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進來,身后跟著阮靈珊,看到秦望舒在,有些意外,秦望舒合上書,把書放回書架,然后拿了旁邊一本名為歐洲旅游攻略的書。
“這本書我拿去看?!闭Z畢,她抬步就離開。
“等下?!鼻刂逻h叫住她。
秦望舒回眸,“有事?”
秦致遠道:“方才跟你祖母商量過了,明天的壽宴你也一起去吧?!?br/>
雖然不知秦望舒的話是真是假,但陸家送來的邀請卡的確是寫著秦望舒的名字,如果不讓她去,萬一陸老夫人問起,不管找什么借口搪塞過去,都是對人家的不尊敬。
秦望舒精致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爸,你就不怕我去會給秦家丟臉嗎?”
秦致遠臉色沉了沉,說道:“網(wǎng)上的輿論都撤下來了,他們還能說什么?再說,我相信你,他們再在網(wǎng)上說三道四,我們便起訴他們?!?br/>
相信她?
秦望舒聽他這樣說,只覺得諷刺。
這相信來得太遲,要是從開始他就相信自己,肯定不會有那么多事情發(fā)生。他肯定不知道,上午那巴掌,寒透了她的心。
而在她說了那些話后,他們才商量讓她去壽宴,他們這樣做,只不過想利用她罷了。
“不怕老實跟你說,我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我才是原創(chuàng),所以,你相信我也沒有用,外面的人,一樣認(rèn)為我才是抄襲者,你樣你也堅持我去嗎?”
“這……”秦致遠猶豫。
秦望舒卻沒耐心等他,抬步走出書房。
“舒兒。”
阮靈珊追出來,叫住她道:“你爸他只是責(zé)之切,他愛你,在乎你的,你別怪他。”
愛她嗎?
在秦望舒的記憶里,曾經(jīng)的父親對她的確有過疼愛,那是她十三歲時,在醫(yī)院住院那段時間,其實那段時間,秦家的人對她都很好,早晚宣寒問暖,有求必應(yīng)。
只不過后來——
父親越來越忙,她在學(xué)習(xí)和才藝方面的成績也越來越好,祖母臉色也越來越陰沉,在家里,繼母和仆人都看祖母臉色做事。
尤其是姑姑一家搬進來后,矛盾也多起來,父親只顧秦家和自己的面子,而她與父親的關(guān)系也日漸疏離。
她都不記得父女倆坐下來談心是什么時候了。
所以,她現(xiàn)在已不強求了。
秦望舒沒有停下腳步,回到房間,便把戶口本放到包里去,這時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一下,有信息進來。
是蔣云舟的。
“睡了沒?”
她嘴角揚起,立即給他回過去。
“沒有?!?br/>
“在干嘛?”
“剛剛?cè)ツ脩艨诒尽毕肓讼?,這樣回好像顯得自己迫不及待想跟他結(jié)婚一樣,于是把這句刪除了。
眼睛靈動一轉(zhuǎn),腦海之中瞬間冒出了一個主意,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之后,她就將信息發(fā)送了過去。
“之前幾次都被你撩了,現(xiàn)在是正常交往男女朋友,反撩你也是正常的,這就叫禮尚往來?!?br/>
秦望舒倒躺在床上,肆意的笑了起來,可惜現(xiàn)在他們分開了,不然她還真想看看當(dāng)蔣云舟看到那條信息之后的表情。
“一定很好玩才對。”她喃喃自語。
而此刻的蔣云舟則在點開信息之后,倏地淺勾了勾唇角。。
“呵呵,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