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月前,那蘇安安被龍虎幫的人擄走了,第二天被送回來時,就來找了少爺,當時說什么她沒聽到,但是后來翠煙和蘇安安的那番話她聽到了。
徹夜未歸,名譽不好了,就想要賴著少爺了,品性不是一般的差呢。
梁明玉詫異,“她被擄走了一夜?”
這事兒她并不知道,沈君承給壓下來了。
霜滿壓低聲音道:“是啊,聽說被龍虎幫擄走的?!?br/>
聞聽龍虎幫里全是男人,且都野蠻好色的,她被擄去了一夜,不知道還干不干凈了,結(jié)果回來后竟然想投靠主子,霜滿想想都覺得惡心。
霜滿不像月落沉穩(wěn),所以很多事兒,霜滿都不清楚,比如,在龍虎幫那次,是沈君承親自救回來的蘇安安。
比如,少爺還有另一個身份……
她只聽潮聲說過少爺會派人把她救回來的,所以才加上了自己的揣測。
梁明玉則震驚的瞪著眼,倏地想起她之前問付豪的話。
冰心丹送來時,時機有些晚,導致里面蠱母有些蔫,是她及時把冰心丹放到冰窖,輔以眾多寒性藥材熏療,才給救回來的。
當時她還好奇為什么會耽擱呢,表哥一向有分寸,付豪就氣不過的說一句,還不是為了救一個人才耽擱的。
她追問了救誰,付豪當時面色戚戚,知道說漏嘴了,博彥叮囑過他在明玉小姐面前不要說少夫人的。
腦子一轉(zhuǎn),他就說了句救博彥。
博彥一噎,但礙于知道明玉小姐的性子和對主子的情誼,他就硬生生給認下了。
現(xiàn)在想想,怕是去救的蘇安安吧?
她知道,蘇安安估計不像霜滿說的,被怎么樣怎么樣了。
表哥這人好面子,蘇安安再怎么樣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肯定不會讓她真被玷污了。
只是,她仍然很不高興。
表哥竟然為了救蘇安安耽擱了冰心丹,那可是他的良藥啊。
這才短短一個多月,難不成真的喜歡上蘇安安了?
霜滿還在扒拉,說昨夜侯爺忽然前來,公子和那蘇氏,可是同睡的一間房。
早上起來去伺候的時候,她看到了少夫人服侍姑爺穿衣,而且她還特意瞄了,屋里沒有打地鋪什么的,看來,兩人同床了。
梁明玉頓時更傷心了,這都睡一起了,表哥不是說不會跟她有什么嗎?
她瞬間看那一匣子首飾不香了。
霜滿看玉兒小姐噘嘴生氣,才注意到說多了,當即又安慰道:“玉兒小姐,您放心,那蘇安安才來幾日,您與公子可是青梅竹馬的長大的,那蘇安安怎會超過您哪?!?br/>
“只要您日后多走動下,公子哪里還會看那蘇氏一眼?!?br/>
梁明玉耷拉著腦袋,顯然沒有被安慰到。
倏地,屋外傳來一陣笑聲,兩人一回頭,就看到苑外站著三人,在摘枇杷。
這沈莊到處種的都是枇杷,成熟之際有仆人摘去吃也沒什么,就是現(xiàn)在摘枇杷之人,實在看著讓梁明玉上火。
摘枇杷都摘到她門口了,這不是挑釁是什么。
“走,霜滿,我倒要看看她幾個意思?!?br/>
她當即起身,氣憤的下樓,霜滿緊隨其后,也和梁明玉一樣氣憤,這枇杷都摘到小姐門口了,可不是挑釁嗎。
二人蹬蹬下樓,那邊主仆三人還摘得歡快。
蘇安安看著已經(jīng)八成滿的框子,叮囑道:“翠煙,差不多了,莫要讓阿良摘了?!?br/>
前面枇杷樹上,李良爬上去摘得,都是摘得上面最大,最黃的。
翠煙樂呵的在下面接枇杷,嘴里還吃了一個,含糊的回,“恩恩,好的小姐,再摘完這幾個,就不摘了,這些都是頂部上的,都熟透了,很甜的?!?br/>
蘇安安見翠煙摘得開心,無奈搖頭,這幾日枇杷要熟了,翠煙可謂是望眼欲穿,今兒終于忍不住開始下手摘了。
她無聊的四處看了下這周邊的枇杷樹,猝不及防,看到了前方蹁躚而來的身影。
霜滿隨后,不用猜就知道對方是誰。
她不想與梁明玉有交集,轉(zhuǎn)身道:“翠煙,莫要摘了,走吧?!?br/>
翠煙剛好接了最后幾顆,放在籃子里,余光一瞥也看到了那個明艷的姑娘。
一張?zhí)烊粺o害單純的臉,可是扭頭就給小姐下毒,翠煙不喜,小姐既然要走,不愿與她交集,她就立馬拎著框子,對李良道:“走啦,阿良,快點~”
李良跟猴一樣,一下子從樹上蹦下來,笑嘻嘻的將手里幾個大的枇杷放進去,摘了摘身上落下的葉子跟著小姐一起走。
主仆三人剛邁出幾步,后面就傳來了嘲諷聲,“呦,看到客人來,問禮都不會,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人,蘇家,便是這般教女兒嗎?”
“哼,果真是小門小戶的,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br/>
蘇安安腳步一頓,看來,你愿避之,人未必愿。
罷了,避不掉,就迎。
她性子軟,但也不是任意可以欺負的。
她轉(zhuǎn)身,看著少女囂張的眉眼,眸色平靜,“那不知梁小姐第一次見面就給人下毒,又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還是,你們梁家慣常以下毒,為問安禮?”
梁明玉沒想到她直接拿這個說事,當即反駁,“你亂說,我才沒有給你下毒?!?br/>
“不過是區(qū)區(qū)一點寒冰散而已,哪里算的上是毒,你要不嘲諷我是歌姬,我才懶得捉弄你。”
蘇安安笑了,區(qū)區(qū)一點,那可是毒啊,這到底是哪家被慣壞的孩子。
“你知不道因為你的區(qū)區(qū)一點,本夫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不是夫君及時趕來,你就已經(jīng)害了一條命,你稱這為捉弄?”
她聲音陡然嚴肅,“那在你眼里,人命是何?是可以隨喜好隨意輕賤作弄的嗎?”
梁明玉惱道:“我才沒有?!?br/>
醫(yī)者仁心,父親也常常教導她的,她那次下毒,是沒想過她有心疾。
后面因為這件事表哥還來信譴責過她。
她咬唇,覺得有點冤枉,她心腸才不毒。
“都是你的挑釁,我才捉弄你的,哪里像你說的這般心狠,再說,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站在這里嗎?!?br/>
聽說是表哥后來出面救的她,梁明玉當時那叫一個后悔,無端的給她撮合了一次機會。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蘇安安氣笑了,“我挑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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