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色蕾絲邊!”
風(fēng)光下輪廓清晰可見,兩瓣豐滿的弧度,雖然只是驚鴻一現(xiàn),卻已深深地刻進(jìn)了他的腦海中。
此時兩女鬧得正歡,春光外泄毫無察覺,互相拉扯對方的衣服,全然忘記了還有個男人在場。
“啊,夢夢你太過分了,再扒我的裙子我可要還手了!”
“哼,有種你還手呀,今天非治治你這大嘴巴不可?!?br/>
說著,獨孤夢猛地上手,把馮媛媛的上衣撤掉了大半,兩對玉峰呼之欲出。
“我靠,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叮當(dāng)貓,我來了!”
馮媛媛猛地壓了上去,無意中拉扯到一處裙角,伴隨著撕拉一聲,獨孤夢的小短裙應(yīng)聲而落。
“啊!”
獨孤夢驚呼一聲,也不服氣地拉住閨蜜的裙角,咬牙猛地一拽,馮媛媛只覺身下一陣涼意。
荒唐的鬧劇還在繼續(xù),兩女越大越是過分,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笑聲卻是越來越大。
李鐵柱也樂得如此,直勾勾的看著兩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這來之不易的機(jī)會。
最好還是吳惠看不下去,連忙上前把兩人分開,輕咳兩聲說道:“鐵柱兄弟還再這看著呢,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診所內(nèi)頓時陷入安靜,兩女相視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李鐵柱的方向,見他眼睛瞪著比牛眼還大,頓時羞得捂住了俏臉。
“啊!”
“獨孤夢都怪你,害我在鐵柱面前丟人!”
馮媛媛一聲刺耳的尖叫,慌忙撿起地上去裙子,胡亂地往身上套。
獨孤夢羞紅著小臉,也不與馮媛媛爭辯,動作飛快地穿戴衣物,背對著李鐵柱,將那對豐滿的玉兔,又給塞回原來的窩里。
好戲就散場,李鐵柱微微有些失望,他都還沒看過癮呢,就這么結(jié)束了。
看著兩個美女打鬧,可比看小電影要爽多了,又是還是兩個頂級美女,簡直就是一場視覺享受。
此時,兩個美女已重新穿戴,但看上去還是有些凌亂,很容易讓人猜想,剛才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大戰(zhàn),才能搞出這樣的局面。
兩人背對著李鐵柱,誰也不敢率先回頭,尤其是馮媛媛臊得不行,剛剛只顧得打鬧,都忘了還有男人在場。
除了小內(nèi)內(nèi)之外,機(jī)會都被獨孤夢扒光了,那自然也被李鐵柱看光了。
雖然兩個人是好兄弟,可她畢竟還是個女人,也有該有的矜持。
獨孤夢比她要好一些,有了上次治療的經(jīng)驗,就已經(jīng)和李鐵柱坦誠相見了,除了俏臉微微發(fā)燙外,也沒覺得太大不妥。
叮鈴鈴……
這時,吳惠突然接了個電話,面色嚴(yán)肅地回復(fù)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歉意的看著幾人道:“對不起,領(lǐng)導(dǎo)有事我得回去一趟,順便也去說下鐵柱兄弟的情況,咱們下次再約吧?!?br/>
說著拿起桌上的包包,人就朝外走了出去。
幾人事先約好玩一天的,吳惠也不想掃大家的興,尤其是遇到李鐵柱這個奇人后,她就更做些想深入了解,可領(lǐng)導(dǎo)那事出緊急,她也沒有辦法必須得回去。
“吳惠你先等一下!”
此時,獨孤夢也顧不得害羞,拉著她的胳膊,嗲嗲地說道:“讓媛媛開車送你回去吧,鐵柱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可一定要多費心呀?!?br/>
吳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大小姐你就放心吧,你都發(fā)話了我哪敢不上心,更何況鐵柱有真本事,又治好了我的問題,符合直接發(fā)放行醫(yī)資格證的條件!”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下次約好一起吃飯!”聽到吳惠的承諾,獨孤夢算是徹底放心。
這時,馮媛媛走了過來,看向獨孤夢疑惑地問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不……不了,我還得讓鐵柱扎針呢,你送惠惠回來后,我剛好也治療結(jié)束,省得耽誤時間!”獨孤夢臉色羞紅,有些不太自然。
馮媛媛以為是剛才打鬧的緣故,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李鐵柱警告道:“如果被我知道,你趁我不再欺負(fù)夢夢,老娘回來就閹割了你!”
說著,比畫出一個剪刀手,沖著李鐵柱兩腿間,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
李鐵柱只覺胯下一涼,仿佛有一道勁風(fēng)襲過,嚇得連忙夾緊雙腿,結(jié)巴地說道:“大……大小姐你就放心吧,她是我老板,我欺負(fù)誰也不能欺負(fù)她呀。”
“哼,你小子色膽包天,說不準(zhǔn)會見色起意!”
“好了,不跟你們廢話了,惠惠我們走吧!”
說著,摟著吳惠的胳膊,扭搭著挺翹的臀瓣走出診所,隨后汽車引擎聲響起,一腳油門消失在診所的街口。
……
另一邊,回去以后的治安隊長,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不已。
經(jīng)過獨孤夢的一番敲打,讓他重新找回了自我,對這幾年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
憤怒的從懷里掏出手機(jī),撥通了趙大龍的手機(jī),才響了兩聲,那邊就傳來趙大龍的聲音。
“哎呦,虎哥出馬一個頂倆,看來是事情辦妥了?”
“辦妥你馬勒戈壁,趙大龍我警告你,從今以后你給我老實點,在讓我知道你欺橫霸世,別說勞資抓你進(jìn)去吃牢飯!”治安隊長破口大罵。
電話那頭愣神了幾秒鐘,才又傳來趙大龍疑惑的聲音,“虎……虎哥你這是怎么了?哪個王-八-蛋不開眼,敢惹您老人家生氣,你給我說個名字,我這就去收拾他給你出氣?!?br/>
“哼!”
治安隊長冷哼一聲,怒聲道:“少特么跟我打馬虎眼,勞資可沒跟你開玩笑,從今天起,勞資要做回原來的自己,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好自為之吧!”
電話掛斷,治安隊長緩緩的做了下去,瞬間覺得無比輕松。
這些年雖然沒少斂財,可沒有一天過的安穩(wěn),每到夜里總會被驚醒,在之后就難以入眠。
今天被人敲響了警鐘,他斷絕了所有的關(guān)系,終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
另一邊,電話掛斷,聽著里面嘟嘟嘟的盲音,趙大龍一臉的懵逼。
搞不清楚為什么,之前還好好的靠山,怎么突然之間臨陣倒戈,好像仇人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