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青煥覺得這個小丫頭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他忍不住接近,而且她身上又有一種能讓他安心的感覺,使自己就這樣卸下了心防。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到底是為何?展青煥把冥雪放回了椅子上坐好,自己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正是冥雪要找的離弒。
他走回冥雪身邊,看著又繼續(xù)吃東西的她,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隨即說道:“還你,如果傷害到自己,沒收?!彼脑捬院喴赓W,有點威脅的意味,只是那聲音卻漠然得沒有一絲情緒的顯露。
冥雪笑了一下,猛地點頭,其實在心里不知道問候了人家多少遍了。(你懂得…)她放下了手中的點心,拍干凈雙手,拿起離弒,愛不釋手地?fù)崦艘幌?,還用小臉蹭了蹭,那模樣就像是在對自己的孩子一般。
冥雪的眼底氤氳著點點滴滴的柔情,對一把匕首顯露出的柔情。(先抖抖雞皮疙瘩…)忽然她狡黠地笑了一下,隨即眼疾手快地把離弒拔了出來,在左手臂上劃了一下,鋒利無比的刀刃在她白皙的手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把手臂在展青煥眼前晃了晃,
“噥,看見了吧!這把匕首它認(rèn)主,才不會傷害到我呢!”頗有示威的感覺,又似乎是在鄙夷剛才他說過的話。
什么小女孩帶著匕首危險,什么這匕首會傷害到自己,都是傻話…剛剛看到她拔出匕首在自己手上劃下一刀的時候,展青煥不由得心驚,隱隱有些害怕她受傷,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完好無損的樣子,心也放了下來,只是卻有些疑惑與怒意。
疑惑的是看她劃下去的力道不小,不似作假,且自己試過這把匕首的威力,削鐵如泥,為何卻傷不了她,難不成真的如她所說,此物認(rèn)主?
怒的是這小丫頭真拿這么危險的事來開玩笑,她就不怕真的失手使自己受傷嗎,她就這么不愛惜自己嗎?
展青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在意她,明明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卻總是牽動著他的情緒,這是否是一件好事,他該如此在意一個人嗎……其實
“認(rèn)主”一說可真可假,冥雪一開始就是有預(yù)謀的,她用離弒劃的是左手臂,而聆罌是戴在她左手腕上的,離弒無論如何也傷不了她的左手臂。
不過,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劃上一刀,頂多也只是留下個小小的劃痕。但是,冥雪她才不會輕易冒險,就挑不會受傷的地方下手咯。
展青煥看著在沾沾自喜的某人,臉色一沉,輕易奪下了她手中的匕首,淡漠地吐出兩個字:“沒收?!彪m然沒有傷害到她自己,但是嚇唬人也不行,他不高興。
“喂,你不講理哦!”冥雪站在椅子上,抬起頭瞪他,又不禁腹誹道:沒事長這么高干嘛,害得她老是要抬起頭,脖子都酸死了。
冥雪很不爽,她插著腰,鄙視他,
“這匕首是我爹爹給我的,你不能拿走,知不知道?再說了,你一個大人搶小孩子的東西,不嫌丟人嗎?連我一個小孩子都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愧,你自己難道就不覺得嗎?”冥雪字字珠璣,如果是一般人,還真的羞得沒臉見人了,但是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人家根本不知道
“羞愧”二字怎么寫!只見展青煥微微挑了挑眉,不發(fā)一語。他倒是越看越不覺得她是個孩子了,這么鬼精,這么伶牙俐齒的,不過有些方面倒與孩子無異,性格有些孩子氣,卻不令人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