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來的目的本就是幫她,不可能讓今天的事情,輕易揭過。
只見陸云涼上前一步,像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俊臉神色凝重,管蘇晨要一個說法。
“伯父,不說吟吟打破趙老板頭的事情。單她這嬌弱的體格,您覺得她能從趙老板十幾個安保中逃脫?”
蘇承西爭辯:“蘇吟學(xué)功夫了!她只是看著柔弱,打起人來可狠了!”
陸云涼:“就算學(xué)了點功夫傍身,又不是拍電影,能以一敵十?”
因為沒看見大年救蘇吟的畫面,蘇承西不曉得她有幫手。
此時聽到陸云涼的問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蘇吟再厲害,以女人的體力是不可能以一敵十的。
可認(rèn)了這點,不就是啪啪打自己臉嗎?
“我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手段,但那天晚上,蘇吟確確實實出現(xiàn)在景云大會所了!”
見蘇承西咬住蘇吟不放,陸云涼冷笑了聲:“趙老板都說認(rèn)錯了人,你卻如此篤定?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這樣誣陷自己的姐姐,不太好吧?”
他指出:“我知道你跟吟吟在公司是競爭的關(guān)系,但良性競爭有利于公司發(fā)展。惡性競爭……”
陸云涼往蘇晨弱點上戳:“惡性競爭卻容易摧毀一個公司?!?br/>
聽到這,中年男子對兒子的最后一點憐惜也沒了。
他朝傭人吼:“把我房間棍子拿下來!”
蘇承西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沒多久,他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蘇家屋頂,蘇晨囤積了幾次的怒火一起發(fā)泄,下手沒個輕重。
最后還是孫鳳怡提醒,他才意識到兒子被自己打暈了!
畢竟是疼愛了二十幾年的親生子,蘇晨很快清醒過來。
“快,快把二少爺送去醫(yī)院!”
孫鳳怡說跟著去。
離開前,她神色復(fù)雜地看了蘇吟一眼。
她當(dāng)真是與以前不同了。
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重傷,卻能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只字不語,無動于衷。
蘇吟暗忖。
以蘇承西的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蘇氏醫(yī)藥總經(jīng)理的位置……
她拿定了!
想到這,她臉色稍霽,露出心疼的表情:“爸,承西畢竟是我的弟弟,就算犯了錯,您也不該下這么重的手?!?br/>
蘇晨寒著臉看向趙全新:“讓趙老板看笑話了。麻煩今天在蘇家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我明天讓人登門送禮?!?br/>
“那不用?!壁w全新特意提陸云涼:“我給陸少面子,不會出去亂傳蘇家的事情?!?br/>
蘇晨咬牙:“多謝?!?br/>
明明自己才是一家之主。
卻不知為什么,突然感覺整個蘇家都讓蘇吟牽制著。
家主權(quán)威被挑釁的滋味,讓他很不悅。
但蘇晨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趙全新走后,他面向陸云涼:“讓女婿看笑話了?!?br/>
陸云涼:“雖然承西是吟吟的弟弟,卻總是針對自己的姐姐,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出現(xiàn)?!?br/>
蘇晨聲音沒什么溫度:“他應(yīng)該不敢了。”
冷靜下來后,他因不放心二兒子的傷勢,找借口離開了家。
蘇家大廳里,頓時只剩下蘇吟跟陸云涼。
她好奇問:“誰讓你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