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跟姐妹們談話,后來竟然變成了一場真真正正的對峙。
一群女人之間的斗爭,男人們自然都是躲得遠遠的,連成蕭也不例外。
只見他們既躲得遠遠的,又保持著強烈的好奇心,一個個伸著腦袋,看向她們這群婆娘。
只聽朱九州仰天哀嚎了一聲,道:“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和他沒你們想的那么親近!”
話音剛落,就引起了新一輪的圍攻,氣的她直想撞墻。
她這邊苦不堪言,成蕭那邊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因為他聽到了這個女人的言論,大致猜出來她想表達的意思,說不失落那都是假的。
偉豪默默的嘆了口氣,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的,追朱九州的這條路,向來是任重而道遠?!?br/>
這話明顯引起了成蕭的注意力,只見他突然眼神一亮,看著偉豪道:“什么意思?詳細說來看看?!?br/>
偉豪見他愿意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上面,也就順著局勢說了下去,以免這個男人持續(xù)剛才的悲傷。
只見他頗為得意的道:“不是我跟你吹,我跟朱九州,那可是老交情,她身邊有多少人追,怎么追的,我都一清二楚。”
“行了,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背墒掞@然是有些迫不及待。
他隱約知道自己是朱九州的初戀,但是內心深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呼喊,他似乎格外想要了解有關于朱九州的所有事情,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抓耳撓腮。
此時正好有這個機會,他當然想要好好聽一下。
所幸,偉豪并不是那種扭捏造作的人,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回憶以及敘述的階段。
“別的不說,九州從小到大的追求者都不少,有好多質量還不錯?!闭f著,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成蕭一眼,道:“我說這個你能接受嗎?不會受刺激吧?”
成蕭搖頭,十分自信的道:“不會不會,你說吧?!?br/>
畢竟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他有什么可計較的?朱九州從前不屬于任何人,之后只屬于他,這就夠了。
偉豪聽他這么說,頓時放心了起來,心量也放寬了,直接的道:“我們九州,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追了,高中的時候更多,那個時候有一個男生,質量還是不錯的,兩個人都處于青蔥歲月,男孩子和她都屬于情竇初開的階段......”
講到這里的時候,成蕭的臉色突然變得不是很好看,他發(fā)現(xiàn),即便是偉豪并沒有講些什么過分的內容,但他還是嫉妒的要死。
他嫉妒和朱九州度過那段歲月的人不是他!
只可惜,偉豪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依舊自顧自的講的很歡實。
小P想要提醒他,無奈又不敢做的過于明顯,只得在一旁咳嗽了好幾聲。
偉豪聽見之后,還一臉同情的看著他,道:“你看看,身嬌體弱了不是?誰讓你在這山上多穿點衣服,多喝點湯藥補補身子,你偏就不聽!”
說完,還指著不遠處的車子,道:“回車上休息會兒吧?!?br/>
小P這下徹底愣了,心說我休息你個錘子,老子這是在救你!不長心的玩意兒??!
只是這些哀怨只有他自己才懂,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偉豪。
不過這次,他也真的是愛莫能助了。
只聽偉豪道:“那個男生長得還挺帥的,家里也有錢,人品也不錯,素質還高,當初還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給我們九州制作了九百九十九朵手工制玫瑰,上面還噴灑了九州喜歡的香水味,據說每一朵玫瑰的枝干里面,都寫了一句他的真心話......”
說著,還笑得極其憨厚的道:“只可惜,后來還不等九州回應,他就聽家里面人的話,被迫去了國外......”
偉豪在這邊獨自感慨,成蕭已然開始嗤之以鼻,道:“他要是真那么喜歡九州,就不會那么輕易屈服于他的父母!”
說白了,只有他才是對朱九州最好的那個人,也只有他可以將女人捧在手心上保護的好好的。
雖然這么些年來兩個人磕磕絆絆,有算計也有爭吵,但是他非常確定,他非朱九州不可,換了別的什么人都不行!
只是不知道朱九州心里怎么想?
成蕭突然間有些后悔,后悔從偉豪這里得到這些信息,搞得他有些心煩氣躁的。
并且,當他再次看向朱九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還在和自己的小姐妹解釋,解釋她和自己的感情一般......
“見鬼!”成蕭有些煩躁的摸了把臉,道:“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我要去問這些事情!”
當初好奇的是他,現(xiàn)在莫名煩躁的也是他。
“那后來呢?”成蕭忍不住的問道。
偉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的道:“啥?”
成蕭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是說,九州后來還和那個男人有聯(lián)系嗎?或者說那個男人后來有沒有找過九州。”
話音一落,他的眼神同時也轉移到了偉豪的身上,只見他有些局促的避開了他的眼神。
成蕭皺眉,突然覺得這事情有些不簡單,就急道:“他回來找九州了?兩個人有沒有交往過?”
他現(xiàn)在有些不確定自己是朱九州的那個唯一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要跳出來了。
偉豪有些為難的努了努嘴,看的他直著急。
隨即終于受不了了,就拍了拍大腿,道:“我跟你說了,你可千萬別打人?!?br/>
成蕭聽到后,立即咬牙切齒的道:“那你要小心一點了,我現(xiàn)在就想打人,你要是想避免挨打的話,那就趕緊說!”
得到指令之后的偉豪,立馬點頭稱是,道:“那我就說,其實......其實那個男人回來之后是找過九州的,只可惜,那個時候正好趕上你們倆結婚,他到現(xiàn)場只看了一眼,邊飛奔了出去,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再見過他了?!?br/>
成蕭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就會心一笑的道:“那就好,算他識時務?!?br/>
“對啊對啊?!眰ズ滥耐塘送炭谒鋵嵥胝f,要不是他后知后覺的接收到了小P的提醒,他還傻不拉嘰的撿那些成蕭不喜歡的話說呢。
后來醒悟過來后,趕忙說一些緩解成蕭情緒惡化的話,免得一會兒受傷的還是他。
所幸,他所想象的局面出現(xiàn)了,成蕭顯然是氣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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