派喜色。
見狀,簡悅都差點以為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發(fā)生了。
簡悅走過去,在陳管家拉開的座位坐下,揚(yáng)起臉盯著陳管家看,不解道:“陳伯,平日里不都是我自己拉開座椅的嗎?今天你可真熱情?!?br/>
陳管家打著馬虎眼,哈哈笑著否定道:“我這不是閑著無聊沒事做,多想找點事來做做,就當(dāng)是鍛煉鍛煉身體,這樣不是很好嗎?”
簡悅沒無聊要問這些八卦,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的確挺無聊的?!?br/>
陳管家很識趣的沒話,就怕自己多錯多,要是漏嘴,三少一定會弄死他。
凌司夜陪著簡悅一塊吃過早點,她剛想到樓上拿背包下來,卻聽男人道:“我已經(jīng)給你請假了,不用去學(xué)校?!?br/>
簡悅頓時愣住,覺得莫名其妙,皺著臉,“叔,你什么呢?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請假?”
凌司夜沒看她的臉,又繼續(xù)道:“關(guān)于學(xué)校給你安排的市區(qū)比賽,我也給你取消了?!?br/>
此話一出,簡悅再也無法淡定了,急吼吼的:“為什么呢?我為什么不能參加市區(qū)比賽?”
之前,他明明答應(yīng)過她的,而且這是她靠實力爭取來的,為什么不能參加?
“沒有為什么?已經(jīng)取消了?!绷杷疽鼓樕蠜]多余的表情,但明顯是拒絕不得的。
她不過是一覺醒來嗎?為什么什么都變了,叔都不給她好臉色了。
“給我個理由,不然我今天還去學(xué)校?!?br/>
“這個月過完,我就送你出國?!?br/>
想到剛才凌司夜的話,他們可能在浴室那啥,難不成她暈了很久,知道她體力不行,想鍛煉她嗎?
簡悅更急了,跑過來抱住他的手臂,急得不行,跺著腳道:“叔,你不是下半個學(xué)期才送我出國嗎?怎么會這么突然?”
凌司夜卻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早去早回?!?br/>
簡悅不能理解,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坐下,板起臉來,“我不去。”
“不行,不去不行。”末了,凌司夜又添了句,“就算不去,我綁也要把你綁去?!?br/>
簡悅還沒見過這么強(qiáng)硬,又霸道得一點拒絕的機(jī)會都不給她的凌司夜,她霍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他道:“你聲聲喜歡我,分明就是騙我的。你們男人都一樣,得到之后就不知道珍惜了?!?br/>
凌司夜不免有些頭疼,但他知道,他不能心軟,這樣只會害了她。
“隨你怎么想?!?br/>
“你肯定是喜歡別的女人了,你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趕走,好把外面的女人接進(jìn)來是不是?”
簡悅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了,眼圈紅紅的,這話時,聲音里都不自覺夾上哭音了。
陳管家看著眼前這一幕,根本插不上話,只能默默的看著。
這都什么跟什么?別的女人能和她比嗎?根本比都沒得比。
“胡八道什么?”凌司夜聲線突然一沉。
簡悅紅著眼看著他,哼道:“我就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是嫌棄我了,你不僅嫌我麻煩,你還嫌我前不夠凸,后不夠翹,不是你想要的那種火辣的身材?!?br/>
凌司夜真不知道她怎么就扯到這些東西上面去?還得振振有詞,一咬定的樣子。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握拳,視線擒住她泛著淚花的水眸,硬著脾氣道:“要前凸后翹來做什么?我就喜歡你這種干癟的不行嗎?”
簡悅才不聽他的呢?別過臉去,扁著嘴,仍舊不服氣的道:“做什么?能做的事多了去,可以摸,可以親,生了孩子,還能奶孩子。你還不嫌棄我,你剛才都我是那種干癟的了。”
凌司夜聽了額頭青筋突突的,誰教她這樣的話?還真是把她逼急了什么話都敢。
陳管家聽了,老臉一紅,原來三少還經(jīng)常對少奶奶做這種又親又摸的事,怪不得少奶奶生氣起來,話都無遮攔了。
夫妻吵架,床頭吵,這床尾和,他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湊熱鬧了。
陳管家招呼也不打,自行退出了大廳。
簡梗著脖子怒視凌司夜,她看到男人眼里閃爍著火光,“難道不是嗎?你敢你沒親過我,甚至沒摸過我,而且還是前面這個你嫌棄的地方嗎?”
話未落,簡悅還朝他昂首挺胸,還挑釁似的挺了挺胸。
膽子真是肥膩了,再不管教,還不得上天。
凌司夜沒打算憋著肚子里的這團(tuán)火,大步流星走過去。
簡悅不由得一陣心虛,知道把他給惹毛了,看到他跨著大步過來,繞過沙發(fā),快速往樓上奔去。
只不過她還沒踩上兩級,腰身已教男人給扣住,一陣眩暈感襲來,天旋地轉(zhuǎn)間,她被男人給一把扛在了肩上。
回過神來,簡悅雙手捶打他的肩膀,“你放我下來,你這是以大欺,倚強(qiáng)凌弱,你根本勝之不武,你這種行為是野蠻人?!?br/>
她聽得凌司夜冷哼一聲,“對付你這樣的妖精,需要用什么君子手段,只要能制住你就行?!?br/>
話音落下之際,她的屁股同時也被“啪啪”打了兩下,簡悅臉蛋瞬間就紅了。
房門被凌司夜一腳踢開,又被他一腳踹上。
簡悅被這一系列劇烈的聲響給震得一愣一愣的,緊跟著身下一軟,她就被壓進(jìn)了大床中央。
瞬間明白過來凌司夜接下來想做什么?簡悅便要往床邊爬去,男人眼疾手快,忽的扣住她細(xì)的腳踝,微一帶勁,便把人給拽了回來。
簡悅氣呼呼的道:“你不是急著把我送走嗎?我現(xiàn)在跟你冷戰(zhàn),你不要理我,我也不想理你?!?br/>
凌司夜把她壓在身下,咬牙回應(yīng)她,“我現(xiàn)在不想冷戰(zhàn),我只是熱戰(zhàn)?!?br/>
“你”簡悅余下的話,直接被他一封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