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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室.特除服務(wù)5 這是元淳第一次親眼見到

    這是元淳第一次親眼見到燕洵這般狼狽的模樣,雖然心中疼的緊,但她并未輕舉妄動。

    待到夜幕降臨,黑暗籠罩大地,月光透過小窗照進牢房之中,元淳小心翼翼的來到關(guān)押燕洵的牢房前,將一碗熱粥和兩個饅頭放在他跟前。

    可燕洵就如同那沒有靈魂的木偶,渾身跟脫了線一般靠坐在墻邊,誰也不知道此時的他在想些什么,他甚至都感覺不到元淳的存在。

    這樣的燕洵讓元淳很是心急,現(xiàn)今燕洵已有三四天滴水未進,若是在這么任其發(fā)展下去,恐怕他都活不過明天。

    就在元淳想的出神之際,方才指揮元淳的那名獄卒不知何時冒了出來,一腳踢翻了碗里的熱粥,隨后將僅有的兩個饅頭拿走,臉上的表情凈是擋不住的得意,“像他這種畜生還配吃這么好的東西?怕是吃shi都覺得香呢!.....”

    獄卒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就連元淳也忍不住皺起了眉,沒想到羅大人那樣公正廉明的人,手下卻是這般德行。

    忽地,元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轉(zhuǎn)頭看向燕洵,只見他仍舊保持那副姿勢,仿佛外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

    元淳心有不甘,難道缺了女主就活不下去了?

    “呸!說這么多簡直浪費本大爺?shù)目谒?,還有你新來的,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給送吃的,小心我揍你。”獄卒惡狠狠地語氣仿佛要把元淳吃掉一般。

    元淳在心中非常不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怕是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會污染自己的眼睛。元淳強壓住心中的不悅,利索的收拾好被踢翻在地的碗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凌晨時分,天牢里只剩下元淳和另外三名獄卒,除了元淳還處在清醒狀態(tài),其余三人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元淳在確定這三人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這才鬼鬼祟祟地朝著燕洵的牢房走去。

    天牢之中,燭火通明。外面的陽光照不進來,潮濕陰冷,有時還會有刺鼻的腐爛味,或是血腥味彌散在整個天牢中,元淳卻不在意這些,她走到了燕洵的牢門前,將她一直藏在衣袖里的一個白面饅頭塞了進去。

    元淳期待著燕洵能與她說些什么,可她站在那等了許久,都未曾聽見燕洵嘴里蹦出一個字,元淳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許是她太心急了,這才只是第一天而已,還會有第二天,第三天.....她總有一天會讓他開口說話的!

    就在元淳準備放棄轉(zhuǎn)身離開之時,“為何幫我?”

    燕洵低沉沙啞的嗓音從元淳背后傳來,他明明已經(jīng)好幾天未進食了,可如今卻還有力氣說話,他的一字一句都像砸在元淳的心頭一般。

    因為是你啊,你是她這一生中永遠的執(zhí)念。

    元淳抿了抿唇,卻沒有轉(zhuǎn)身,她只是朝燕洵那里飛速地瞥了一眼后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邊昏迷不醒的楚喬早已蘇醒,如今她被困在青山院之中,沒有宇文玥的允許,她根本出不了這青山院,而且月七還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楚喬為此十分焦慮,可又找不到宇文玥到底在哪里,不說她刺殺宇文席一事足夠讓她死上千遍萬遍,就是光誣陷....恐怕宇文玥也絕不會輕饒她。

    “咚咚咚...”

    此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楚喬的思緒。

    緊接著,月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星兒,該吃飯了。”

    或許,她可以從月七身上得到些關(guān)于宇文玥的消息。楚喬這么想著,便立馬跑到門前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月七先是一愣,他還以為自己會繼續(xù)吃“閉門羹”!

    不過也只是短短幾秒,月七又變回了以往的面癱臉,將手中的食盒遞給楚喬后轉(zhuǎn)身欲走時,楚喬急忙叫住道:“為何他這么久都不來見我?”

    月七在聽到楚喬的問話時,像是突然觸電般停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做為宇文玥的貼身侍衛(wèi),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自然是一清二楚,“為何不見你?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他就不明白了,星兒到底哪里好,明明她都已經(jīng)背叛了主子,可主子卻連一點懲罰她的意思都沒有,還好吃好喝的供著。

    楚喬被月七問得啞口無言,自她醒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宇文玥了,他到底想要如何處置她這個叛徒?

    月七撂下一句,“你好自為之吧。”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獨留楚喬一人在屋中呆坐著。

    ◇◆◇◆◇◆◇

    自元淳又給燕洵偷偷送了幾天的食物后,燕洵終于又一次開口跟她說話了,而且還不止一句,是很多很多句,這于元淳來說是個莫大的驚喜。

    “還記得我還在燕北的日子,燕北很美,到了夏天到處都是青青牧草,我會與父親和哥哥姐姐們縱馬草原的時候,那時該有多好....”

