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鬼姬,女,二十三歲。武器:長三米的蟒鞭,纏繞可吸食人血。
老三:鬼靈,男,二十二歲。武器:銀系小型手槍。
老四:鬼貍,女,二十歲。武器:回旋刀。殺人于無形。
論殺人,恐怕你們比我殺的還多吧。”從懷中抽出一把長十厘米,鑲帶七顆七彩寶石的短匕。第一匕,化在了谷沫的臉上。谷沫就那樣皺著眉看著梁董。傭兵團的消息憑世上的人不可以知道如此之多,唯一一個可能就是有內鬼。左臉一個交叉,右臉一個圓。在梁董的眼里,谷沫清楚的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自己了。大概…
右臂忽然傳來劇痛,谷沫輕皺的眉加深??聪蜃约旱挠冶郏驯凰种械亩特罢R的割下來。疼痛換不回自己的力量。抿緊了唇享受著此刻的屈辱。
“哼,看在他的面子上,給你個痛快。轉世以后別忘了找個忠心的狗。谷沫看著從遠及近的匕首,忽然有種解脫的輕松感。
項頸一痛,忽然間感覺呼吸不暢。
其實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做過才后悔,就比如此刻的鬼靈,獨自感傷,那又如何…?悔恨自己,那又如何…?麻痹自己,那又如何…?
做過就是做過,不管科技多么發(fā)達。卻始終研究不出后悔藥來,不是么?
一座石碑前站著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大大的墨鏡幾乎蓋住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薄薄的雙唇,棱角分明的下巴,宣告著此人并非庸人。
石碑上貼有一張具有一頭如墨的卷發(fā),那妖繞的容顏加上那骨子里透出來的慵懶。攝人心魂都不足過。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依稀可以看到那份容顏除去妖繞與慵懶,與當日在瑞達酒店里的絕世佳人帶七分相似。
“我的愛即然得不到你的回應,那不如毀了你,一起下地獄,到地獄也要纏著你?!蹦腥颂统龅箍墼诤谏把ダ锏你y系小型手槍,輕放在石碑前。
“天斷石裂,我心依舊,定…天…下…?。。 痹浀目谔栆琅f在耳邊。
可是好像已經有人違反了這定四人的誓言。惜日的伙伴,如今的天人相格,是意外還是注定。
“呵呵,想不到,你還真會做。”身后的譏諷宣告著自己的愚蠢。
墨鏡男轉過身看著眼前被黑色所包圍的男人說道:“教官,她也是你辛苦培養(yǎng)出的優(yōu)秀隊員不是嗎?這次泄密,你也有份吧!”黑衣人笑道:“呵呵,我也有份?是,我也有份,因為懷念她在特工組的日子讓她回來她屢次反抗我,所以我也有份。因為懷念她第一次見我時那渾身顫抖的可愛模樣,所以我也有份。不能得到,就只能毀掉。更何況,為她遮擋組織的追蹤這么多年,你不認為她該付出點什么嗎?可是她沒有?!焙谝履凶叩侥贡岸ǘǖ目粗哪菑埡诎渍?。
墨鏡男撿起碑前的手槍道:“別告訴我你喜歡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