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藍之宇怒不可遏到了極致,“紀落笙,你是有預謀的來破壞紀氏企業(yè)的新品發(fā)布會,你也是紀家的一份子,你怎么能做出這么惡毒的事,簡直恬不知恥。”
對此,紀落笙根本不予理會,而是轉(zhuǎn)身面對媒體,仰起白凈的小臉,坦然一笑,“各位記者朋友,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收到了我的設計圖紙,相信在大家心中孰是孰非早有論斷,至于這個新品發(fā)布會,不看也罷?!闭f完,就和顧澤密攜手往大廳外走去。
在她身后,紀落蕭氣急敗壞的命令保安,“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上去攔著她,今天要是讓她走掉了,我馬上就開除你們?!?br/>
但所有保安都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都敬畏的看著高高昂著頭顱,如同女王般的紀落笙,主動為她閃出一條路。
無奈之中紀落蕭鐵青著臉,指著保安隊長的鼻子怒罵,“你們這些人全部被開除了,現(xiàn)在立馬滾出去。”
隨著她話一出口,不光現(xiàn)場的保安紛紛退出大廳,就連所有在場記者都向大廳外走去。
見此,紀落蕭連忙高聲阻攔,“新品發(fā)布會還沒有結束,請大家不要離開?!?br/>
但眾人都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走了,大廳內(nèi)寂然無聲,只有紀落蕭頹然地坐在主席臺上,神色憤恨,“紀落笙,你這個賤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一旁的藍之宇冷眼看著這一幕,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離開后,紀落蕭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剛才紀落笙闖進紀氏企業(yè)的新品發(fā)布會現(xiàn)場,而且所有的記者都收到了她的設計圖紙,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電話那邊的陳月如早有準備,立時回應,“其實早在發(fā)布會召開之前,就有人策劃好了這一切,只等發(fā)布會現(xiàn)場氣氛到達頂點時出手,這樣的事紀落笙是做不到的,我想你也知道是誰干的?!?br/>
瞬間,紀落蕭臉色大變,緊緊攥著手機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我說怎么會那么巧,就在藍之宇打算向我求婚的時候,就有人收到了設計圖紙,原來是早有預謀,我發(fā)誓這輩子和紀落笙、戚寒澤勢不兩立?!?br/>
聞言,陳月如的聲音有些異樣,“你是說藍之宇當眾向你求婚了?你怎么之前都沒給我說?”
一番話引得紀落蕭不滿的挑起了眉梢,“他向我求婚跟你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給你說?難不成他當眾向我求婚,你不高興了?”
話筒中傳來了陳月如尷尬的笑聲,“哪有?你也太敏感了,我只是想,如果事先知道他當眾求婚,我會到現(xiàn)場向你們獻上祝福?!?br/>
聽此,紀落蕭不再糾纏這件事,而是怨憤道:“只可惜,因為紀落笙的毒計,雖然我答應了他的求婚,但是鉆戒并沒有帶到我手上。”
言罷,陳月如語氣輕快的回應,“求婚不過是個形式,既然你們已經(jīng)決定結婚了,不管什么時候求婚都一樣。”
冷哼一聲之后,紀落蕭吩咐,“這件事不用你管,你只管留意,紀落笙和戚寒澤的動向?!?br/>
掛了電話,紀落蕭和陳月如神色各異,陳月茹笑意嫣然,如獲大勝,而紀落蕭卻憤恨難耐。
與此同時,紀落笙和顧澤密已經(jīng)走到了停車場,顧澤密好奇發(fā)問:“剛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所有的記者都會收到你的設計圖?”
紀落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對著顧澤密眨眨眼,“這些都是我和寒澤事先計劃好的,只等發(fā)布會現(xiàn)場氣氛到達定點的時候,就向在場所有記者發(fā)出設計圖?!?br/>
事情的真相令顧澤密震驚不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戚寒澤做人未免也太腹黑了,以后我可不敢招惹他,不過這樣的手段用來對付紀落蕭這種歹毒的人正合適?!?br/>
聞言,紀落笙深微微一笑,別有深意的看著顧澤密,“如果我說我早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就策劃好了這一切,你又怎么看呢?”
驚愕中顧澤密停下腳步,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她,“你還是我從小認識的那個落笙嗎?沒想到你的腹黑程度不亞于戚寒澤,難怪你們會成為一對?!?br/>
驀地,她們身后響起了一個男人清冷冷的聲音,“你這是在夸我們嗎?”
兩人轉(zhuǎn)身,顧澤密看著手捧鮮花的戚寒澤,傻眼了,“這是腹黑老公在贏得勝利后,向腹黑老婆送的賀禮嗎?”
