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余光掃著帝棱棹,拿起筷子,開始每一道菜,都夾上一小點,慢吞吞的吃著......
帝棱棹靠在椅背上,很是悠然的看向她,隨著吃飯的動作,瑩潤的嘴唇張合著,腦海里竟然是想要親吻她的畫面,當回過神,假意咳嗽著,“咳咳!吃好了!”
余光忍不住的瞥到了她的嘴唇,傅酒酒也是被他瞧著,都渾身不自在!
“......”不敢說話,埋頭苦吃著,等她吃完所有的菜,也差不多飽了,站起來,“皇上,奴婢都試好了!”
“嗯!”接過她手里的筷子就要用!
“皇上,那是女婢剛剛用過的!”小心的提醒著他。
帝棱棹很是不以為然的說到,“萬一毒就下在筷子上怎么辦?”
用著傅酒酒的筷子吃的很是歡快,承德對皇上的下限已經(jīng)不知道在哪里了?見證著,皇上用了傅姑娘的筷子,吃的比平日里,多半倍。
。。。。。。
廣闊的雪地上,每一人身后都跟著自己的手下,承德站在帝棱棹身邊吼著,“吉時已到,各位大人可以開始了!”
“駕——”
“駕——”
“駕——”
......
洪亮、喧囂的響聲,隨著馬匹紛紛進入了林子,帝棱棹翻身下馬,從一位小公公的手機接過虎皮大衣,系在了傅酒酒的身上,含情脈脈,“這是朕賞你的,你居然敢不穿,下次朕還是見你不穿,就杖打20大板,不是打你,打你的婢女!”
轉(zhuǎn)眼瞪了她一眼,翻身上馬,回過頭,“朕讓承德在帳篷里放了許多的書,無聊就可以看看!駕——”
向南也騎馬跟上,剩下承德和傅酒酒遙望著他們飛馳的身影,不見蹤影。
傅酒酒的心,很是糾結(jié),說出的情緒,,承德笑瞇瞇的對上傅酒酒,“傅姑娘呀!咱們還是進帳篷,這外頭太涼寒,你要是凍出事了,皇上不會饒了奴才的!”
傅酒酒抿著唇,站了一小會兒,“嗯!”鉆進帳篷!
“你說擄走傅酒酒?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他發(fā)威了怎么辦?”帝棱沉躲在一個帳篷后面!
本來是要去狩獵的,可是帝棱絕拉著自己繞了一個圈回來了,就是為了綁架傅酒酒,他是皇上的胞弟,當然不怕,自己怎么辦?
“五弟,要是皇上查到是我們怎么辦?”帝棱沉因為昨天的事情,心里沒有底。
“能怎么辦?你覺得我們幾個兄弟還沒有一個女人重要!在說,我們神不知鬼不覺,你覺得,誰會知道!”
“是!還是五弟你聰明,再說了,你還是皇上的親弟弟,皇上查到了,也不會怎么樣,頂多就是責罵幾句!”自以為是的說著。
敲暈了守衛(wèi)在帳篷后面的士兵,用鋒利的刀,劃開帳篷,身手矯捷的第一個敲暈了承德,再敲暈了傅酒酒,扛在肩頭,往外跑去......
等承德醒來,就知道,要是傅酒酒出了什么事情,皇上是要讓這里血流成河,心驚膽戰(zhàn)的找到了一個士兵,“快!快騎馬去找皇上,就說傅姑娘被人劫走了,快——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