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打算再買幾顆原石!”
李木低頭考慮了片刻后,忽然說了一句。
這句話一說,嚴師和年輕人都嚇了一跳。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再選下去,估計極品的翡翠種都被挑跑了。
于是,嚴師開口說道:“小伙子,本店有規(guī)矩,一天只解石三次?!?br/>
李木聞言,愣了一下,我靠,這么正大光明的耍無奈。
“我說這位女士,你們開著店,沒有不賣貨的道理吧,再說我來的時候也沒人和我說這里一天只解石三次啊,我說的對吧,這位小哥?!?br/>
李木說完,朝著年輕人看了過去。
年輕人被他這一瞧,眼神有些躲閃。
“這的確是本店的失誤,著實不好意思,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br/>
嚴師的語氣很堅決,看起來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跡。
“呵呵,真當我好欺負的不成,要想我不再購買原石也成,把剛才收取我入店賭石的翡翠種還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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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同意了可以不再買原石,但有一個條件。
瞧著他一副有恃無恐的神情,嚴師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最終她退讓了一步。
“這個我需要和老板說一下,待會兒給你答復?!?br/>
李木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嚴師于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后有走進了小隔間內(nèi)。
足足過了五分鐘后,她出來了,但電話似乎沒有掛斷。
“小伙子,我們老板想和你談談?!?br/>
嚴師將手機遞向李木,表情有些奇怪。
李木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晃了晃神后,他接住了手機。
“喂,你好,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我姓趙,單名一個禪,不知年輕人貴姓?”
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厚重的男性嗓音,先自報了家門,隨后客氣的詢問了李木的姓名。
“趙老板你好,免貴姓李,單名一個木字。”
李木見對方如此客氣,自然不能太過唐突。
“李木小友,我就這樣叫你了,之所以想要和你聊一下,不為別的,聽玲煙說了一下你賭石的情況?!?br/>
“三顆原石你都開出了品質(zhì)上佳的翡翠種,其中還有一個極品冰種翡翠,我先恭喜一下小友的慧眼如炬?!?br/>
“就玲煙所說的三次解石規(guī)定,其實并沒有此事,她也只是為了不再讓你賭石罷了,我先給你表示歉意?!?br/>
“當然,我也希望小友高抬貴手,也莫要再賭石了,至于本店收取小友的翡翠種完全可以還給小友,不知小友覺得如何?”
電話那頭,一間中國風的大型辦公室內(nèi),一個兩鬢花白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
“趙老板如此客氣,我自然不好拒絕,小子我也賺得夠多了,如若不知節(jié)制,怕是得不償失?!?br/>
李木接受了這老者的提議,其實他本來也沒有再購買原石的打算了,他之所以這么說,僅僅是為了要回白白送出去的翡翠種罷了。
五千萬,已經(jīng)花掉了兩千多萬,剩下的錢他去京都還有用。
至于價值兩億的翡翠種,一時半會兒估計也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