上前將那書鮮花遞到紀落笙手中,戚寒澤淡淡扯唇,“回答正確?!闭f著話,就伸出一條修長有力的胳膊,將身邊的女人緊緊攬在懷中,在她白凈細膩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你今天做的很好。”52文學
而紀落笙也忍不住伸出小手,輕輕刮了一下男人的鼻尖,巧笑嫣然,“還是你策劃的好,沒有你之前的指導和策劃,今天的事情也不會這么順利?!?br/>
小兩口之間的你儂我儂,讓一旁的顧澤密忍不住發(fā)冷般的抱了抱肩膀,“嘖嘖,你們兩口子也太肉麻了,忍不了你們的屠狗行為,我先撤了?!闭f完就大步流星的走向她的紅色跑車,啟動引擎,揚長而去。
紀落笙也挽著戚寒澤,兩人上了戚寒澤那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跑車,在跑車的轟鳴聲中,兩人相視而笑,紀落笙提議,“慶祝一下,我請你去外面吃飯?!?br/>
男人卻搖了搖頭,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不,我親自做給你吃?!?br/>
跑車駛向平坦的馬路,就在一處十字路口等待綠燈時,紀落笙突然瞳眸緊縮,伸手緊緊抓住戚寒澤的胳膊,如同遇見鬼魅般死死地盯著前方。
一輛深紅的奔馳正在馬路上開的飛快,剎那間,一聲長長的剎車聲讓空氣瞬間凝固,“轟”的一聲巨響,一名年輕男子摔倒在了地上,彈出了好遠,臉色蒼白的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鮮紅的血以后腦勺為中心向四周慢慢地散開。
跑車里,紀落笙睜大眼睛呆立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男子,心仿佛要窒息了,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推著戚寒澤,聲音微微顫抖,“你快去救人,不能就這么讓他死了,快去?!?br/>
敏銳的覺察到紀落笙神色異樣,戚寒澤先是快速將她攬在懷中抱了一下,“我這就去,你等我。”然后這才解開安全帶下車,疾步來到受傷男子身邊,伸出手在他鼻子下方探了探鼻息,并撥通了急救電話。
而后他又從后備箱中拿出三角架,在傷者周圍擺了一圈,做完這一切之后,戚寒澤不放心的回到車上,一把將臉色蒼白的女人緊緊擁在懷里,柔聲安慰,“他沒死,我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他會沒事的?!?br/>
女人緊緊靠在戚寒澤懷中,身如行僵,三魂七魄似乎只有一魄牽引著頭顱,無意識吐出,“這一幕我似曾相識,那時候我不僅是旁觀者,我還是參與者,不,我是肇事者……”
聽此,戚寒澤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緊張,松開懷抱,扶著紀落笙的肩膀,“落笙,你看著我的眼睛,你不是肇事者,你沒有撞死過任何人,那件事情你是清白的,你……”
一句話沒說完,紀落笙瞳孔漸張,嘴唇慘白,雙手松開癱坐在地,渾身像是中邪一般顫抖,而后雙眼一閉,昏倒在座椅上。
事出緊急,戚澤寒臉色大變,將紀落笙安置在座椅上,一腳油門,跑車飛一般的駛向醫(yī)院。
醫(yī)院的VIP病房中,紀落笙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上不時的沁出冷汗,纖長的眼睫毛無助的抖動著,睫毛上沾著的,不知是冷汗還是淚珠,口中時不時地發(fā)出囈語,“辰林,不,你不能死。”
見狀,戚寒澤一手握住女人微微戰(zhàn)栗的冰涼小手,一手拿著條溫熱的毛巾輕輕拭去紀落笙臉上的冷汗,不管她聽不聽得到,只管寬慰著,“有我在,沒事的,別胡思亂想?!?br/>
下一秒鐘,病床上的紀落笙渾身突然掙扎地抖個不停,嘴里發(fā)出了驚駭?shù)慕新暎八麤]死,不是我,不是我撞死了他?!彼康匾幌聫拇采蠌椓似饋?,眼睛沒有焦距的向四下張望,“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br/>
伸手抱住渾身寒浸浸的女人,戚寒澤的聲音鎮(zhèn)定而清冷,“落笙,你別怕,我是你的老公戚寒澤,我就陪在你身邊,我一直都在。”
緊緊靠在男人寬大堅實的胸懷中,紀落笙的身體慢慢停止了抖動,目光迷離,“我做夢了,我開著車,撞倒了沈辰林,他倒在血泊中,我下了車,拼命的尖叫,但是他死了,他聽不見,我撞死了他。”
男人更緊的抱著懷里的女人,雙唇靠近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相信我,這只不過是一個噩夢,那一切都不是你做的,是有人操縱,你是清白的?!?br/>
半響后,紀落笙的身子猛烈的顫抖了一下,而后從戚寒澤懷中掙扎出來,兩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瞪大雙眸盯著他,“我是清白的,我從來沒有撞死過任何人,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劃,該死的是他們,不是我,對不對?”
在得到戚寒澤肯定的回應后,紀落笙釋然地松開他的胳膊,雙眼一閉,身子軟軟的倒在床上,再次昏睡了過去。
替她蓋好被子后,戚寒澤按響了床頭的呼喚鈴。
片刻后,醫(yī)生走進病房,詳細問了紀落笙剛才的狀況,表情凝重,欲言又止:“戚少,少夫人的這個病恐怕……”
男人盯著醫(yī)生躲閃的眸子,冷冽地吐出一個字,“說?!?br/>
聞言,醫(yī)生抿了抿唇,回應道:“少夫人的并恐怕并不是只靠醫(yī)院和醫(yī)生能治的好得,中醫(y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少夫人的病不僅要靠心理醫(yī)生疏導,更需要徹底鏟除她的心魔,對此,我們無能無力?!?br/>
沉默半晌后,戚寒澤揮揮手,示意醫(yī)生出去,而后,重新捧起紀落笙的手,咬牙承諾,“落笙,相信我,我會給你真相,還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