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歐皓都是面無表情,冷漠的就好像,根本不認識她這個人。
林嵐幾乎要懷疑,昨晚和自己睡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了,否則,他怎么會這么淡然,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演講完畢,她的后背,完全打濕了,毛衣貼著,非常不舒服,讓她坐立難安,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jié)束,便快速朝洗手間沖了過去。
韓宗澤擔(dān)心的想要跟上,就被厲晟坤攔了下來。
“你干嘛,快讓開,早上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想到林嵐早上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巴掌,韓宗澤有些心疼,若不是對方是女人,他肯定給揍回來。
“算什么算,你知道林嵐是誰嗎?”厲晟坤壓低聲音說道。
“這不廢話嗎?”韓宗澤有些生氣。
“她是林家大小姐,歐家二少奶奶,兩年前,因為出軌被老公抓個現(xiàn)行,鬧得沸沸揚揚的,雙城沒有人不知道,我是說眼熟,沒有想到真的是她?!?br/>
“別胡說,她不是那種人。”
丟下這話,韓宗澤便匆匆向衛(wèi)生間走去,厲晟坤的話,讓他更加擔(dān)心林嵐。
他不是不信厲晟坤,只是相處兩年,他只認自己,看人不差,即使她真的當(dāng)初離婚,那種性子,只能是受委屈的。
然而等了半天,最后直到拜托保潔大姐進去看看,卻說里面根本沒有人,那么,林嵐去那里了?
與此同時,天臺上,男人把女人的雙手牢牢禁錮在墻壁上。
“歐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剛才不是不認識我么?”林嵐對著面前的男人大吼起來。
她一出洗手間,人就被他給抓了個現(xiàn)行,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直接把她拖到了天臺。
“哦,所以我現(xiàn)在,不是來認識認識?”歐皓一邊說,一邊整個人,就壓在了女人身上,把她完全死死的抵押在墻邊。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林嵐看著他,眼里全是恨意。
早上妹妹的話,還回蕩在她腦海里,她走以后,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協(xié)議離婚么?為什么爸爸媽媽會被氣病。
“直到你死,不死不休?!蹦腥说窨贪愕哪橗?,露出一絲壞笑。
然后,就開始抬腿,抵進女人的*。
她居然敢大半夜,去接一個酒醉的男人。
她居然為了別的男人,在會議室里拋頭露面。
她,到底和韓宗澤,是什么關(guān)系!
想到她這兩年,一直在別的男人身邊,歐皓的怒火,就完全變成了猛烈的撞擊,等林嵐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邊,是一臉著急的歐爵。
“歐大哥,你怎么在這,我在哪里?”林嵐嚇了一跳,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已經(jīng)被人換成了睡衣,瞬間臉就紅了起來。
“這里是南郊的別墅,你放心,是我讓傭人幫你換的,你剛才,碰見歐皓了?”會議一完,歐爵也趕緊出來找她,消失三年,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她,若不是二人身份尷尬,歐爵真想當(dāng)場想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