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傻丫頭,這叫冰激凌。你不會沒吃過吧?”孔黎看著槐薰大驚小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有……”槐薰叼著勺子,搖搖頭,眼巴巴的看著孔黎那盒沒動過的。
“……哎……”孔黎看著槐薰著眼饞的樣子,就把自己這盒遞了過去,“拿走,吃吧?!?br/>
“可以么?真的可以么?”槐薰眼睛里充滿了光芒。
“吃吧……別這么看著我。等回北京了,我買一冰箱冰激凌,你想吃多少都管夠!”孔黎伸出手摸了摸槐薰的頭,但是下一秒他的手就像被電到了一樣,迅速的收了回來,“不好意思……”
“嗯?怎么了?”槐薰很自覺的拆開孔黎的冰激凌,吃的正香。
“沒事……你好好吃你的吧?!迸念^這個動作只有和自己很親近的人才可以做,而槐薰和自己似乎還沒那么親近……
“老孔,咱們還要飛多久?。课掖巴饪茨伭恕被鞭拱贌o聊賴的看著孔黎。
“3-4個小時吧……”孔黎看了眼時間。
“那么久……”
“要不我給你講講伯勞島的事情啊?”孔黎準備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
“對啊!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咱們不是要去東海蓬萊么?干嘛來這個伯勞島啊?”槐薰突然想到這個她一直想問,但是一直都忘了問的事情。
“嘿!咱倆想到一起了嘿。”孔黎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開始給槐薰講他所了解的伯勞島的歷史。
“咱們在繁衍池看的神軼,不是說女媧帶領神族們移居到了蓬萊島了么?然后還在蓬萊島以東的巨壑與三眼巨人大戰(zhàn)。之后的事情不就不清楚了么?”
“嗯……對啊……”不止槐薰在聽,易夕星和騶暇也湊了過來。
“我小時候看過一些類似全球未解之謎的雜志,里面有提到說伯勞島以東的海域,經常出現(xiàn)各種離奇事故,有飛機失事啊,輪船沉海啊這種。后來就傳又國外專家對伯勞島那邊進行勘察,發(fā)現(xiàn)形成這個島的地質年代恰好就是5600年的時候。而且不覺得伯勞島的發(fā)音和蓬萊島有些相似么?”孔黎邊回憶邊說。
“那不就是神族大戰(zhàn)的年代么?”易夕星問。
“對啊,差不多就是那會的事。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還有傳聞說伯勞島以東經常出事海域的海底,有類似大型都市的遺跡。不過也有傳聞說不是大型都市,就是神州一個歷史古建群。不過都無圖無真相。”孔黎攤攤手。
“原來如此,我還說為什么我一說要去東海蓬萊島,你立刻就買了飛往伯勞島的機票呢……”槐薰佩服的看著孔黎,這次是真的佩服他了。
孔黎繼續(xù)給槐薰他們講著關于伯勞島那邊的傳說,幾個人不覺得無聊了,時間也就飛快的過去了。
“各位乘客您好,飛機即將抵達伯勞島機場……”乘務員開始廣播了。
“終于到了!飛機體驗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再坐飛機了。還是小暇的傳送比較快!”飛機停穩(wěn)后,出了機艙,槐薰伸了個懶腰。
“我贊同,我要知道我暈機,肯定開傳送過來。簡直就是遭罪??!”騶暇也抗議著。
“行了行了,凡事都體驗一下,也不算沒白來一趟人間嘛……”易夕星拍了拍兩個姑娘的肩膀。
“你們幾個……甩手掌柜的???快來拿行李??!”就看孔黎拖著大包小包的,吃力地走著。
“抱歉抱歉,我們去哪都習慣輕松上陣了?!币紫π桥苓^去幫他拿包。
“對了,要和你們說個不幸的事情……”孔黎不好意思的看著大家:“我忘了定酒店了……”
“沒定就沒定了,隨便找個屋子住不就行了?”槐薰不明白孔黎為什么會覺得沒定酒店很不幸。
“你還真是……算了不說了。我還是趕緊訂酒店吧?!笨桌杼统鍪謾C。