    燕洵說了很多很多,元淳便蹲在一旁認真聆聽,聽著燕洵心中的痛,心中的苦,在憋了那么多天后,終于全部傾瀉出來。燕洵知道她是個啞巴,他也知道她也是個十分弱小的存在,他還知道在他最困難的時期有她陪伴。幸好他還沒有完全放棄,如若他有機會能重見天日,他必定會好好感謝她。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黑暗籠罩大地,將一切見不得人的勾當掩蓋在無邊的天際里。各大門閥投鼠忌器,但總有人不怕把事情鬧大,那人便是南梁長公主蕭玉。

    在元淳的印象中,蕭玉在劇情中出現(xiàn)次數(shù)并不多,她是蕭策的姐姐,相比原主這個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蕭玉自出生起就背負著守衛(wèi)自己國家的使命,不過元淳直覺告訴她一定要遠離這個危險的女人。

    這天夜里,元淳一如往常地陪燕洵聊天,她非常認真的聽著燕洵描述他的家鄉(xiāng)美麗景色,燕洵也逐漸喜歡上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獄卒。小獄卒很有趣,雖然外表看起來并不如人意,但她似乎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即使她不能說話,就只光看她的眼睛便能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人來了!”燕洵突然警惕起來。

    “?”

    “你快去躲起來,無論外面發(fā)生什么都不許出來,聽到了嗎?”

    “!”元淳搖了搖頭,燕洵現(xiàn)在還那么虛弱,肯定敵不過那名殺手,要是他一不小心死翹翹了,她的任務(wù)不也就泡湯了!

    燕洵定定地打量著這個站在他面前的小獄卒,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竟能從小獄卒的眼神里讀出“擔憂”二字。

    自他被關(guān)押在這天牢里,失去了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以至于以往對他低聲下氣的人,如今卻皆對他冷嘲熱諷,他又怎會不懂“人心”二字?只是他從不敢面對罷了。

    隨著腳步聲逐漸放大,燕洵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他竟無能到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瞧,他有多失敗啊!

    直到一個身著獄卒衣服的人來到燕洵的牢房前,看了看元淳,又看了看燕洵,只見二人皆是神色緊繃的模樣。

    難道計劃暴露了?

    在那人在覺察到不對勁后,雙手一翻,一把銀色的匕首暴露在空氣中,隨后便沖著元淳刺了過來。

    “尼瑪,為啥先來刺我?”元淳在心里大罵道。

    可元淳的心聲終究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燕洵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眼見匕首即將刺入元淳的心臟,忽地,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出現(xiàn)在那名殺手身后,并將其制服。

    元淳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可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卻聽到一陣打斗的聲音,睜眼一看,只見宇文玥一身黑色衣袍,平日里見慣了他穿白衣,如今的黑色倒添了幾筆神秘的色彩。

    “你來干什么!”燕洵語氣非常不好,若不是宇文玥背后那一箭,他就可以順利逃出去,接著回到燕北。

    “我為何不能來?”

    “呵呵,也是,我能走到如此地步不都是拜你所賜?!?br/>
    “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無濟于事,你的手下仲羽已安排好人馬,一個時辰內(nèi)在朱雀街品閣匯合,你出去后自有人接應你。”

    宇文玥知道這是燕洵能否逃出去的唯一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燕洵依然沒有動作,苦笑一聲道:“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他與宇文玥十年之交的友情,卻沒想到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人在自作多情罷了。

    宇文玥抿了抿唇,他的性格本就冷淡,“解釋”二字在他這里從來不存在的,何況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解釋。

    掃了一眼被冷落許久的元淳,而那一眼似乎包含著不知名的情緒,而后又快速收回視線,走上前將關(guān)押燕洵牢房的鐵門打開,“你信與不信在于你自己,你的手下不惜犧牲生命在為你爭取時間,你自己好好斟酌吧。”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燕洵低頭沉默片刻,忽而抬起頭,看了看還呆愣在原地的元淳,嚴肅的問道:“小寧,你說我應該離開嗎?”

    早在這幾天的時間里,燕洵從某個獄卒嘴里得知了元淳的名字,而后就開始喚她小寧。

    回燕北嗎...?那她怎么辦?

    不過最后,珞檸還是經(jīng)過幾番掙扎,極不情愿地朝燕洵點了點頭,她不忍心燕洵再這樣痛苦下去,為今之計只有逃回燕北。

    “那你可否愿意隨我一起回燕北?”

    “????”元淳愣了愣,她剛剛沒聽錯吧,燕洵竟想要帶她回燕北?

    “罷了,你若是不想去就算了,你以后多多保重?!?br/>
    燕洵的語氣中帶著濃厚的失望,他也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在他知道可以離開天牢時,他的第一反應竟是想帶著小寧一起離開,或許是小寧之前為了救他而不愿意獨自逃跑,(元淳:老娘要不是為了任務(wù).....)他有那么一瞬間被眼前這個瘦瘦弱弱,不起眼的小家伙感動到了。

    就在燕洵準備走之際,元淳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的一角,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結(jié)了,燕洵如墨般的眸子深不見底,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感覺到一絲收悉感。

    而元淳似乎從未感覺到燕洵的不對勁,她朝燕洵點了點頭,一雙眸子如同小鹿般明亮,仿佛有人在里面綴了幾顆鉆石。

    燕洵將目光移到她的唇瓣上,粉嫩的色澤,鮮嫩而水潤,甚至比宮里的那些宮女還要更勝一籌,倒是皮膚黝黑了些,身形瘦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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