“不用這么費勁……”槐薰把孔黎的手機拿過來,“昨天就說了,不用帶這么多東西,你不聽,要什么小暇開個傳送直接回家取不就行了……”
“……”孔黎突然覺得槐薰這話很有道理,突然覺得昨天拼命一通收拾的自己就是個二傻子……
“孔黎哥,需要我給你開個傳送么?”騶暇看著孔黎。
“這……”孔黎還在猶豫著。
“開吧開吧,拿著這么多東西多麻煩啊,去哪都不方便,趕緊丟回去。”槐薰在一旁催促著。
孔黎乖乖的跟著騶暇去了洗手間,把包裹丟回了別墅里,瞬間覺得輕裝上陣的感覺真好。
去洗手間時,他買了一張據說是當地島嶼最全的地圖,比劃著伯勞主島偏東的一片海域:“這里就是當年傳聞的事故海域?!?br/>
“可是這張地圖上,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啊……”槐薰恨不得把臉貼到圖上看,也沒太看懂。
“你看這里。”孔黎指著伯勞島東北處的一個點。
“這是哪?就是所謂的神秘海域?你確定么?”槐薰確認著。
“當然確定,我考察過,這里是一片環(huán)形礁,從這再往東就是深壑了?!笨桌栌痔壮鍪謾C,和地圖做著比對,“哦對,還有傳聞說,有人在這附近見過美人魚!”
“真的假的?我記得鮫人族早就絕跡了……是吧?夕星?”槐薰皺了皺眉頭。
“近海區(qū)的近些年已經不見蹤跡了,但是深海的就不清楚了啊……”易夕星也不太了解這些種族的事情。
“要不去海邊問問?”槐薰異想天開的說著。
“問問?問誰啊?”孔黎莫名其妙的看著槐薰。
“當然是海洋里最大的生物了!”槐薰神秘的笑著。
“那我們就出發(fā)去海邊?”孔黎確認了一下。
“走吧……”易夕星點點頭。
一行人來到海邊發(fā)現(xiàn),這里是淺海區(qū),鯨魚無法靠近,于是孔黎只好再次破費帶著大家上了一艘向東行駛的漁船。
船行至深海區(qū),槐薰搖搖晃晃的來到夾板上,扶著欄桿慢慢的走到船頭。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先是學了海豚的叫聲,向海豚們詢問情況,不過這片海域的海豚都非常年輕,都說沒見過鮫人,也不太清楚什么上古大戰(zhàn),幫不上忙。
孔黎在一旁看著一籌莫展的槐薰,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很是懊惱。
“我問問座頭鯨吧,他們下潛的更深一些,應該會有線索?!被鞭共]有氣餒。
“對,問問它們!他們應該會知道!”孔黎做了個加油的動作,給槐薰打氣。
槐薰深吸一口氣,然后開始學座頭鯨的叫聲,那是一種來自遠古的靈魂召喚般的聲音,空靈而又悠揚,低沉而又綿延不絕??桌杪牭贸隽松瘛?br/>
不一會遠處就傳來了真正的座頭鯨的叫聲,與其說是叫聲,更像是在唱歌,座頭鯨的這種叫聲說是塞壬的歌聲都不為過。
“哇喔!這回信太了不起了!”槐薰聽到座頭鯨的叫聲后,欣慰的笑了笑。
“哦?它們說什么了?”孔黎問道。
“它們說,可以幫我引薦鮫人族。”槐薰回答著。
“這么好!”孔黎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但是他轉念一想:“可是鮫人族們應該都是居住在深海的吧?我們要怎么去?”
孔黎的這個問題難倒槐薰了,是啊,要如何才能去深海找鮫人族探查情報呢?
“對了!你們不是有個東西叫潛水服么……誒?等一下,鯨魚那邊又給我消息了……”槐薰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認真的聽著,一邊聽,一邊也給鯨魚回應著。
“座頭鯨說,讓咱們先下海,然后它身上有鮫人族特制的呼吸草,用了那個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
“靠譜么?”孔黎半信半疑。
“要不我先去試試看?不過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要來的?還為我們準備好了呼吸草了的?”槐薰也有些不太明白了。